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汗臭味的包圍圈
九月第一個星期五，下午五點五十五分的休息室裡，江瑤的運動內衣"啪"地彈開，掉在地上。
兩團奶子彈出來的時候，我甚至聽見空氣被擠開的悶響。E杯，比我的腦袋還大一圈，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白麵饅頭，還冒著熱氣。長年穿運動背心的曬痕像刀切的一樣：脖子和肩頭曬成深小麥色，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底下藏著曬出來的細小紅紋；從鎖骨往下，一整片白，白得幾乎透明，皮膚底下的青色血管一根根隱隱透出來，隨著她的心跳微微起伏，像白瓷底下埋著淺藍色的絲線。
她故意挺著胸朝我走過來，奶子隨著步子一顫一顫，兩團肉在胸前撞出層層波浪，晃得我眼睛發直。汗珠子從乳溝裡滾下去，順著那道深溝一路往下淌，在乳尖上晃了晃，墜成一滴亮晶晶的汗珠，最後滴在地板上，啪嗒一聲，濺開一小片水痕。
"小越越，姐姐的胸好看嗎？"她捏起自己的乳頭，粉褐色的，被她的指頭搓得充血發硬，脹成一顆硬邦邦的小石子，"訓練完最臭了，全是汗。你想不想聞聞？"
沒等我回答，她整個人貼了過來，把我的臉按進她的乳溝。
我心裡隻剩下三個字：熱。濕。黏。
那兩團奶子又軟又燙，把我半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尖頂在胸骨上，兩側全是滾燙的肉。汗味是鹹的，帶著她身體深處發酵出來的酸，混著沐浴露殘留的花香，底下還有一股奶子特有的甜腥，一層疊著一層，從鼻腔一路衝進天靈蓋，衝得我後腦勺發麻。她的皮膚滾燙，汗津津地糊在我嘴上，我一張嘴，嘗到的全是鹽味，混著乳溝裡淌下來的汗，鹹得發苦，又帶著體溫的膩。她按著我的後腦勺，讓我從兩團奶子中間的溝壑一路舔下去，舌尖碾過汗珠，奶頭擦過我的鼻尖，硬得像石子，把汗液蹭了我一臉。
她低頭看著我的動作，呼吸漸漸變粗，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喘氣一下下壓在我臉上，乳肉擠得變形，汗珠順著我的眉骨往下淌，流進我眼睛裡，澀得我眯起眼，眼前一片模糊，全是她胸前那片晃動的白。
"唔……"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身子一軟，把我抱得更緊，兩團奶子整個糊在我臉上，我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蘇漫在我左邊蹲下來。她把手臂抬起來，腋窩正對著我的臉——那是全隊公認味道最濃的地方。鉛球運動員，汗腺發達得嚇人，剛訓練完，腋下那片白色皮膚被汗泡得發亮，白裡泛著淡淡的粉，幾根腋毛濕漉漉地貼在肉上，被汗粘成一綹一綹的，像浸透的墨綠絲絛，還在往下滴水。酸臭的味道濃得能看見形狀似的，熱烘烘直往外冒，一縷一縷地鑽進來，像一隻熱氣騰騰的手掌蓋在我鼻子上。
"小越越，姐姐教你，好聞的東西要這樣聞。"她把我拽過去，我的鼻子正正埋進她腋窩的凹陷裡。
那股味嗆得我眼睛一酸，可胃裡卻像有火在燒。酸腐、鹹腥，還有皮膚被汗浸透之後那種帶著體溫的餿甜，一層一層湧進肺裡，燒得我頭皮發麻，耳朵裡嗡嗡響。她的腋窩像個小小的蒸籠，熱氣混著汗味蒸上來，我鼻子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腋下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她的汗順著腋窩的褶皺往下淌，流過腋毛，淌過我的鼻翼，流進我嘴裡。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鹹，發苦，混著一股發酵後的酸，直衝嗓子眼，像把一整天的汗都濃縮成這一滴灌進了我喉嚨裡——她的身體猛地一抖，整條手臂都繃緊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喘又急的呻吟。
"他……他舔了……"
她夾緊手臂，把我的頭夾在腋窩裡，大腿根都在打顫。她的汗一股一股地滲出來，腋毛蹭著我的臉，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喉嚨裡，又鹹又熱，燙得我喉結上下滾動。她整個人往後仰，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指節捏得發白，嘴裡哼哼唧唧的，說不出整話。
