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藍胖子喜提複聯offer!
托尼沒再追問,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洪亮身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收斂了些許。
他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
“星期五,掃描一下這位……哆啦A夢先生,看看是哪個工廠生產的老古董。”
溫和的女聲在整個空間響起。
“正在掃描……掃描完成。
先生,他的外殼材質不在我的數據庫中,能量來源未知,內部結構無法解析,存在某種空間屏蔽。”
托尼正準備端起咖啡杯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放下杯子,看向洪亮的姿態徹底變了。
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調侃,而是微微眯起雙眼,像一頭獅子在打量闖入領地的生物。
“星期五,你再說一遍?”
“無法識別,先生。他的所有參數均不在已知物質與能量的數據庫內。”
大廳裡安靜了兩秒。
托尼忽然笑了,是那種找到了新玩具的,充滿興致的笑。
“行啊。”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繞著洪亮走了一圈,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麼多年,能讓星期五說出‘無法識別’的東西,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他停在洪亮麵前,俯視著他,“你算一個。彼得,你確定這東西沒有危險?”
蜘蛛俠被那股無形的壓力弄得有些結巴,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他絕對是好人!他幫過我很多次!還、還把金並那個玩飛鏢的頂級殺手變成嬰兒了!”
托不挑了挑眉,這個信息顯然比無法掃描的材質更有趣。
“變成嬰兒?”
洪亮終於再次開口。
“時間包袱皮。紅色那麵對著目標,時間就會倒流。”
托尼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伸出手,動作乾脆利落。
“拿出來看看。”
洪亮沒有猶豫,從四維口袋裡掏出那塊紅藍相間的布,遞了過去。
托尼接過來,手指熟練地在布料上撚了撚,試圖分析材質。
他翻來覆去看了幾眼,又舉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最後直接把它放在工作台的掃描儀上。
掃描儀發出一陣輕微的滴滴聲。
星期五的女聲再次響起:“材質無法識別,先生。未檢測到能量波動,但其纖維結構違反了物理定律。”
托尼把布還給洪亮,臉上沒什麼多餘的反應,但一股不服輸的勁頭越來越明顯。
一個天才發明家,最無法忍受的就是無法理解的東西。
“你那個能飛的小風扇呢?拿出來。”
洪亮依言掏出竹蜻蜓,輕輕按在自己圓滾滾的頭頂。
他雙腳離地,無聲無息地飄了起來,在半空中懸停。
托尼仰著頭看他,嘴裡開始下意識地碎碎念。
“沒有推進器,沒有反重力場,沒有能量噴射……這不科學。”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那個正在旋轉的竹蜻蜓,洪亮卻靈巧地升高了一點,躲開了他的手。
托尼的手停在半空,他瞪了洪亮一眼。
“讓我摸一下會死?”
洪亮很誠實地回答。
“會。”
托尼愣了一下,隨即被這直白的回應逗得笑出聲。
“行,有脾氣。”他扭頭看向一旁全程不敢說話的蜘蛛俠,“他平時也這樣?”
蜘蛛俠尷尬地撓撓頭。
“呃……他話比較少,但人很好的。”
托尼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懸浮在空中的洪亮。
“彼得說你一個人乾翻了金並五十個槍手?”
洪亮點點頭。
“用你頭頂那個小風扇?”
“空氣炮。”
“空氣炮?”托尼的眼睛亮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那玩意兒呢?拿出來我看看。”
洪亮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炮筒狀的道具,對準了遠處牆角一個用來裝廢棄零件的金屬垃圾桶,輕輕按下了開關。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一股無形的空氣衝擊波發射出去,那個半人高的金屬垃圾桶向後飛出,重重撞在強化合金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桶身都凹進去一大塊。
托尼看著那個深深的凹坑,沉默了足足五秒。
他轉向空無一人的方向。
“星期五,計算一下剛才那一擊的瞬間動能,換算成等效的常規武器。”
“好的,先生。剛才的衝擊威力,約等於一枚40毫米榴彈的正麵命中效果。”
托尼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依舊看不出太多變化,但那雙眼睛裡閃過的東西,是混雜著認可、警惕,還有一絲狂熱的複雜光芒。
他轉身走回沙發邊,一屁股坐下,重新翹起腿,恢複了那副慵懶的姿態。
“預備役。”他語氣隨意地開口,“試用期三個月。有事我會聯係你,沒事別來煩我。”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你那家快塌了的中餐館,我會讓人盯著,金並動不了它。”
洪亮懸浮在空中的身體停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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