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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板的性格確實有點神秘,但他們大多數時候都專注於自己的生活,身邊的人隻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不會對你有更多的要求,更不需要你天天把他們供著,可以說比職場上大多數老板都好相處。

即便不是利益相關,林溪也是真心希望他們好好的,不要再經曆什麼磨難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

溫馨雨輕聲說,其實她心裡一直都對溫善有很深的歉疚。

當初溫善還沒回來的時候,溫家隻有她一個女兒,她就是那個被溫修遠拉著到處叫價的貨物,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幾乎將她壓垮,最後差點被送給了一個比周望還要不堪的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溫善回來了,還和謝慈故結婚了。

溫家因此水漲船高,嘗到了甜頭,自然也舍不得就這樣“賤賣”了自己的另一個女兒,於是溫馨雨逃過一劫。

人都是自私的,說當時沒有鬆一口氣是假的。

可在那之後就是揮之不去的負罪感。

她一直在想溫善為什麼要回來呢,回來就是為了替她擋這一劫嗎,這個家到底有什麼好的,如果對方不回來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溫善幫她的還不止這一次,溫馨雨難免又想起了對方抄起酒瓶砸在周望頭上的樣子。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維護過她,從來沒有……

霓虹燈光在車窗外流動,林溪打了下方向盤,有些感慨的開口,“外麵說什麼強取豪奪說的頭頭是道的,雖然我也沒多少戀愛經驗,但我總覺得溫老板跟謝董應該更像是兩情相悅吧……”

隻不過可能兩個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溫馨雨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緩慢地打出兩個字,發給了溫善。

溫善秒回:“不用謝,以後有賤貨還找我。”

“……”

溫馨雨心想你可別咒我,我又不是什麼吸賤聖體。

回了個無語的表情後,溫馨雨打開窗,看向城市裡燈火通明的夜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如果溫善和謝慈故真的是兩情相悅,她想她會覺得好受很多。

不過讓溫馨雨和林溪都很意外的是,謝氏還沒有開始施壓,周望的父親周董就忙不迭地做好了切割,連夜宣布把周望逐出家門。

並親自聯係溫馨雨,言辭懇切地表示一定會讓她和周望順利解除婚姻關係,給予足夠的賠償,希望她和溫善不要遷怒其他人。

跟惹到閻王一樣,生怕反應慢一秒就會火燒屁股。

看得林溪都覺得有點誇張了。

要知道當初周董其實也在很積極地在撮合這場婚事,雖然外人也不明白周家有什麼和溫家聯姻的必要。

但現在什麼好處都沒得到,就甘心割肉放血地還溫馨雨自由?

對方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

溫馨雨則有些怪異地發現,周家這老東西在求和的時候一口一個溫小姐,半句都沒有提謝慈故。

仿佛她這個便宜妹妹在他眼裡,比謝慈故還要恐怖一樣……

……

林溪等人離開後,客廳裡安靜下來,謝慈故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溫善相處了。

見她不打算繼續吃了,他也停下手中的動作,關心地詢問了一句,帶著些許難以察覺的揣摩,“上次你回家是和家人鬨矛盾了嗎?”

“是因為什麼?最近情況有沒有好一些?”

溫善戰術性換台,按了幾下遙控器,“沒有呀寶寶,我們很和諧的,你為什麼這麼問?”

“他們跟你說了什麼嗎?”

謝慈故頓了頓,心中忽而升起一絲怪異,但又說不上來出自哪裡。

這其實是他原本打算問溫善的問題,上回她的手機關鍵時刻突然關機的那幾分鐘,還是讓他放心不下。

可溫修遠又言之鑿鑿地說自己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也並沒有對溫善說過什麼……

見她確實有些茫然,謝慈故無聲地放下心來,也將心中的那一絲異常暫且擱置。

他溫聲道:“沒有說什麼,隻是覺得你似乎不太想回家。”

溫善沒有麵向他,眼中暗藏的寒意緩緩褪去,聽到他的話卻又眯了眯眼,看起來像是在專心看電視,沒怎麼聽明白似的,“啊?什麼不想回家?”

“寶寶怎麼會這麼想?”

再次聽到這樣熟悉的反問,謝慈故的神色越發古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溫善似乎在學他說話。

他隻有在不確定怎麼回答她的問題的時候,才會先用反問來試探她的態度。

可現在談論的話題,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謝慈故思忖片刻,試探性地開口,“溫修遠專注事業,忽視家庭,而且重男輕女,你姐姐與他們親情淡薄,你也自小流落在外,我在想你是不是也在家裡受了委屈……”

“如果是這樣,不回去也好……”

溫善動作一頓,試圖理解他的話,眼神逐漸從警惕、戒備轉化為恍然大悟。

對啊,別人都不喜歡的老賤貨,她為什麼一定要跟他父女情深?

她凹的設定是正常人,又不是傻子。

該死,天天罵別人智障,結果自己也cos了一回智障,謝慈故會不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謝慈故見她不說話,便漸漸止住了話語,仍有些擔心自己誤解了什麼,從而又使得妻子以為他不希望她回家。

他正要再解釋兩句,以防她多想。

溫善卻轉過頭來端詳了他一會兒,像是想確認一下,“你也覺得我不喜歡回家很正常?”

