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端王起兵的消息傳到京城,滿朝文武分成了三派。
一派主剿——立刻出兵平叛。
一派主撫——派人去勸端王放下兵器,和平解決。
還有一派,不說話——但暗地裡在觀望,看誰贏就投誰。
第三派人數最多。
皇帝召集了軍機會議,我沒有資格參加——皇後不能乾政。
但當天夜裡,他來了承露殿。
"朕隻有五萬京營禁軍,端王有三萬幽州兵,加上他收買的地方駐軍,最少也有四萬。打起來,朕沒有絕對優勢。"
"那就不能隻靠打。"
"你有主意?"
"端王的四萬兵馬,有三萬是幽州本地的,一萬是他後來收買的。本地的三萬人跟他多年,不容易策反。但那一萬收買的,是用銀子拉過去的——銀子給得夠多,他們就跟端王;銀子給得不夠,或者有人出更高的價——"
"他們就倒戈。"
"對。"
"銀子從哪來?國庫剛回了兩百多萬兩——"
"不用國庫的錢。"我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陛下下旨查抄端王在京城的全部產業——銅礦、鹽鋪、錢莊、當鋪——保守估計,家產在三百萬兩以上。"
"查抄逆王家產,名正言順。"
"用他自己的錢,瓦解他自己的軍隊。"
他看了看紙上的數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是不是把這些數字早就算好了?"
"前天就算好了。就等陛下來問。"
他沒再說話,拿著紙走了。
第二天,查抄令下達。
端王在京城的三十七處產業,連夜被封,賬本、銀票、地契全部收繳。
同時,皇帝給幽州方麵遞了話——凡是倒戈歸降者,既往不咎,官升一級。
一個月後,端王那一萬收買的兵,跑了六千。
端王隻剩三萬四千人。
而皇帝的禁軍加上各地勤王兵馬,已經集結了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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