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次召喚：服從性的測試
幾天之後，他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理論，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撓一樣，癢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一下自己學到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他思來想去，覺得學校後山的那片小樹林是最好的實驗地點。那裡很偏僻，平時除了些談戀愛的小情侶，基本沒人會去。
計劃定好後，他拿出手機，點開蘇婉的微信頭像，深吸了一口氣。他編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借口，以學生會副主席的身份，通知蘇婉有一個緊急的活動策劃案需要當麵討論。這個借口聽起來非常正式，蘇婉對學生會的工作一向很上心，他料定她不會拒絕。
果然，沒過多久，蘇婉就回複了：“好的，副主席。什麼時間？在哪裡見麵？”
趙凱看著屏幕上的字，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定了定神，回複道：“下午四點，就在後山入口那等吧，我們邊走邊聊，順便考察一下活動場地。”
下午三點半，趙凱就提前到了後山入口。他來回踱著步，手心裡全是汗，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等下要說的話和要做的動作。
四點整，蘇婉準時出現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紮著一個清爽的馬尾辮，臉上沒化妝，看起來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她看到趙凱，還很有禮貌地小跑了兩步，帶著一絲歉意說：“副主席，不好意思，沒讓你久等吧？”
“沒，我也剛到。”趙凱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他帶著蘇婉往樹林深處走，一邊走，一邊心不在焉地跟她聊著一些關於學生會無關痛癢的話題。他的眼睛一直在四處瞟，尋找一個絕對不會被人打擾的角落。
終於，他把蘇婉引到了一棵特別粗壯的老槐樹後麵，這裡地勢有點凹陷，從外麵的小路上完全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就這裡吧，環境不錯，很安靜。”趙凱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著蘇婉。蘇婉還以為他要開始說正事了，也認真地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趙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成敗在此一舉！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的語調，說出了那句他演練了無數遍的咒語：
“給我乖乖聽話。”
話音剛落，神奇的一幕再次發生了。蘇婉本來正準備開口問“什麼？”，但那個“什”字剛說了一半，她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猛地僵在了原地，連臉上那副準備提問的疑惑表情都還凝固著。
緊接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的光彩，就像被關掉的燈泡一樣瞬間熄滅了。眼神變得空洞呆滯，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她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趙凱，不說話，也不動，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精致娃娃，安靜地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趙凱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他死死地攥住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用疼痛來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他知道，現在不是得意的時候，他需要測試一下自己對蘇婉的控製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他吞了口唾沫，試探性地下達了第一個指令：“向前走三步。”
蘇婉像一個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沒有絲毫猶豫，不多不少，標準地向前邁了三步。她的動作很僵硬，每一步的距離都像用尺子量過一樣，完全沒有了平時走路時的那種輕盈和自然。
趙凱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繼續下令：“轉個圈。”
蘇婉又聽話地在原地轉了一圈，動作同樣是那種一板一眼的機械感，裙擺因為旋轉而飄起，劃出一個不算優美的弧度。
趙凱的膽子越來越大，他想看看更複雜的指令效果如何。他盯著蘇婉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命令道：“對我笑一下。”
這個指令似乎讓她有些困惑，她停頓了兩秒。然後，趙凱看到了他這輩子見過的最詭異的笑容。蘇婉的嘴角開始非常僵硬地向上扯動，就像有兩根無形的線在拉著一樣。她的嘴唇咧開，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但她的眼睛裡卻依舊是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笑意。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甚至有些恐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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