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班主任竟是前夫,他嘲諷單親,兒子一句話他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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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送兒子去新高中報到,我怎麼也沒想到,班主任竟然是離婚十五年的前夫。
他低頭翻著資料,語氣冷淡地問:
“單親家庭?”
我剛想回答,兒子卻盯著他的臉,平靜開口:
“是,我爸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前夫猛地抬起頭,整個人僵在原地。
而我隻是笑著補了一句:
“老師,麻煩您繼續登記。”
01
送兒子去新高中報到,我怎麼也沒想到,班主任竟然是離婚十五年的前夫。
賀文洲低頭翻著資料。
“單親家庭?”
我剛想回答,周予安已經盯住他的臉。
“是。”
“我爸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賀文洲猛地抬頭。
登記表從他手裡滑了下去。
我把表撿起來,放回桌上。
“老師,麻煩您繼續登記。”
賀文洲沒動。
他的目光停在出生日期那一欄。
九月十七日。
我們離婚後的第七個月。
“他今年十五歲?”
“資料寫得很清楚。”
“孩子父親是誰?”
周予安合上筆蓋。
“老師登記學生,還要問死人姓名?”
“予安。”
我按住他的手。
“對老師要有禮貌。”
賀文洲盯著我。
“周嵐,我們談談。”
“現在是報到時間。”
“這是私事。”
“我們之間沒有私事。”
後麵排隊的家長開始催促。
“老師,能不能快一點?”
“都等半天了。”
“有什麼事下班再聊吧。”
賀文洲隻得坐下。
他翻到下一頁,手指停在緊急聯係人一欄。
隻有我的名字。
父親一欄空著。
“為什麼沒填?”
“沒有這個人。”
“我是問孩子父親。”
我看著他。
“我也是這個答案。”
他的臉色變了。
十五年前,他為了娶校長的女兒,逼我簽離婚協議。
我那時懷孕六周。
他把流產預約單放到我麵前。
“別拿孩子綁我。”
“這個孩子不能留。”
第二天,我告訴他,孩子沒了。
他鬆了一口氣,當天就和我辦了離婚。
從民政局出來,他隻留下一句話。
“以後別聯係。”
我照做了十五年。
如今他有什麼資格追問?
賀文洲拿起周予安的錄取通知書。
“中考七百二十八分?”
“有問題嗎?”
“市裡第三?”
“老師要核分,可以去教務處。”
他的視線又落在獲獎記錄上。
數學競賽省一等獎。
信息學聯賽一等獎。
市級優秀學生。
每一項都有證書編號。
他的語氣緩了下來。
“予安以前在哪所學校?”
周予安報出學校名字。
“誰教你數學?”
“我媽。”
賀文洲怔住。
“她不是數學老師。”
“她以前是。”
周予安直視著他。
“後來被人舉報學術造假,學校取消了她的留校資格。”
“舉報人拿走了她的課題,還娶了校長的女兒。”
辦公室安靜下來。
幾名家長轉頭看向我們。
賀文洲壓低聲音。
“誰告訴你的?”
“判決書。”
“還有當年的舉報材料。”
他猛地看向我。
“你把這些給孩子看?”
“他問,我就答。”
“你非要讓孩子恨我?”
這句話讓我笑了。
“賀老師,你是不是忘了?”
“在他的世界裡,你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怎麼值得他恨?”
賀文洲的手壓住登記表。
“出去談。”
“沒空。”
“周嵐!”
他的聲音拔高。
周予安拿起書包,擋在我麵前。
“請叫她周女士。”
“還有,別對我媽喊。”
賀文洲站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
周予安回答得很快。
賀文洲僵住。
我也看向兒子。
他從書包夾層拿出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我和賀文洲站在大學禮堂門口。
那年我二十二歲。
照片背麵有一行字。
賀文洲,欠我一個前程,也欠我孩子一條命。
周予安把照片放到桌上。
“昨晚我查過學校官網。”
“高一三班班主任,賀文洲。”
“十五年前舉報我媽的人,也是賀文洲。”
他停了一下。
“所以我知道。”
“你就是那個還活著,卻不配當我爸的人。”
02
賀文洲追到樓梯口,攔住我們。
“把話講清楚。”
我打開手機錄音,屏幕朝下放進上衣口袋。
“你想聽哪一段?”
