第12章
叔叔的乖孩子
森川義雄的私人書房裡，空氣沉滯得如同凝固的鉛塊。昂貴的紫檀木辦公桌後，他靠在高背真皮座椅裡，指間夾著的雪茄升起嫋嫋青煙，模糊了他審視的目光。那煙霧盤旋而上，帶著辛辣的焦香，卻無法驅散彌漫在空間裡的、一種更深沉粘稠的壓迫感。他麵前，渡邊蓮司垂首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身上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質睡袍，鬆鬆垮垮地係著腰帶，露出大片白皙卻布滿新舊日痕跡的肌膚一有淺淡的鞭痕，有圓形的燙傷疤痕，更多的是指痕和吻痕，如同某種被反複描摹、確認所有權的印記。他雙手規矩地放在並攏的膝頭，指尖微微蜷著，透著一股刻意雕琢出的、近乎脆弱的馴服。
兩年。距離那個在京都奢華酒店套房地毯上被徹底摧毀的夜晚，已經整整兩年。
時間在森川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裡，以一種扭曲的速度流逝。十五歲到十七歲，渡邊蓮司的身體抽條般拔高，骨架舒展，褪去了最後一點青澀的圓潤，顯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瘦線條。
這份成長，是在森川絕對的控製與日複一日的“調教”下完成的。森川樂於“雕琢”這件越來越美麗的私有物。
他享受渡邊蓮司被迫展露的順從，享受那看似沉淪的依賴，享受將這具年輕身體裡的每一分變化都打上自己烙印的過程。
每一次的鞭撻、每一次的燙傷、每一次的占有，都是森川刻下的勝利宣言。他像馴養一頭珍稀的幼獸，用疼痛和虛假的溫情，一點點磨掉它的爪牙，讓它學會搖尾乞憐。
“過來。”森川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石頭投入死水。
渡邊蓮司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細微得如同琴弦被風掠過，隨即又柔順地放鬆下來。他抬起臉，那雙曾經盛滿屈辱和絕望的漂亮眼睛，此刻像蒙著一層溫潤的水光，怯怯地、依賴地望向森川，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帶著一種惹人憐愛的無辜感。
他膝行幾步，動作帶著刻意訓練過的柔順，布料摩擦著冰冷的大理石，發出輕微的簌簌聲。來到森川腿邊，他溫順地將下頜擱在對方包裹在昂貴西褲的膝蓋上，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
“主人...”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像被寵壞的貓咪在撒嬌，每一個音節都浸透了練習過千百遍的馴服。
森川滿意地哼笑一聲，粗糙的手指插進渡邊蓮司柔軟的黑發裡，用力揉了揉，帶著一種狎昵的掌控感，隨即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
“小東西，今天怎麼這麼乖？嗯？”他的拇指惡意地碾過少年形狀優美的下唇，力道不輕，指腹的粗糲感摩擦著柔軟的唇瓣。
渡邊蓮司順從地張開嘴，含住那根帶著濃重煙草味的手指，舌尖討好地舔舐著指腹，濕漉漉的眼睛仰視著森川，含糊地嗚咽：“想...想主人了...”那眼神，那動作，活脫脫一個沉溺於主人恩寵的小寵物，仿佛他的整個世界都係於眼前這個男人一身。
“嗬，這張小嘴，倒是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
森川抽出手指，帶出一絲亮晶晶的銀線。他俯視著少年溫馴的姿態，心中膨脹著掌控一切的饜足。渡邊家早已名存實亡，最後的產業也被他蠶食鯨吞，隻剩下一點象征性的、毫無實權的空殼子，如同雞肋。而眼前這個渡邊家名義上的繼承人，更是被他徹底馴服在身下，變成了他專屬的、離不開主人的淫蕩小寵物。一個完美的勝利品，一件活生生的戰利品。
“蓮司。”森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施舍般的愉悅，像主人丟給寵物一根肉骨頭，“看在你這兩年....這麼乖的份上。”
他拉開辦公桌沉重的抽屜，取出一份不算厚的文件，隨手丟在渡邊蓮司麵前光滑冰冷的地麵上。文件落地的聲音清脆而冰冷。“簽了它，簽了，渡邊家最後那點…虛名，就還給你。算是我賞你的玩具。”
文件封麵印著渡邊家的家紋，一個早已黯淡無光、被時光磨蝕得幾乎看不清輪廓的古老符號，此刻躺在地上，更像一個無情的諷刺。
渡邊蓮司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瞳孔深處，一絲冰冷銳利的東西，快得如同幻覺，瞬間劃過，如同躲在陰暗處的毒蛇，隨即被更濃重的、受寵若驚的水光覆蓋。那水光盈盈欲滴，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尖碰到冰涼的紙張，像是不敢相信又飛快地縮回，仰頭看向森川，聲音裡充滿了卑微的感激和不確定的狂喜：“真..真的嗎？主人...您真的.....願意把它還給蓮司？”每一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完美演繹著一個被巨大驚喜砸中的小可憐。
“怎麼？不想要？”森川挑眉，語氣帶著危險的戲謔，手指在渡邊蓮司的唇瓣上流連。
“要！蓮司要！”渡邊蓮司慌忙回答，身體因激動而輕輕顫抖，他急切地拿起文件，甚至顧不上看內容，摸索著從睡袍口袋裡掏出一支隨身攜帶的簽字筆—這也是森川的習慣，隨時需要他的小寵物簽名確認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以強化那種無時不在的掌控感。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名欄上，一筆一劃，極其認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渡邊蓮司。字跡帶著一種刻意的、屬於“寵物”的笨拙和溫順，仿佛連書寫的能力都是主人恩賜。
