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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喜歡等你

“我現在認真問你,我想約你看電影,你願不願意去?”

你張了張嘴,猶豫幾秒,輕輕應了一句。

“……願意。”

他瞬間笑了,眼裡一下子亮起來。

“那定什麼時候?”

“……你說了算。”

“明晚八點半,我在你樓下等你,你下來就下來,不下來我就……”

不等他說完,你急急打斷。

“我會下來的。”

話音落下,連你自己都愣了,完全沒想過自己會這麼乾脆,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就後悔了,可怎麼都收不回來。

山雞盯著你看了好一會兒,臉上那點錯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隻是簡單的開心。

“好,那明晚見。”

當晚躺在床上,你徹底睡不著了,手背貼在臉頰上,指尖涼冰冰的,臉卻燙得厲害。

你反複琢磨自己說的那句話,明明之前打定主意,不要再和他這種古惑仔有牽扯,可麵對他的時候,心思就不受自己控製,像是心裡藏著一個更勇敢、更衝動的自己,擅自替你做了決定。

思緒飄著飄著,又想起了阿南哥哥。

你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他了,心底始終留著一小塊位置,牢牢記得那個雨夜的巷口,他朝你伸出手,莫名讓人安心。

你們明明素不相識,可他帶給你的踏實感,是從來沒有過的。

不需要說話,不用做什麼,隻要他站在那裡,所有的慌亂和恐懼都會悄悄褪去,像一堵穩穩的屏障,替你擋住所有不安。

可他就那樣突然消失了,你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

你翻了個身,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心裡亂糟糟的。

第二天晚上,八點十分。

你站在窗邊猶豫了足足三分鐘,樓下路燈亮得通透,山雞早就站在那裡了。

他抬著頭,直直望向你窗戶的方向,手裡捏著一朵紅玫瑰,單單一支,顏色豔得刺眼。

看見那朵花的瞬間,你的心跳猛地亂了節拍。

你還是穿了那件碎花襯衫,頭發隨意散著,沒刻意打理。

對著小鏡子照了好幾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你來不及想了,因為樓下那個人開始朝你的窗戶揮手了。

你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開門快步下了樓。

剛走出樓道口,就看見山雞低頭看著手裡的玫瑰,像是在看花。

聽見腳步聲,他立刻抬頭,目光認認真真掃過你的全身,隨即彎起眼睛笑了。

“你今天真漂亮。”

“……你昨天也這麼說。”你小聲嘟囔。

“昨天漂亮,今天更好看,你天天都漂亮。”

你被他直白的話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他伸手把那支玫瑰遞過來,你遲疑著接了過去。

花瓣上還沾著細碎的小水珠,看著新鮮得很,應該是剛摘沒多久。

花莖上的刺全都被仔細剔乾淨了,你握在手裡,隻有光滑的觸感,一點都不紮手。

“走吧,再晚點電影就要開場了。”

他轉身往前走,你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手裡攥著那支紅玫瑰。

晚風吹過來,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味道剛剛好,讓你不自覺地微微彎了嘴角,自己都說不清心裡的歡喜從哪來。

你住的地方離旺角百老彙影院很近,走路不到十分鐘,一路上山雞一直在閒聊,比平時收斂了很多,沒有那些輕浮打趣的話,隻是隨口聊聊電影、聊聊演員,還有街邊新開的小吃攤。

你大多時候隻是安靜聽著,偶爾嗯一聲、哦一聲,安安靜靜陪著他往前走,氛圍格外輕鬆。

到了影院門口,山雞主動跑去排隊買爆米花和可樂。

你站在一旁看著,人群擠擠攘攘的,他被推來擠去的樣子,莫名有點孩子氣。

等他抱著爆米花、拿著兩杯可樂走回來的時候,你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

“笑什麼?”他立馬追問。

“……沒什麼。”

“我明明看見你笑了。”

你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微微湊近。

“你笑起來特別好看,以後多笑笑。”

你臉頰瞬間發燙,你趕緊低頭接過可樂。

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掌心是溫熱的,而你的手一直冰涼。

短短一瞬的觸碰,像小小的火星燙過來,你下意識飛快收回了手。

整場電影,你其實根本沒怎麼看進去。

昏暗的影院裡,屏幕光影忽明忽暗,來回映在臉上。

看到梁朝偉對著肥皂自言自語的片段,你忍不住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山雞。

他看得格外認真,視線牢牢鎖在屏幕上,半點沒移開。

熒幕的光勾勒出他利落的側臉輪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著,安安靜靜的樣子,和平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你悄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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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好住不忍又卻,安不點有,怯膽點有裡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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