“你騙我孩子沒了?”
“對。”
“為什麼?”
“因為你拿著流產單逼我簽字。”
“你還告訴我,如果不處理掉孩子,就讓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賀文洲下意識看向四周。
“聲音小一點。”
“你也知道丟人?”
“當時我們已經決定離婚。”
“是你決定。”
“婚姻過不下去,留下孩子隻會害了他。”
周予安停住腳步。
“我現在很好。”
“你判斷錯了。”
賀文洲張了張嘴。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周予安沒有讓開。
“你覺得我媽養不起我?”
“還是覺得沒有你,我就該被處理掉?”
“予安,大人的事很複雜。”
“不要拿複雜掩蓋無恥。”
我把兒子拉到身後。
“你先去禮堂領校服。”
“我在這裡等你。”
周予安看了賀文洲一眼。
“十分鐘。”
兒子離開後,賀文洲立刻伸手抓我。
我後退一步。
“碰我一下,我馬上報警。”
他的手停在半空。
“孩子真是我的?”
“和你無關。”
“他出生時為什麼不通知我?”
“通知你做什麼?”
“讓你再殺他一次?”
“我沒想殺他!”
“你預約了手術,交了費用,還讓我簽了風險告知書。”
“這三樣東西,我都留著。”
賀文洲臉色發白。
“你留這些乾什麼?”
“留著提醒自己。”
“有些垃圾離開後,不能再撿回來。”
他咬緊牙。
“我要做親子鑒定。”
“可以。”
他明顯沒料到我會答應。
“你同意?”
“向法院申請。”
“法院支持,我配合。”
“私下鑒定免談。”
“我是他父親,我有知情權。”
“誰主張,誰舉證。”
“法律不會因為你後悔,就補發父親資格。”
賀文洲壓著火。
“我可以補償他。”
“你拿什麼補?”
“錢?”
“還是你的班主任身份?”
“周嵐,我現在是市級優秀教師。”
“這所學校的重點班,我帶了十年。”
“予安在我班裡,對他有好處。”
威脅已經擺上桌。
我看著他。
“你是在提醒我,兒子今後三年歸你管?”
“我隻是陳述事實。”
“那我也提醒你一個事實。”
“你剛才承認逼孕婦流產,承認當年舉報與離婚有關。”
“錄音保存成功。”
手機發出提示音。
賀文洲的臉徹底沉了。
“你錄音?”
“習慣。”
“刪掉!”
“你可以繼續喊。”
“樓下就是保衛處。”
他伸手要搶手機。
一隻手從後麵按住了他的手腕。
“賀老師,這是學校。”
來人胸前掛著副校長證件。
邵慧。
十五年前,她還是校長的女兒。
如今她是賀文洲的妻子,也是這所學校的副校長。
她鬆開賀文洲,目光落到我臉上。
“周嵐?”
“好久不見。”
邵慧很快恢複平靜。
“來給孩子辦入學?”
“已經辦完了。”
“分在哪個班?”
“三班。”
她看了一眼賀文洲。
“這麼巧。”
“確實巧。”
邵慧擋住樓梯口。
“學校提倡家校互信。”
“如果家長對班主任有私人意見,可以申請調班。”
“今天就能辦。”
“我兒子憑成績進重點班。”
“為什麼調?”
“為了避免衝突。”
“有衝突的人不是我。”
我拿出錄取材料。
“市第三名,第一誌願,重點班。”
“學校按製度分班。”
“誰想調整,先給書麵理由。”
邵慧沒接。
“我是為孩子考慮。”
“那就更該按製度辦。”
“還是你覺得,你丈夫見到親生兒子,會影響教學?”
她的表情終於裂開。
賀文洲立刻打斷。
“還沒確認!”
邵慧轉頭看他。
“什麼親生兒子?”
“她騙了我。”
“當年孩子沒有流掉。”
邵慧的手攥緊文件夾。
她看向我。
“你故意把孩子送到這裡?”
“我兒子自己考進來的。”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靠父親安排?”