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書房裡異常清晰，像毒蛇在枯葉上爬行。簽完字，他像是完成了一項無比神聖的任務，雙手捧著文件，恭敬地舉過頭頂，獻給自己的主人。那份卑微的虔誠，足以讓任何掌控者心滿意足，仿佛靈魂都匍匐在地。
森川義雄看著遞到眼前的文件，看著那個熟惡的簽名，一種徹底征服、徹底擁有的快感在胸腔裡激蕩，像烈酒般灼燒著他的神經。他接過文件，隨手扔回桌上，仿佛那真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他俯身，再次捏住渡邊蓮司的下巴，這次力道帶著情欲的粗魯，指節泛白。
“東西給你了。現在，該讓主人驗收一下，我的小寵物是不是真的....隻屬於我一個人了？”他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鉤子，掃過渡邊蓮司鬆垮睡袍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和胸前微微的起伏，最終停留在少年溫順垂下的眼睫上，那裡投下一小片柔弱的陰影。
“十七歲了...蓮司。”森川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而充滿侵略性，像野獸盯緊了獵物，滾燙的氣息噴在渡邊蓮司的耳廓，“這張臉，這身子...怎麼越長大，越他媽的騷了？嗯？這兩年，叔叔都快死在你身上了...”
巨大的臥室裡隻亮著幾盞昏黃暖昧的壁燈，光線如同融化的黃油，流淌在深色的天鵝絨帷幔和昂貴的地毯上。空氣裡彌漫著昂貴香薰，渡邊蓮司身上那勾人的異香和情欲蒸騰前特有的躁動氣息。渡邊蓮司被毫不憐惜地丟在中央那張尺寸驚人的大床上，身體在柔軟的絲絨床墊上彈跳了一下。絲質睡袍被粗暴地扯開，像褪去無用的繭，露出裡麵早已準備好的“驚喜”
一件由纖細黑色皮質束帶和薄如煙霧的暗紅色蕾絲拚綴而成的束縛衣。
這件衣服近乎惡毒地貼合著他年輕的身體。冰冷的黑色束帶如同毒蛇，緊緊勒過他清瘦的腰肢，在胸前交叉，將兩處淡粉色的乳尖擠壓得微微凸起，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敏感地挺立著，像兩顆無助的果實。
暗紅色的蕾絲如同妖異的藤蔓，纏繞著束帶，堪堪覆蓋住他平坦的小腹和腿根，半遮半掩著下方沉睡的欲望和那處隱秘的入口。束帶延伸至背部，在蝴蝶骨下方收緊，勾勒出脆弱而優美的線條，然後分出幾股，連接著垂落床沿的冰冷皮質腕銬和腳銬。整個設計，既像一件獻祭的祭品華服，又像一張精心編織的情欲之網，將他牢牢困鎖。
渡邊蓮司仰躺著，黑發散亂在深色的絲絨床單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精致，像易碎的瓷器。他微微喘息著，胸膛在束帶的束縛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勒緊的皮革。眼神濕漉漉地望著站在床邊、正慢條斯理解著西裝扣子的森川。那眼神裡有恰到好處的羞怯，有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恐懼”，更有一種被馴化後、對主人予取予求的、近乎淫蕩的依賴。
“主人..”他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帶著細微的顫音，如同幼獸的嗚咽，尾音微微上揚，勾著人心。
森川扯開領帶，隨手扔在地上，精壯的上身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肌肉賁張，充滿了壓迫性的力量，像一尊青銅澆築的凶神。他盯著床上被束縛的“禮物”，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欲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人吞噬。他單膝跪上床沿，床墊深深凹陷下去。粗糙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沿著束帶勒出的清晰紅痕一路向下，如同在檢查自己的領土。最後停在渡邊蓮司被蕾絲半遮的腿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布料，惡意地揉按那處柔軟的凹陷。
“唔..”渡邊蓮司身體猛地一彈，細長的脖頸揚起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間溢出甜膩的、被驟然刺激的呻吟。他的腰肢下意識地想躲避那過於直接和粗暴的觸碰，卻被束帶勒得更緊，隻能無助地扭動，反而更像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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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的水離像，著搐抽地烈劇體身，去下了黑底徹前眼他讓，織交放釋的理生和苦痛的致極。潮高了到達著迫強被，下磨折的粹純樣這在然竟—片一的膩黏滑濕下留，上帶束和腹小的己自他在落濺，出而射噴端前從地製控受不體液的熱溫股一，器凶屬金的虐肆根那了住咬死死，致極到緊絞間瞬穴後。叫尖的厲淒乎近、的調了變聲一出發，弓的滿拉張一像，背腰起弓地猛司蓮邊渡！髓脊過竄間瞬流電壓高同如，激刺的躪蹂狂瘋被體下著合混痛劇的口胸”！—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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