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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生神情微滯，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川還在輸出：“按照我的經驗之談，我姐那人肯定對你有意思，我都沒見她對哪個男人這樣照顧過。”
說起來，程硯生並不遲鈍，隻是沒好好細想過感情的事情。
一下被林川點明，他竟有種茅塞頓開之感。
阮清和的照顧不是作假，他心動的時候也不少，這就是喜歡嗎？
和許昭華在一起時的苦澀全然不同。
阮清和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見林川沒跟上，回過頭來。
眼神卻是落在程硯生臉上的。
她向來進退有度，行為得體，在他不反感的地方開疆拓土。
等程硯生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像早就習慣這人的存在了。
腦子可真好使啊，程硯生在心裡感歎。
眼見著阮清和要往回走，程硯生捏著林川的肩膀，讓他向後轉。
程硯生忍不住笑起來：“你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
林川在心裡拍大腿，果然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一看這兩人神情，他就覺得有戲。
林川衝程硯生曖昧地眨眨眼：“那我就等你倆的好消息啦。”
說完，他就咋咋呼呼地跑過去，歡天喜地地拽著阮清和一塊走了。
……
短暫的假期之後，程硯生重回繁忙的研究所工作生活。
排戲、演戲，他幾場演出下來，皆是門庭若市。
許昭華來找過他好幾次，手裡還捧著花，被他避開了。
後來她也沒再來過。
聽阮清和說，她在京北的業務結束了，應該回滬市去了。
沈敘白的事業依舊，一連好幾個歌唱節目都有他，和上一世一樣家喻戶曉。
程硯生有時候也納悶，許昭華是怎麼一麵對他念念不忘，一麵又對沈敘白鼎力相助。
但他心裡早沒了上一世的鬱結之感。
一天中午，京北研究所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來自滬市的地方研究所。
先前的所長言辭懇切，邀請他回去指導新人。
程硯生有幾分猶豫，出逃三年又回去，和解，或是徹底撕破臉，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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