這句話戳中了她。
十五年前,她靠父親留校。
我卻因為一封舉報信,被取消資格。
她拿走我的崗位,也拿走我的丈夫。
她以為我還會像當年一樣離開。
邵慧靠近一步。
“你最好想清楚。”
“予安還要在這裡讀三年。”
我拿出律師名片,塞進她的文件夾。
“你也想清楚。”
“學生在校期間受到任何不公待遇,我隻找兩個人。”
“教育局。”
“紀委。”
邵慧低頭看著名片。
“你現在做律師?”
“不是。”
“那你裝什麼?”
“這張名片的主人,是我的代理律師。”
“他正在替我申請重查十五年前的舉報材料。”
賀文洲猛地抬頭。
邵慧卻比他更慌。
“那件事早就結案了!”
“是嗎?”
“如果真結案了,你急什麼?”
她後退半步。
文件夾掉到地上。
幾張教師考核表散開。
最下麵壓著一份特殊材料。
我彎腰撿起。
封麵寫著一行字。
賀子昂,體育特長生資格複核表。
賀子昂是邵慧和賀文洲的兒子。
也是本屆高一新生。
複核結論那一欄,赫然寫著不合格。
邵慧一把搶走材料。
可我已經看見了原因。
比賽成績涉嫌偽造。
而負責複核的人,正是我。
03
邵慧把複核表塞回文件夾。
“學校內部材料,家長無權查看。”
“我沒打算看。”
“是你自己掉出來的。”
她盯著我。
“複核組裡那個周嵐,是你?”
“對。”
我去年受市教育考試中心委托,參與體育特長生材料複核。
賀子昂的兩份獲獎證書查不到原始比賽記錄。
主辦單位也否認出具過證書。
我按程序寫了不合格。
沒想到材料最後到了邵慧手裡。
更沒想到,賀子昂仍然出現在錄取名單上。
賀文洲擋在她麵前。
“子昂的事與你無關。”
“原本無關。”
“現在我開始好奇了。”
邵慧立刻開口。
“複核隻是參考。”
“學校有自主招生權限。”
“市一中今年沒有自主招生名額。”
她臉色一白。
“你不了解學校政策。”
“文件編號要我念給你聽嗎?”
樓梯間有人停下。
兩名老師認出了邵慧,不敢靠近。
她壓低聲音。
“今天是新生報到。”
“別把事情鬨大。”
“我沒鬨。”
“我隻負責複核。”
“至於不合格材料為什麼通過,應該由教育局調查。”
“周嵐!”
賀文洲擋住我的路。
“你衝我來。”
“別碰子昂。”
我看著他。
“十五年前,你讓我別拿孩子綁你。”
“十五年後,你拿另一個孩子求我。”
“賀文洲,你也會怕?”
他聲音發緊。
“子昂是無辜的。”
“真正無辜的學生,因為假證書少了一個名額。”
“你兒子的無辜,不能拿別人的前途來證明。”
邵慧拿出副校長的架子。
“你沒有證據。”
“複核材料就是證據。”
“材料在學校。”
“原件在考試中心。”
她徹底不說話了。
周予安拿著校服回來。
“辦完了嗎?”
“辦完了。”
“走吧。”
邵慧再次攔住我們。
“周予安暫時不能進三班。”
兒子的腳步停下。
“理由?”
“家庭與班主任存在重大利益衝突。”
“學校需要重新評估。”
我打開手機。
“請出具書麵通知。”
“這是校內安排。”
“那就蓋校章。”
“今天蓋不了。”
“蓋不了,就按錄取通知執行。”
邵慧冷下臉。
“我是副校長。”
“所以你更該懂程序。”
“還是你想在新生報到當天,公開承認學校能隨意更改重點班名單?”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有家長拿出手機。
邵慧伸手擋鏡頭。
“不要拍!”
那名家長沒有放下手機。
“副校長調整學生班級,為什麼不能拍?”
“這孩子市第三名,憑什麼不能進重點班?”
“是不是得罪老師就要被調走?”
質疑聲接連響起。
教務主任快步趕來。
“怎麼回事?”
我把錄取通知遞過去。
“我兒子按成績分進高一三班。”
“邵副校長口頭通知,禁止他入班。”
教務主任看完通知。
“沒有這回事。”
“分班結果已經備案,不能隨便改。”
邵慧馬上解釋。
“賀老師和這名學生存在親屬爭議。”
“為了回避,我建議調班。”
“應該回避的是老師,不是學生。”
教務主任把通知還給我。
“學生正常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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