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體育生們的獵物
九月第一個星期五，下午五點四十二分，這間女隊訓練休息室比門衛室大兩倍，鐵櫃子貼牆排開，長條木凳上堆著換下來的運動服，空氣又悶又潮，全是汗酸味和洗衣液的混合氣，甜裡帶餿。天花板上兩台吊扇慢悠悠地轉，把那股味道攪得滿屋子都是。
門在我身後"哢噠"一聲反鎖了。
七個人都在。江瑤坐在長凳上擦頭發，蘇漫靠著櫃子喝水，林薇把鞋脫了盤腿坐在地上揉腳，唐小蕊、秦霜、方雨擠在一張墊子上拉伸，程可欣整個人折成兩半，腳尖從頭頂繞過去。她們剛下訓練，身上的緊身訓練服全被汗浸透了，貼肉的地方都成了半透明，能看見裡麵運動背心的輪廓，還有被勒得變了形的兩團肉。腋窩那塊顏色最深，濕漉漉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汗味一陣一陣地飄過來，混著脫下來的運動鞋裡散出的酸味，悶得我鼻子發癢。
"小越越來了！"唐小蕊第一個蹦起來，濕漉漉的頭發甩了我一臉水珠，她彎下腰捏我的臉，"今天怎麼這麼乖，叫就來。"她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汗濕的布料敞著，兩團白花花的肉擠出一條深溝，溝底掛著一層細汗，亮晶晶的，汗酸味混著沐浴露的甜香撲麵而來。
"你們想乾嘛。"我站在門口沒動。
江瑤笑了一聲，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不乾嘛，玩會兒。你一個小屁孩天天蹲門衛室，多無聊。姐姐們陪你玩。"
她們所謂的玩，就是把我當成橡皮泥一樣揉。唐小蕊揉我腦袋，林薇用剛脫下來的臟襪子在我鼻子前麵晃，笑得前仰後合。那隻襪子濕透了，一天訓練攢下來的腳汗全悶在裡麵，又酸又衝，襪尖都快擰出水來，晃過的時候那股味道直往鼻子裡鑽，嗆得我直想打噴嚏。蘇漫一把把我撈起來夾在腋下，我整張臉埋進她汗濕的側腰，那股熱烘烘的酸鹹氣味直衝腦門，她的汗把皮膚弄得又滑又膩，我的鼻尖和嘴唇都蹭到了她腰窩上的一層薄汗，又鹹又黏。
"放開我。"我悶聲掙紮。
"就不放。"蘇漫夾得更緊，她的胸抵在我後腦勺上，又軟又重，兩團被汗浸透的肉隔著布料壓下來，隨著她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小越越臉紅了，快看！"
一群人笑成一片。
鬨了十來分鐘，我被按在江瑤旁邊的長凳上。她腿蹺著，汗濕的運動短褲卷到大腿根，露出來的肉曬得又黑又亮，膝蓋往上卻白得晃眼，大腿內側那一片嫩肉上掛著沒乾透的汗珠，順著皮膚的紋路慢慢往下淌。她低頭看我，忽然用腳尖挑了挑我的褲襠。
"咦？"
她的腳停住了。整個休息室的笑聲像被掐斷了一樣。
我低頭一看——剛才被蘇漫夾著蹭來蹭去，我的褲襠裡已經硬得不成樣子，短褲被頂出一個誇張的形狀，又長又粗的一條，從襠部斜著壓到腿根，把薄薄的校服布料撐得繃緊，頂端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濕痕，是龜頭滲出來的東西。
"這是……什麼？"秦霜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抖。
"小越越，你褲子裡藏了根棍子？"江瑤眯起眼，腳尖又蹭了蹭，"不對……這東西在動。"
我沒說話。生理反應這種事，我控製不了。
林薇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撲上來就要扒我褲子："讓我看看！"
"別！"我死死拽住褲腰。可七個體育生的力氣哪裡是一個五年級孩子擋得住的。蘇漫從背後抱住我兩條胳膊，唐小蕊按住我的腿，林薇一把把短褲連同內褲扯到了膝蓋。
褲襠裡彈出來的東西，讓整個休息室安靜了三秒。
唐小蕊最先出聲，聲音尖得破了音："我操……這他媽是人的嗎？！"
蘇漫的手鬆了。江瑤從長凳上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圓，瞳孔縮成一條縫，死死釘在我腿間。方雨捂住嘴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地上的水杯，"啪"的一聲，水淌了一地，誰也沒去管。林薇跪在原地，喉嚨上下滾了兩下，咽口水的"咕嘟"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清清楚楚。程可欣從墊子上爬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秦霜盯著那根跳動的雞巴，兩條腿不自覺並緊，膝蓋互相磨了一下，伸手按了按自己發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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