謝慈故怔了怔,懸起的心悄然放下,失笑道:“當然,溫家的情況人儘皆知,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會想回去的。”

如果他是她,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溫家了。

不過這樣冷漠無情的話,他還是沒有在她麵前說出來。

確定他說的是真話後,溫善眼珠子一轉,高興地放下遙控器湊過來抱住他,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可憐,“寶寶,我從小就離開了家,沒有體會過親情,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相處……”

“可別人都說做人要有孝心,我怕我不管他們,你會覺得我很壞……”

048 這個有點硌人寶寶

謝慈故一時愕然,怎麼也沒想到她是這麼想的。

有時他覺得自己的妻子似乎有些過於“單純”了,對人際交往仍舊處於一種模仿狀態,像是過去一直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從來沒有經曆過正常的人際關係。

“怎麼會?”

他壓下這些幾乎令人不敢深思的思緒,歎息著擁住她,聲音輕緩地安撫,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嗎?”

“你一直都很好,很善良,一點都不壞。”

“不想回家就不回了,不想見的人也可以不見,這沒關係,是你的自由,和品德無關。”

“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都沒有關係,沒有人會怪你的……”

也沒有人敢怪你。

溫善顯然很滿意這個回答,抱住他的手越發用力,聲音依舊可憐兮兮的,漆黑的眼睛裡卻逐漸浮現出了難以忽視的惡劣。“真的嗎寶寶?真的做什麼都沒有關係嗎……”

他說她一直都很好,說她一點都不壞。

溫善驚訝極了,不禁在想他不會不知道結婚的事是她在幕後主使吧?

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她擔心嚇到他,一直都在他麵前裝好人。

還設局“救”過他,是他的“救命恩人”。

白臉都讓別人唱去了,她當然是善良的,怎麼會壞呢?

想通這一點後,溫善的心情變得非常愉快,也終於明白謝慈故為什麼會在發病的時候依賴她了。

原來她在他眼裡本來就是可以依賴的對象。

她是他的法定伴侶,是他的枕邊人,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即便最初的結合可能忽視了他的意願,但現在他除了依賴她還能依賴誰呢?

更何況他才是真的人美心善。

見不得別人死,也見不得別人難過。

果然,謝慈故沒有多想就應承下來,顯然完全不認為她會做出什麼超出他接受能力的事,眉眼無奈又溫和。

“當然,善的基本義是吉祥美好,我想你母親江曼為你取這個名字也是希望你過得幸福快樂,而不是一味地與人為善,我也一樣。”

“更何況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

他看著她,不禁又問了一遍,聲音很輕很緩,“阿善,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嗎?”

否則她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管是言語規訓,還是以身作則,他想他都從未這樣要求過她。

更何況他自己也絕非善類,怎麼可能會這樣去要求別人?

溫善認真思考了一下,得出結論:

做賊心虛是這樣的,她在當好人方麵又沒什麼經驗。

她將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偶爾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很快就轉移了這個話題,“沒有呀寶寶,我隻是希望你更喜歡我一點,昨天一晚上沒睡,我好困啊……”

滾燙的呼吸灑頸間,謝慈故身形微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現在的姿態有多親密。

他蒼白的肌膚上漸漸起了紅暈,瞬間將那份疏離清冷一一掩蓋,熱意從耳垂、頸間和所有她觸碰到的地方傳遞到四肢百骸,幾乎令他的大腦空白。

我隻是希望你更喜歡我一點。

不經意的話語如同驚雷在他耳邊轟鳴, 謝慈故心如擂鼓,不受控製地聯想到如果她不喜歡陸仲良,也沒有那麼在乎溫家人,那當初又是因為什麼和他在一起的呢?

而且她還在陸仲良麵前那樣維護他……

“寶寶你怎麼不理我?”

溫善察覺到他的身體越來越僵硬,以為是剛剛沒有忽悠過去被他察覺到了異常,又抬頭湊過去端詳他的眼睛,“你不相信我嗎?”

謝慈故如夢初醒,壓下越來越天方夜譚的念頭,在察覺到滾燙的呼吸靠近麵門的時候下意識後傾了一下,側首避開她的視線。

但很快又在她就要不悅的時候停住動作,雙手情不自禁地將她摟得更緊。

“沒有不理你……”

他竭力想從幾乎已經停擺的思緒中找出隻言片語,去回應她的話,“那我們今天早點睡,明天我叫醫生來幫你看看……”

“不看醫生。”

溫善又靠進他懷裡,雙手圈住他的腰,臉貼在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隔著麵料柔軟的襯衣和西裝馬甲感受他的溫度和心跳聲,時不時蹭幾下,像是患上了皮膚饑渴症,也像是得到了什麼極度喜愛的玩具,幾乎要鑽到他的骨肉裡去和他融為一體。

“寶寶我不看醫生,我想和你一起睡……”

謝慈故有些招架不住這樣親密的姿態,卻又舍不得推開她,隻能任由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全被攪亂。

在意識到自己聽到了什麼後,身體更是直接僵住了。

溫善卻抱得更緊了,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窺伺已久的獵物,怎麼也不肯鬆開手,更不願意讓他離開,聲音自然卻又隱隱帶著蠱惑,“寶寶,你怎麼不說話?”

