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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從牆上取下鞭子，而後傳來破空的聲音。
啪啪啪！
他全身火辣辣滾燙，已經數不清被打了多少鞭，血肉飛濺。
意識模糊間，他聽見周圍的人都在震驚。
“被打了這麼久他一聲都沒喊，都能看到骨頭了，這還是人嗎？”
“我看肯定是江小姐放水了，下手不夠重，不然這賤人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江楠捏住鞭子的手指緊了緊，直到鞭子被打斷了兩根，這場家法才停止。
眾人散去，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漫不經心地調笑，“程漠非，你還真能忍，這都不喊疼？”
程漠非艱難地睜眼。
經曆了江泠慘無人道的虐殺，他早就不知道什麼是疼了，這些鞭子算什麼。
程漠非聲音虛弱，張了張慘白的唇，“江楠。”
“欠你的，我都還清了。”
江楠眼底的笑意蕩然無存，力道大的幾乎把他的下巴捏碎，語氣冰冷刺骨，“還清？你她媽欠我一條命，拿什麼還？”
他臉色蒼白，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拿命還，夠不夠？”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保鏢急切的聲音，“江小姐，不好了！子桉小哥剛剛說要去給您做晚餐，結果被一群黑衣人劫持了！”
保鏢將視頻界麵掉給江楠看，裡麵是一棟廢棄大樓的天台，程子桉滿臉是淚地被綁在上麵，搖搖欲墜，他驚恐地喊，“啊！救命……救命！”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程漠非的臉上，很快就腫了起來，血腥味在他嘴裡蔓延發苦。
江楠那陰鷙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這她媽就是你說的拿命還？子桉要是出了事，我要你給他陪葬！”
她一把揪起他，飆車幾百碼前往目的地。
高速行駛的路麵，高度眩暈，程漠非不由得地揪住車座。
隻見視頻裡，黑衣人陰惻惻地笑了，“江楠，這兩個人，你選誰？”
“爸爸……”
其中一個小女孩害怕地哭泣起來，整張小臉慘白。
程漠非的心被瞬間揪了起來，“沐沐！”
他的手攥住江楠，緊張地聲音都在發抖，“求求你，救救沐沐，他是你的兒子！”
那一瞬間，江楠整個人瞳孔微縮。
她的指尖都在顫抖，怎麼可能，沐沐明明是他和大姐生的雜種。
黑衣人不依不饒，笑起來，“江楠，我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選，我就把兩個都推下去。”
她開始報數，“十，九……”
程子桉被向前推了一寸，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沒關係的，江小姐，你選他吧！等我死後，你要記得去做親子報告，可別再被哥哥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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