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浩的收獲
兩個多月，六十八天。
王浩靠在真皮大班椅上，把腿翹上辦公桌。
百葉窗半開著，午後的陽光切成一縷一縷的光線，落在地毯上。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那個半透明的麵板浮上來。
【宿主：王浩】
【可用資金：5680萬（係統資金）】
【合法資產：620萬（已通過任務轉化，可自由支配）】
【當前任務：深度掠奪（進行中）】
【掠奪點數：420】
【商業情報（初級）：已解鎖】
王浩看著那行“合法資產：620萬”，嘴角慢慢彎起來。
兩個月前，這個數字是零。
那時候他空有五千多萬係統資金，卻像個守財奴一樣，一分都不敢拿出來花。
買件阿瑪尼西裝都要咬咬牙，請客戶吃飯還要算計發票怎麼報銷。
現在不一樣了。
上個月，係統發布了一個支線任務——“通過關鍵人物影響目標公司運營，完成至少三筆合規交易，每筆可轉化5%係統資金為合法資產。”
他完成了，三筆交易，一共轉化了六百多萬。
這些錢乾乾淨淨地躺在他名下的公司賬戶裡，完稅，有發票，經得起任何查賬。
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盛恒商貿——他的皮包公司。
周凱入職的“盛恒商貿”，法人代表是王浩的一個遠房表弟。
表麵上是獨立運營的貿易公司，實際上從注冊資金到辦公場地到業務渠道，全是王浩用係統資金搭起來的。
這家公司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替王浩洗白係統資金，同時控製那些他想要控製的人——比如周凱。
周凱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每天打卡上班的那間辦公室，租金是王浩交的。
他手裡那些客戶的聯係方式，是王浩花錢買的。
他以為是自己努力掙來的業績獎金，是王浩讓財務“算”出來的。
一個徹頭徹尾的楚門世界。
王浩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心情好得想哼歌。
這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比錢更讓人上癮。
他想起蘇小雅第一次走進這間辦公室的樣子。
兩個月前，她站在門口，手指絞著裙擺，聲音發抖地說“好”。
那時候她看他的眼神，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鹿。
現在呢？
王浩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到一張照片。
是上周他讓助理拍的——蘇小雅坐在茶水間裡，端著一杯咖啡，側臉對著鏡頭。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頭發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
整個人看起來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精致、從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風韻。
跟兩個月前判若兩人。
這種變化，是王浩一手塑造的。
第一個階段，是恐懼。
她剛來的那幾天，整個人縮成一團，走路都貼著牆根走，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時候王浩不需要做什麼，隻要看她一眼，她就哆嗦。
第二個階段，是麻木。
大約過了兩周，她不再發抖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一潭死水。
王浩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不哭不鬨，也不說話。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第三個階段，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王浩想了想，大概是第四十天左右。
那天他在辦公室裡給她看了一份文件——盛恒商貿給周凱的轉正通知，薪資從八千漲到了一萬。
蘇小雅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那一瞬間，王浩知道，她心裡那杆秤，開始傾斜了。
從那以後，王浩開始有意識地“喂養”她。
奢侈品、獎金、表揚，她收下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抗拒變成了沉默，從沉默變成了——接受。
有時候甚至會說一聲“謝謝”。
不是感謝，是習慣。
一個人一旦習慣了更好的東西，就很難再退回去。
王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十二樓的高度，看下去，樓下的車流像一條條發光的長河。
他想起係統麵板上那行字——“深度掠奪”，掠奪的從來不是錢，是人的意誌。
蘇小雅的意誌，已經被他拆解得差不多了。
她還會在周凱麵前演戲，但演得越來越敷衍。
王浩知道，有一天晚上蘇小雅回去晚了，周凱問她去哪了，她說“加班”。
周凱信了，或者說，他可能選擇了相信？
王浩認為是這樣，他不是神，也隻願意事情按自己預想的發展。
因為不信的代價太大——他負擔不起這份工作，負擔不起那二十萬的“債務”，負擔不起蘇小雅身上那些他買不起的東西。
所以他把頭埋進沙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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