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報,但是遲來的真相
“你究竟是誰?”
在聖徒走後,小天狼星不得不把先前的猜想全部推翻,他審視麵前的女孩,不斷地猜測她與那個格林德沃之間的關係。
“我的名字是伊雯·格林德沃。”她還在看羊皮紙,“是蓋勒特的姐姐。”
小天狼星:哈哈,真不錯的笑話。你猜我信嗎?
“你以後會知道真相的。”現在她也懶得解釋,因為有更要緊的事。
伊雯放下羊皮紙,一抬眸就與他對上了視線。
她話鋒一轉,道:“小天狼星,你不願意離開阿茲卡班,哪怕受儘折磨,是因為覺得自己有罪嗎?”
小天狼星臉上嘲諷的笑容陡然僵住。
伊雯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透過他虛弱的皮囊,看穿他的骨髓,看穿他的靈魂,在一片灰白混沌中,她分明找到了還未曾消失的光。
這絕不會是一個如他口中那種“窮凶極惡”的罪犯該有的靈魂。
“你痛恨自己的疏忽,你看錯了人……”她的嗓音飄渺,“臨時更改的保密人,誰都始料未及的背叛,導致最重要的朋友身死……你痛苦至極,不顧一切殺死那個叛徒,在麻瓜的街道引發爆炸,你自以為報仇雪恨,便主動自首,讓傲羅們把你押金阿茲卡班……這才是一切的真相?”
“所以,你寧可在阿茲卡班十年如一日地經受折磨,也沒想過逃亡。”
小天狼星雙目直直地瞪著她,那雙憔悴的眼睛裡泛出了血絲,良久,他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
“你是怎麼知道的?”
“其一,是我這雙眼睛比較特別,能看穿一個人的靈魂,也算是能看出一個人的本質。”她晃了晃手裡的羊皮紙,“其二……不得不說,聖徒在今天就算退休返聘乾情報工作也是一把好手。”
她簡直要為聖徒看似消失實則無處不在的逆天情報網歎服,他們這麼多年不拋棄不放棄在魔法界布局,是為了那希望渺茫的“格林德沃重返之日”而做好一切準備嗎?
隻等她老弟腦子一熱突然想開從紐蒙迦徳踏出去,他們隨時能把魔法界半個世紀以來的暗潮洶湧局勢變動事無巨細地奉上。
“他們還貼心地給我圈出了疑點。”
伊雯看了眼情報,被加粗劃線的那個部分:“小天狼星,這麼多年來,你就沒有奇怪過,為什麼一場爆炸能把一個成年人炸得屍骨無存?”
“人類骨骼的熔點可沒那麼低……更何況,其他部位灰飛煙滅,隻剩一根手指,這也太奇怪了。”
小天狼星的反應好像更奇怪了。
手掌發著顫,蓋住了自己的臉,被旁人點醒,他明明應該笑的,但是他扯了扯嘴角,卻隻能露出一個略顯扭曲的笑,這其中夾雜著那些深入骨髓的痛恨與怒火。
“你是說——他沒死?”說到後麵幾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有這個可能。聖徒都特意提醒的事,應該十拿九穩了吧。”伊雯皺著眉頭。
她抽出魔杖,說道:“你要是還不確定,我可以抽出你的記憶,我們來一次場景複盤?”
小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氣。
“不必了。”
伊雯注意到他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先前還是死氣沉沉的,基本看不到活著的動力,此刻那雙灰色眼睛裡陡然燃起的烈焰,給這具身體注入了新的活水。
即使是以仇恨為柴薪,至少這家夥不會乾啥都一臉“活著可以,死了也行”了。
“我得感謝你,女士。”他沉聲道,“讓我注意到這件事……是了,對待那個叛徒,僅僅是一句字麵上的死亡怎麼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錯,我欣賞你!”
伊雯歡快地一拍手。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快些出發吧!”
小天狼星被她這轉進如風的話題閃到了腰。
“什麼出發?”他腦袋發懵。
“你的教子啊——”伊雯笑嘻嘻地對他說,“小矮星彼得有存活的可能性,你還放心你的教子一個人在外麵打拚生活?”
她心想的是,反正小天狼星日後肯定也放不下那個哈利·波特,與其天天讓這家夥魂不守舍心不在工作上,不如乾脆把兩個人都放在眼皮子底下。
小天狼星打了個磕絆。
提到他的教子,小天狼星頗為不自在地轉了下頭,表情有些凝固。
教子……哈利……
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但是伊雯——據她所說她還是個斯萊特林,他就沒見過這麼說一不二行動力強的斯萊特林——當即拍板決定了行程,根本沒給小天狼星躊躇的機會。
好吧。小天狼星閉上眼,放棄掙紮,心想她說得也對。小矮星彼得還活著,他是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哈利一個人的,總有一天他會抓到那個叛徒……
伊雯貼心地給了他一點空間,讓他好好收掇下自己。
等到了晚飯時間,二人之間的氛圍明顯輕鬆了許多。
小天狼星也能問起一些不相乾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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