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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在女兒店裡洗碗五年,因喝瓶兩元水被罰一萬後,我連夜拆光整家店

作者:老魏

第1章

在親女兒的餐廳免費洗碗五年,我暗中掏了一百多萬替她托底。

就因為我渴極了喝瓶兩塊錢的水,女婿竟在員工大群裡通報罰我一萬,女兒還勸我“以大局為重”。

我沒吵沒鬨,當晚叫來施工隊,把店裡的高檔冰櫃、猛火灶台、甚至門頭招牌全部暴力拆走。

第二天,麵對空無一物的毛坯房,女婿歇斯底裡地報警,指著我大罵要讓我坐牢。

可警察核對完所有設備的發票和流水後,冷冷地看著他:

“不好意思,店裡所有東西的產權都歸這位老太太,人家拿走自己的財產,犯了哪門子法?”

顧素琴用一塊乾癟的抹布,重重地擦洗著麵前的這輛自行車。

這輛車漆皮剝落,渾身漆黑,後座甚至還用粗鐵絲綁了個破舊的塑料筐。

任誰看了,這都隻是一輛在垃圾堆裡都無人問津的廢鐵。

可隻有顧素琴自己知道,為了做這輛車,她將自己攢了大半輩子的百兩實心金條,全部熔進了這個看似單薄的車架裡,最後又在外麵刷上了幾層劣質的黑色油漆,故意做成了這副破敗的模樣。

她要進城去投奔自己的親生女兒,許念真。

顧素琴想用這個荒唐又極端的方式,去測試一下女兒的真心。

她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藍色舊外套,推著這輛沉重的黑色自行車,站在了“念真餐廳”的門口。

正值中午,店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許念真身上穿著一條得體乾淨的碎花洋裙,正站在前台和收銀員說話,一抬頭,正好和門外的顧素琴撞上了視線。

許念真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哪來的收破爛的,怎麼站餐廳門口?”

“就是,真倒胃口。”

發現旁邊的顧客正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顧素琴,許念真臉上的尷尬幾乎要溢出來。

許念真快步走出門,一把將顧素琴拉到旁邊的死角裡,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遮掩不住的埋怨。

“媽,你怎麼騎著這麼個破玩意兒就來了?讓人家看見,還以為我們當兒女的怎麼虐待你呢。”

顧素琴拍了拍車座上的灰塵,手掌上滿是老繭,她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念真,媽在鄉下也沒別的東西,就這輛車最順手,騎著它,我心裡踏實。”

許念真歎了口氣,往煙熏火燎的後廚方向指了指。

“媽,你來得正好。店裡那個洗碗工昨天嫌工資低跑了,現在後廚一堆盤子沒人洗。”

“你既然來了,就先在後廚幫幫忙,也算給女兒減輕點負擔,成嗎?”

顧素琴看著女兒那雙躲閃的眼睛,心裡微微往下一沉,但她還是溫和地笑了笑,順從地把自行車推到了最偏僻的角落。

“行,隻要能幫上你們,媽洗碗不怕臟。”

這一“幫忙”,就是整整五年。

五年裡,顧素琴每天早上五點就要起床,在後廚洗菜、切配、刷洗那些永遠也洗不完的油膩盤子。

她的雙手常年泡在冰冷刺骨的水裡,皮膚變得粗糙發皺,手指關節也因為風濕而高高隆起。

可她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個字,甚至在看到女兒店裡生意艱難、資金周轉不開的時候,還在暗中出力。

三年前,餐廳的冷藏設備壞了,食材餿了一大批。

顧素琴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偷偷背著人撥通了老友陳福年的電話。

“老陳,念真店裡缺個大冰櫃,你幫我去買台最好的,就說是大牌商家的二手福利款送給店裡,錢我來出。”

不僅是那台價值兩萬三的雙開門大冰櫃,後廚的重型猛火灶台、不鏽鋼切配台、甚至是前廳的桌椅和門頭的招牌燈箱,全都是顧素琴這麼一件件悄悄出資置辦的。

她每一次都不說是自己給的,隻說是陳福年拉來的讚助或者是便宜處理的二手貨。

她用自己的積蓄,默默地為這個店托著底,隻希望女兒能過得輕鬆一點。

可她的無私付出,換來的卻是許念真一家的理所當然。

在他們眼裡,顧素琴隻是一個免費的、好脾氣的、從鄉下來的窮親戚。

天色漸晚,後廚的油煙味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顧素琴捶了捶酸痛不已的腰,彎下身子,繼續清理著水槽裡的殘渣。

一陣沉重的皮鞋聲突然在後廚門口響起。

女婿梁卓勳冷著臉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整齊的西裝,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傲慢氣場。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壓抑,梁卓勳的目光冰冷地落在顧素琴身上,衝突在無聲中迅速醞釀。

梁卓勳雙手插在褲兜裡,鞋尖在油膩的地麵上嫌惡地蹭了蹭。

他的視線一掃,最終定格在後廚備用貨架旁,那兒放著一個空了大半的塑料杯。

顧素琴剛剛忙完了一波高峰期,嗓子乾得像要冒煙,便順手拿了店裡一瓶兩塊錢的礦泉水喝了幾口。

梁卓勳冷笑了一聲,直接掏出手機,“哢嚓”一聲,拍下了顧素琴手裡的水瓶和她局促的臉色。

“媽,你也是店裡的老員工了,怎麼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店裡的東西是能隨便拿的嗎?”

他的聲音極大,震得後廚其他幾個洗菜的小工紛紛低下了頭。

顧素琴有些尷尬地擦了擦手,解釋道:“卓勳,我剛才實在是太渴了,才……”

梁卓勳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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