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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薑綰寧,今天的事……對不起。”
我停下腳步。
走廊裡的白熾燈照在他臉上,把他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懊悔、恐懼、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無措。
“你對不起我什麼?”
他愣住了。
“你對不起我的事太多了,謝臨珩。”我看著他頭頂那一片空白,曾經燙金的倒計時灰飛煙滅,現在隻剩下一片虛無,“你連從哪一件開始對不起我都數不清了吧。”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
“你不用解釋。”我打斷他,“你撲向她的那一下,比任何解釋都清楚。”
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靠在走廊的牆上,軍帽摘下來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我當時……我以為刀是衝著她去的。”
“所以你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薑綰寧——”
“謝臨珩,我不怪你選她。”我盯著他的眼睛,“我怪的是你讓我以為你會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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