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門逼婚
午後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欞,在你和父親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你正專注地擇著手中的青菜,父親在一旁慢悠悠地淘米,空氣中彌漫著家常的寧靜與祥和。
這份寧靜,卻被門外驟然響起的喧嘩狠狠打破。
“負心女!滾出來!”
“姓林的!你欺辱我家少爺,今日必須給個說法!”
“敢做不敢當的東西!出來!”
尖銳的叫罵聲中,還夾雜著一個刻意拔高的啜泣聲,那哭聲哀婉淒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母親正在裡屋歇息,聞聲急忙披衣而出,神色驚惶:“小沫,外麵這是怎麼回事?”
你強自鎮定地放下手中的菜,扶住母親的手臂:“沒事的娘,許是有些誤會,我出去看看就好,您和爹先進屋歇著,讓妹妹陪著你們。”
你將憂心忡忡的二老勸回裡屋,仔細叮囑妹妹照看好他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狂跳的心臟,這才轉身走向那扇木門。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
刺目的日光下,你家那小小的院落竟被一群衣著體麵的仆從圍得水泄不通。
而人群中央,被兩個小廝小心翼翼攙扶著的,正是穿著一身素縞的沈意。
他今日竟穿了一身隻有男子在遭遇極大冤屈或喪事時才會穿的素白,可謂做足了戲碼。
一見你出來,為首的那個伶牙俐齒的小廝立刻指著你的鼻子罵道:“好你個負心女!騙了我家少爺的感情不說,竟還敢奪了我家少爺的清白身子!今日你若不給個交代,我們定要告到官府,讓你身敗名裂!”
什麼?!奪他清白?!
你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胡說什麼!”你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你們這是血口噴人!”
那小廝顯然早有準備,立刻高聲反駁,“汙蔑?哼!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家少爺這等金尊玉貴的名門公子,何至於不顧清白名聲,跑到你這破落門戶前來哭訴!難道他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嗎?!”
圍觀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投向你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沈意適時地哭得更加哀戚,肩膀劇烈聳動,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厥過去,他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哀哀地看著你:“小沫……事到如今,你……你為何還不肯承認?那日你明明……”
“我承認什麼?!”你怒極,打斷他那引人遐想的話,“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休要信口雌黃!”
沈意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看似退讓的哀求:“小沫……你我之間,何必要鬨到如此難堪的地步?隻要你點個頭,願意對我負責……我,我可以當作一切都未發生……” 他不是真想逼你,他隻是想給你一個合理的台階,讓你順勢承認與他的關係。
但這台階,是建立在徹底扭曲事實、踐踏你人格的基礎上的!
“你休想!”你斬釘截鐵地拒絕,“我從未對你做過任何逾矩之事!你想讓我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絕無可能!”
“好!好!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小廝像是終於等到這句話,厲聲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綁了她!送去見官!讓青天大老爺來還我家少爺一個公道!” 說罷,他身後立刻衝出兩個身著戎裝的士兵,顯然是早有準備,上來就要擒拿你。
“使不得啊!大人!使不得!” 你母親不知何時衝了出來,撲到你身前,張開雙臂死死護住你,老淚縱橫,“各位大人,這一定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女兒絕不會做這種事的!”
“誤會?人證在此,還能有假?你家女兒品行不端,欺辱良家公子,罪證確鑿!帶走!” 士兵毫不留情,一把推開你母親,一人一邊,牢牢反剪住你的雙臂,巨大的力量讓你絲毫動彈不得。
“娘!” 你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推得踉蹌倒地,被幾個小廝攔住,她掙紮著,哭喊著求饒,一口氣沒上來,竟直接暈厥過去。
“娘!” 你目眥欲裂,瘋狂掙紮起來,“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娘她……沈意!沈意!你快讓她們放開我!救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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