林薇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鞋。她坐在地上，把兩隻汗腳蹺到我麵前，腳趾叉開，離我的臉不到十厘米。
跳高運動員的腳，修長，腳背高，腳趾白裡透紅，指甲剪得乾乾淨淨。可那隻腳已經捂在釘鞋裡跑了整整一個下午，脫下來的一瞬間，一股酸臭直撲過來，比蘇漫的腋窩還要狠——那是汗液在鞋子裡悶了一下午、發酵過的味道，混著腳底死皮和襪線勒出來的印子，腥、酸、嗆，熱騰騰地糊在我的臉上，像一團化不開的濃霧。她的腳底被汗泡得發皺，一層層白皮浮在上麵，腳趾縫裡嵌著黑黑的泥垢，鞋襪磨出來的紅痕橫在腳背上，腳踝上還留著釘鞋的鞋幫壓痕。
她笑嘻嘻地動著腳趾，腳趾縫裡的泥垢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香不香？姐姐的腳可是寶貝。來，親一下。"
腳底全是汗，濕淋淋的，踩在我嘴唇上，又滑又燙，那層泡皺的白皮貼著我嘴唇，像一張濕透的砂紙，帶著鞋子裡捂出來的餘溫。她的大腳趾勾開我的嘴，腳底板的鹹汗全抹在了我的舌頭上，又苦又鹹，還有股腳垢特有的腥味，混著發酵的酸臭，又腥又嗆，直頂嗓子眼，把我的舌頭都醃麻了。她的腳趾縫裡有細細的泥垢，我用舌頭一卷，那些泥垢在舌頭上化開，沙沙的，腥鹹的味道一下子衝滿整個口腔——她的笑聲就變調了，變成咬著嘴唇的悶哼，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另一隻腳無意識地往下踩，正踩在我硬起來的雞巴上，隔著汗濕的腳掌，又燙又軟，卵袋都被她踩得擠在腿根，脹得發疼。
"啊……好硬……"她顫著嗓子說，腳趾勾住我的龜頭慢慢蹭，隔著腳底的汗來回摩擦，龜頭的棱被她腳掌的紋路磨得又麻又癢，馬眼裡的水被她腳底的汗攪在一起，拉出黏糊糊的絲，沾在她腳背上，亮晶晶地反著光。
唐小蕊等不及了。她扒掉自己的運動短褲，轉身趴在長凳上，兩條腿大大的岔開，屁股翹得老高，運動短褲都來不及扔，還掛在一隻腳踝上："你們磨磨蹭蹭的，小越越，看這裡！"
排球手的小穴光潔白淨，隻有恥丘上蓋著一小片稀稀拉拉的淺色絨毛，白生生的，兩片陰唇又肥又厚，汗液把它們泡得微微張開，像兩片浸了水的蚌肉，水靈靈地翹著邊，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嫩肉上糊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最頂上一顆陰蒂大得嚇人，足有花生米那麼大，深粉色，從包皮裡凸出來，上麵的筋脈都看得清，頂端還掛著一滴汗珠，隨著她屁股的晃動搖搖欲墜。她的騷逼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混著汗，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拉成亮晶晶的線，流過白嫩嫩的大腿，滴在長凳上，彙成一灘，又沿著凳腿往下淌。
"姐姐這裡好癢……"她回過頭，眼神迷蒙，眼角泛紅，聲音又軟又黏，"小越越快來幫幫我。"
秦霜站在我身後，把籃球服整件脫了。她一米七八，全隊汗量最大，整個背全是汗，像剛從汗池裡拖上來，汗珠順著脊椎溝一粒一粒往下滾，在腰窩那裡積成一片，又浸濕了運動短褲的腰邊。她背對著我彎下腰，兩瓣屁股又大又圓，曬痕從腰窩那裡劃出一道深色弧線，深色皮膚下麵是兩瓣白得發膩的屁股肉，顏色交界的地方還留著一條細細的汗漬。她的騷逼從後麵看，兩片小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翻在外麵，深紅色，被汗浸得油亮，像兩瓣被蒸熟的肉瓣，微微張著，露出裡麵的縫，縫裡全是水光，上麵掛著的汗珠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看夠了嗎，小弟弟。"她晃了晃屁股，兩瓣肉跟著抖，蝴蝶逼也跟著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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