“伴侶不就是應該睡在一起的嗎?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不願意和我一起睡……”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溫善抬起頭來,語氣又變得很可憐,任誰都可以看出她在惺惺作態。

謝慈故卻回過神來,下意識將手按在她的肩胛上,讓她再度回到自己懷裡,有些生疏地安撫道:“沒有,沒有不喜歡你,你想的話怎麼樣都可以……”

溫善立刻被哄好了,下巴抵在他心口看著他,眼睛彎彎笑得很好看,“真的嗎寶寶,你很喜歡我嗎?”

謝慈故早已陷在她那雙眼睛裡,神魂顛倒,下意識要點頭說喜歡。

卻忽而聽到輕微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腰間也隨之一鬆。

他驀然回神,下意識攥住她的手腕製止了她的動作,錯愕地看著她,“……你在做什麼?!”

“這個有點硌人寶寶。”

溫善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腕,用另一隻手抽出他腰間的皮帶扔在地上。

動作行雲流水,語氣自然,眼神也不躲不閃,仿佛自己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謝慈故身形僵住,無言良久。

溫善卻好似全然沒有察覺到他的僵硬和無措,又繼續將他抱住,臉和之前一樣埋在他胸前,手卻已經從襯衣下擺伸了進去。

“寶寶你的臉好紅,是覺得熱嗎?”

049 寶寶你身材真好

……她在做什麼?

謝慈故僵坐在輪椅上,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香江公館室內的溫度始終是宜人的,不可能會熱,但所有被妻子觸碰過的地方卻都像過了電一樣,不受控製地變得酥麻、滾燙,令人無所適從。

他渾身緊繃,忽而覺得這副身軀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下意識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抵在她的肩上,卻不知道該鬆手還是用力,以至於顯得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挽留。

溫善當然把這當成了欲拒還迎,得寸進尺地跨坐在他腿上,湊過去吻他。

謝慈故親口說了沒有不喜歡她,而且臉都親過那麼多回了,他也沒怎麼樣。

溫善理所當然地認為可以更進一步。

這一刻她終於開始暴露掠食者的本性了,幾乎沒有給人絲毫反應的時間就撬開了他的嘴,好奇地在裡麵探索。

謝慈故瞳孔微縮,大腦徹底空白,攥住她的手也一點點地卸力,一時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從未經曆過的場景,隻能任由她為所欲為,好似在用順從換取憐憫。

但溫善顯然不存在這種美好品質。

她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死死將他按住,不容許他有絲毫反抗,也不在乎他的反應,一切都隻為了讓自己滿足,毫無技巧,比起愛人間的親吻,更像是猛禽在進食。

人麵對自己極為喜愛的物體,大腦會瘋狂分泌多巴胺,使人情緒高漲,極度幸福和興奮,當這種情緒濃烈到極致時甚至還會轉化成攻擊性,溫善尤甚。

偏偏獵物那麼順從,更是滋長了她心中的破壞欲。

直到幾乎能嘗到血腥味,溫善這才恢複一絲理智,大發慈悲的鬆開他,欣賞了一會兒他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又歡喜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破皮泛紅的唇。

“寶寶,你好像忘記了呼吸。”

見他依舊魂不守舍、毫無反應,溫善歪頭想了想,又像之前那樣吻住了他,全然不知道什麼是節製,還時不時發出誘哄的聲音。

“寶寶張嘴,我給你做人工呼吸,不然你會死掉的……”

“寶寶你肚子這裡好像有東西,鬆開我的手好不好,鬆手讓我檢查一下,萬一生病了就不好了……”

“原來是腹肌呀,寶寶你好自律,居然有腹肌……”

“寶寶你身材真好,我這樣剛好可以環住你的腰,抱起來很舒服,寶寶你是個會發熱的大抱枕……”

“寶寶,我們去床上吧……”

就當溫善的手來到他的後背,隱約摸到一些並不光滑的東西,微微一頓,打算弄清楚時。

謝慈故終於回神,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攥緊了她的手腕,“別動……”

溫善眨了眨眼,試圖像之前那樣掙開,卻發現他這次用了力,將她的雙手都製住了,沒有讓她繼續。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慈故終於恢複了一些言語的能力,整個人看起來依舊神思不屬,本就過於好聽的聲音因為微微發啞而平添了幾分磁性,“……很晚了,阿善,我們該去洗澡睡覺了。”

溫善毫不猶豫地將這解讀成了邀請,眼神一亮,正要湊過去。

謝慈故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歧義,微微偏頭避開她的視線,卻將她的手腕攥得更緊,有些寸步不讓的意思。

“……我自己去。”

溫善頓住,盯著他看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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