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飯局下藥，灌酒摸大腿
**北區·「藤」居酒屋包間 — 2025年4月6日，晚上7點半**
榻榻米包間裡彌漫著烤串的油脂香和炭火的焦味，牆上掛著褪色的浮世繪，紙燈籠把昏黃的光灑在矮桌上。美咲換了一身素雅的藏藍色連衣裙，頭發挽成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坐在我斜對麵，坐姿端正得像在上茶道課，隻敢小口小口地啜麵前的大麥茶。
"喝點酒吧。"我給她斟了滿滿一杯清酒，推過去，"日本女人，不喝酒說不過去。"
"我……不太會喝。"她雙手捧著杯子，猶豫了一下，"就、就一杯。"
她抿了一口，被酒氣嗆得咳了兩聲，臉頰浮起一層薄紅。我趁她低頭咳的時候，右手從褲兜裡摸出一小包紙包，食指一彈，紙包裡的透明粉末悄無聲息地落進她麵前的酒壺，粉末在琥珀色的液體裡化開，轉瞬不見。
這藥是我從國內一個老中醫那裡搞來的，鹿茸、淫羊藿打底，摻了某類禁用的催情成分，無色無味，喝下去半小時起效，先是渾身燥熱，然後渾身發軟，最後——會自己湊上來。
"再喝一杯。"我又給她滿上，"給我講講，你以前在淺草和服店的事。"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大概是勾起了回憶，絮絮叨叨說起那些來店裡的客人、燙和服的熨鬥、三月的女兒節人偶。第二杯、第三杯下肚，她的聲音慢慢軟下來，坐姿也不再端正，一隻手撐著榻榻米，腰肢不自覺地扭了扭。
"陳先生……這房間，是不是有點熱？"她解開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指尖在鎖骨的皮膚上劃了一下，"我、我怎麼覺得臉燙燙的……"
"居酒屋嘛，炭火旺。"我給她夾了一塊烤銀杏，"吃點東西壓壓酒。"
她吃了一顆，又把杯子端起來。到第五杯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瞳孔裡映著燈籠的光，濕漉漉的，像泡在水裡的黑曜石。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的布料隨著喘息起伏，裙擺下的大腿不安地並攏又鬆開，又並攏。
"陳先生……"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黏膩的鼻音，"我是不是喝多了……感覺、感覺身體好奇怪……"
*藥勁上來了。*
我放下筷子，隔著矮桌握住她的手腕——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指尖碰到她皮膚的地方，燙得驚人。
"你喝多了。"我站起來，繞到她身邊，把她扶起來，"我送你回家。"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連衣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乳房貼著我手臂的形狀，又軟又沉。她仰頭看我，嘴唇微張著，呼出的氣帶著清酒的甜味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陳先生……對不起……我是不是很丟人……"
"不丟人。"我摟著她的腰往外走，"女人喝醉的樣子，最好看。"
出租車在樓前停下，我把她扶上二樓的樓梯。到了203門口，她摸出鑰匙，手抖得插不進鎖孔，我握住她的手，把鑰匙插進去，擰開——門開了，屋裡一片黑暗，健一不在家，桌上留著一張紙條："加班麵試，晚歸。"
玄關的燈"啪"地亮了。
美咲靠著牆，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嘴唇蠕動著，像在說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說。我伸手，指腹從她鎖骨滑下去，滑進領口，捏住那片布料下柔軟的隆起——她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卻沒有躲。
"……了澡洗該我、我"，淚著蓄裡眼，頭著仰她"……生先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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