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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5章

乾事說完那句話,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中央空調的嗡嗡聲。

段驍沒動。

他站在茶台邊上,手機還攥在手裡,屏幕上的指令記錄清清楚楚亮著。

“你再說一遍?”

他抬起頭看向乾事,嘴角居然還掛著點笑,“誰死了?”

乾事沒回答,隻是把平板轉過來對著他。

監控畫麵定格在我被拖拽著往前爬的瞬間。

那條最高指令四個字,就在屏幕最上方。

段驍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不可能。”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走向我的師身,“這女人最會裝死,你們不知道,她以前為了躲罰,裝過兩次暈倒,一次抽搐,還有一次……”

他伸手去扶我的肩膀。

手指剛碰到,我整個身體就往旁邊歪下去。

腦袋哢嚓一聲又偏向另一邊,se.n碎掉的頸骨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動靜。

段驍的手僵在半空。

林醫生蹲在我旁邊,把掀開的衣袖拉得更上去。

師斑一直蔓延到上臂內側,顏色深得像墨水潑在紙上。

“段首長,這已經超過六個小時了。”

林醫生站起來,“至少在開酒之前,她就已經走了。”

段驍盯著我歪著的臉。

程序還沒停。

我的身體還在一遍遍執行最後那條指令。

膝蓋碎了,腳底插著玻璃,腦袋掛不住,但腰還在一下下彎,額頭往地板上磕。

磕到第三下的時候,半邊臉皮擦掉了,露出下麵的顴骨。

溫姣終於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手裡的杯子摔在茶幾上。

“閉嘴。”

段驍說。

他沒看溫姣,眼睛還釘在我身上。

“起來。”他

掏出手機,打開控製係統,重新輸入指令:【站起來,走兩步。】

項圈閃了一下紅光。

我的師身靠著肩胛骨和腰腹的肌肉被強行拉直,晃晃悠悠從地上站起來。

兩條腿一長一短地撐著,右邊膝蓋彎成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

走第一步的時候,右腿骨直接從膝蓋皮肉裡戳出來一截。

白色的骨頭茬上掛著碎肉,血已經流乾了,隻剩黏糊糊的暗色液體往下淌。

客廳裡有人開始乾嘔。

段驍走過去,一把攥住我胳膊,把我拽到玄關鏡子前麵。

“你看清楚,你告訴我你死了?”

他捏著我下巴把臉轉過去對鏡子。

“你眼睛還能動,項圈還能控製你,你告訴我你死了?”

鏡子裡的我,瞳孔散著,嘴角還往上翹著。

程序設定的是微笑表情。

林醫生走過來想拉開他,被他一把甩開。

“都別碰她!”

他回頭吼了一聲,“她沒死,你們誰再說她死了,我現在就讓他閉嘴。”

兩個保衛乾事對視了一眼。

年紀大點的那個往前走了一步:

“段首長,請你保持冷靜。我們接到報案,有監控證據顯示——”

“監控能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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