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留宿提議，夜探門縫
傍晚，晚飯端上了桌，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炒蛋，還有一盆紫菜蛋花湯。蘇芸一趟一趟地從廚房往餐廳端菜，拖鞋在瓷磚上"吧唧吧唧"地響，每一步都踩出那種黏膩的、濕漉漉的聲音。我坐在餐桌旁，眼睛忍不住往她腳上看——她腳上還是下午那雙拖鞋，那股混著精液和腳汗的腥味，順著她的步子一點點往飯桌這邊飄。
"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她把湯盆放在我麵前，彎下腰，領口垂下來，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白，那對木瓜奶在圍裙裡沉沉地晃，深色的奶頭把薄棉布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尖。我趕緊低下頭扒飯，喉嚨裡咽下一口口水。
祁樂在對麵呼嚕呼嚕喝湯，嘴裡含含糊糊地問："媽，我爸呢？"
"加班，說晚點回來。"蘇芸坐下來，夾了塊排骨放進祁樂碗裡，又夾了一塊放進我碗裡，"別光吃飯，吃菜。"
我道了聲謝。她坐在我斜對麵，燈光下她的臉看起來很柔和，跟下午那個用腳把我雞巴榨出來的女人判若兩人。我夾著排骨，腦子全是下午的畫麵：她光裸的腳背，腳趾縫裡勾著前液拉出的銀絲，鞋墊吸飽精液時那聲黏糊糊的"啵"，還有她踩進拖鞋裡，一步一步走進廚房時那十八聲吧唧。那十八聲像是烙進了我耳朵，此刻她每走一步，我就條件反射地跟著數。
我心想，她到底為什麼……
外麵忽然起了風，窗戶被吹得哐哐響。蘇芸起身去關窗，探頭看了看外麵："下雨了，還挺大。"雨點斜著打在玻璃上，把窗外的路燈糊成一片昏黃。她關上窗，回頭看我，"你晚上怎麼回去？"
"坐公交，末班車應該還有。"我說。
"雨這麼大，路上不安全。"她頓了頓，語氣很自然，"要不今晚就在這兒住下吧？祁樂屋裡有空床，讓他給你拿床被子。"
我愣住了。祁樂倒是很高興："對啊對啊，明天周日，咱倆還能打一天遊戲！"
我看向蘇芸。她正低頭收拾碗筷，側臉被燈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隻有那雙手在碗碟間不緊不慢地動著，指尖沾了點湯水，亮晶晶的。
"那……麻煩蘇老師了。"
"不麻煩。"她笑了，"祁樂，去給你同學拿被褥。"
夜裡十一點，祁樂把一床乾淨被褥鋪在他屋裡靠窗的單人床上，又扔給我一件他的T恤當睡衣："先穿我的，明天再說。"他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啊，困死了。"
我躺下來，被子帶著洗衣粉的清香。屋裡黑著，隻有窗簾縫隙漏進一點路燈的光。我翻了個身，腦子裡全是下午的細節，雞巴在被窩裡硬起來，頂著睡褲，脹得難受。我伸手按住，不敢動——祁樂就睡在兩米外的床上，呼吸均勻，偶爾翻個身，床板吱呀響一聲。雨打在窗上，沙沙的，我在這聲音裡翻來覆去，那根雞巴卻一直不肯軟下去，龜頭把睡褲頂起一個小帳篷，馬眼滲出來的前液把褲頭洇濕了一小塊。我閉上眼，眼前全是她那隻從黑絲裡褪出來的光腳，白得發亮，汗津津地貼上來，腳心熱得像塊炭。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然後是門鎖"哢噠"一聲，接著是換鞋的動靜，拖鞋聲往主臥方向去了——老祁回來了。那腳步聲很輕，還帶著一點酒後的滯重，皮鞋磕在鞋櫃邊上，咚的一聲。緊接著是主臥門開合的響，蘇芸小聲跟他說話，那聲音壓得低，我隻聽清"回來了""喝多少"幾個字，然後門一關，聲音又沉下去了。
我閉著眼，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尿意把我頂醒了。我摸黑爬起來，光腳踩在涼地板上，開門，走廊黑黢黢的。衛生間在走廊那頭，經過主臥門口時，我忽然頓住——門縫底下漏出一線暖黃的光，裡麵有人說話。
是老祁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酒後的沙啞："你今天下午的行為真騷。"
我的腳步釘在原地，尿意一下全憋了回去，雞巴倒是先硬了起來。
靜了幾秒，蘇芸的聲音響起來，又軟又黏，帶著一絲嗔怪："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出的餿主意……"
"餿主意？"老祁低低地笑，"他自己不上鉤，你能在茶幾底下伸腳？說說，怎麼勾的？"
我屏住呼吸，把臉往門縫邊湊了湊。門沒關嚴，留著一指寬的黑縫，暖黃的台燈光從縫裡漏出來，我眯起一隻眼，隻能看見床沿的一小塊邊角，和兩隻疊著的拖鞋影子。可他們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鑽進來。
"就……"蘇芸的聲音低下去，斷斷續續的，"我先用腳趾蹭他小腿，他沒躲。我就把襪子脫了，光腳踩上去……他硬得好快，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熱得燙腳，硬邦邦地頂著我腳心。"
"然後呢？"
"然後我拉開他拉鏈。"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回憶的濕潤，越說越細，"腳心裹著，上下搓，搓得他直喘氣。他那根雞巴漲得通紅，龜頭鼓鼓的，馬眼一張一張地冒水，我腳汗黏糊糊地貼上去，越搓越滑，腳趾縫裡全是他的前液，拉絲拉得老長。最後射了，射了我一腳背，可多了，黏糊糊的，順腳趾縫往下淌，還濺到我腳踝上，熱乎乎的。"
"他叫老師了沒有？"老祁追問，嗓子像砂紙磨過。
"叫了。"蘇芸說，"他抓著我腳背，手心裡全是汗，跟我說'蘇老師，我要射了'，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就讓他射，說'射在老師腳上'。他一下就出來了，一股一股地噴，熱得燙腳，第一股竄得老高，濺在我腳背上，剩下的全灌進我腳趾縫裡。"
老祁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粗得我能隔著門聽見："那你怎麼處理的？"
"我收進拖鞋裡了。"蘇芸的語氣裡帶了點得意，聲音更軟，"我拿腳背在鞋墊上蹭，把趾縫裡的也全刮進鞋裡，鞋墊全吸進去了，吸得濕汪汪的。走一步，吧唧一聲。我走了十八步到廚房，吧唧了十八聲，他在客廳肯定都聽見了。"
老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我聽見他笑，那種又啞又滿足的笑，笑聲裡還夾著粗喘："行啊蘇老師，越來越會了。當著兒子麵，用腳把人家學生榨了，還把人精收進拖鞋裡，一步步踩給人家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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