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次催眠
幾天之後，趙凱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幾天在學校裡，他冷眼旁觀著蘇婉和林峰之間的互動。蘇婉對林峰那種掩飾不住的煩躁，以及每次看到自己時那種下意識的放鬆，都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他要把催眠的程度再往上提一提，開始對蘇婉進行更深入的改造。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學校裡的任何地方。他把地點選在了自己校外租的那套高級公寓裡。他用的借口非常正當：學生會馬上要舉辦一場大型晚會，有一份非常重要的讚助商資料需要緊急整理，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希望蘇婉能來幫幫忙。蘇婉對學生會的工作一向負責，加上現在對趙凱充滿了信任，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直接就答應了。
周六的下午，趙凱早早地回到了公寓。這套公寓麵積很大，裝修得非常有格調，巨大的落地窗前鋪著厚厚的地毯，寬大的真皮沙發看起來就讓人想陷進去睡一覺。
為了今天的“課程”，趙凱特意做了一番精心的布置。他把客廳的窗簾拉上了一半，擋住了外麵有些刺眼的陽光，讓房間裡的光線變得柔和而昏暗。他走到茶幾旁，拿出一個黑色的香薰爐，點燃了一塊帶有薰衣草和洋甘菊成分的香薰蠟燭。沒過多久，一股帶有一絲甜味的香氣就開始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這種香氣能夠有效地舒緩神經，讓人放鬆警惕。
接著，他打開了客廳角落裡的高級音響，連上手機，播放了一份他早就準備好的歌單。那是一些非常輕柔、節奏極其緩慢的純音樂，做完這一切，趙凱把一疊厚厚的文件攤開放在茶幾上，自己坐在地毯上，耐心地等待著獵物上門。
下午兩點半，門鈴準時響了。
趙凱走過去打開門。蘇婉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簡單的淺藍色衛衣和一條修身的牛仔褲，手裡還拿著一根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最近的學業和學生會工作讓她壓力不小。
“副主席，我來了。資料在哪呢？”蘇婉一邊換鞋，一邊開口問道。
“別急，先進來喝口水。”趙凱側過身讓她進屋，順手遞過去一杯溫水。
蘇婉走進客廳，立刻就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淡淡的香味，耳邊也傳來了舒緩的音樂聲。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為趕路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不自覺地平穩了下來。她走到茶幾旁，看著那寬大的沙發和柔軟的地毯，緊繃的肩膀慢慢鬆懈了下去。
“你這地方真不錯，挺安靜的，味道也很好聞。”蘇婉捧著水杯喝了一口，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隨便弄弄，平時用來放鬆的。”趙凱笑了笑，指著茶幾上的文件，“這就是那批讚助商的資料，我們需要把他們的聯係方式和意向金額分類整理出來。”
蘇婉點了點頭，放下水杯，拿起最上麵的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工作了大約二十分鐘。房間裡隻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那若有若無的輕音樂。香薰的作用開始顯現，蘇婉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伸出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沙發靠背上陷了陷。
趙凱一直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她。他看到蘇婉的眼皮開始打架，翻動文件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慢。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放下手裡的筆，轉過頭，看著蘇婉的側臉，聲音平穩而清晰地說出了那句指令：
“給我乖乖聽話。”
蘇婉的手指猛地一鬆，那份剛剛拿起來的文件“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毯上。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原本正在揉脖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她慢慢地轉過頭看向趙凱，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眼睛裡，光芒迅速褪去，變得像玻璃珠一樣空洞無神。
趙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興奮。但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急著下達動作指令。他知道，想要進行更深層次的改造，就必須把催眠的深度往下壓。
他站起身，走到蘇婉麵前，慢慢地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
“現在，閉上你的眼睛。”趙凱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特殊的節奏感。
蘇婉聽話地合上了眼皮。
“很好，就這樣閉著眼睛。聽著我的聲音，不要去管周圍的其他動靜。”趙凱開始使用他這幾天惡補學來的深度引導技巧，“把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你的呼吸上。”
“感受空氣從你的鼻腔吸進去……再慢慢地呼出來……”
“每一次吸氣的時候，你在腦海裡想象一下，有一股平靜溫暖的藍色能量，順著你的呼吸，進入了你的身體。”
“這股藍色的能量流過你的大腦，讓你的大腦停止思考；流過你的肩膀，讓你的肩膀放鬆下來；流過你的四肢，讓你的四肢變得沉重。”
蘇婉的胸膛隨著趙凱的語速，開始緩慢而有規律地起伏。她停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垂落下來，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每一次呼氣的時候，你想象著，把你身體裡所有的疲憊、所有的煩惱、所有的雜念，都變成灰色的霧氣，全部吐了出去。”
“吸氣……藍色能量進入身體……”
“呼氣……灰色霧氣離開身體……”
趙凱就這樣不急不慢、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些話。他的聲音和背景裡那舒緩的音樂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蘇婉的意識牢牢地包裹在裡麵。
大約過了十分鐘，蘇婉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她的後背完全貼合在沙發的靠背上，腦袋微微偏向一側。她的呼吸變得又長又均勻，如果不仔細看，真的會以為她隻是太累了，在這裡睡著了。
趙凱知道，地基已經打好了。現在，是時候進行感官綁定了。
他要讓蘇婉的潛意識把他的觸碰和“愉悅”畫上等號。這不僅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控製欲，更是為了以後那些更深入的調教做準備。
他湊近蘇婉的耳邊，用幾乎是耳語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蘇婉，你聽好。從現在開始，我的手碰到你身體的任何地方，你都會覺得非常舒服，非常愉悅。就像在冬天裡泡進了一個熱水澡，有一股暖流在你的身體裡流過。你會非常渴望這種觸碰。”
說完，趙凱慢慢地抬起右手，懸在蘇婉的頭頂上方。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彎曲，然後非常非常輕地，落在了蘇婉的頭發上。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那些柔軟發絲的瞬間，蘇婉的身體非常明顯地哆嗦了一下。她的眉頭迅速地皺在了一起，腦袋下意識地往旁邊偏了偏，似乎想要躲開這隻手。
這是她身體裡殘存的本能防禦機製在起作用。作為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大學生，她對異性的觸碰有著天然的警惕和排斥。
趙凱並沒有慌張。他知道這是正常反應。他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加重了語氣，再次對著她的耳朵說：“不要躲。我說過，我的觸碰是安全的，是讓你高興的。放鬆你的身體，去感受這種舒服的感覺。”
隨著這句帶有強製性的暗示下達，蘇婉緊皺的眉頭慢慢平複了下來。她偏過去的腦袋又轉了回來，身體停止了顫抖，重新變得柔軟。
趙凱心裡一陣狂喜。他成功地壓製了她的本能！
他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指插進蘇婉的發絲裡，順著她的頭型慢慢地往下滑動。他能感覺到她頭發的順滑，能聞到那種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你看，是不是很舒服？”趙凱一邊撫摸著她的頭發，一邊不停地植入暗示，“你喜歡我這樣摸你。”
他的手離開了頭發，指腹落在了蘇婉光潔的臉頰上。她的皮膚有些微涼，但非常細膩。趙凱的大拇指在她的顴骨處輕輕地摩挲著，然後順著下頜線，一路滑到了她的耳後。
蘇婉的呼吸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平穩綿長的呼吸，變得稍微有些急促起來。她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了，白皙的脖頸上甚至泛起了一層非常細微的雞皮疙瘩。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身體在接受了“愉悅”暗示後，產生的真實生理反應。
趙凱的手指繼續向下，滑過她纖細的脖頸，停留在她衛衣的領口處。他沒有把手伸進去，而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後順著她的手臂一直滑到了手腕。
“很舒服，對不對？我的手所到之處，都會給你帶來快樂。”趙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
蘇婉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類似於貓咪打呼嚕一樣的鼻音。這代表著她的潛意識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
在確認了感官綁定成功之後，趙凱的野心進一步膨脹。僅僅是撫摸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想要更直接的身體接觸。
他站起身，走到蘇婉坐著的沙發旁邊，緊挨著她坐了下來。沙發本來就不大，他這一坐，兩人的大腿立刻就貼在了一起。
趙凱伸出左臂，穿過蘇婉的後背，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後他微微用力，把蘇婉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攬了過來。
蘇婉沒有任何反抗。她的身體軟綿綿的，順著趙凱的力道，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裡。她的腦袋靠在了趙凱的胸口上，臉頰貼著他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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