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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玉麵夫人祠5:孰真孰假?

花昔音一拍手,“確實神奇,沒想到有人竟然能夠在沒有頭的情況下還繼續活著,可惜了。”

她咂咂嘴,很是遺憾自己剛剛沒有跟著佘明月幾人一起聽故事,二手故事總是差了點味道。

佘明月皺眉,“可惜什麼?不該可憐嗎?”

“唔,姐妹,你有些太代入了,萬一那個柱子叔說的是假的呢?騙你們的呢?”

“畢竟從你們剛剛的敘述中,他可是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啊,就這還要可憐和同情嗎?”

“什麼?”

花昔音的話驚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雙手,解開耳朵封印的謝歲晚和黃二娘兩人,甚至包括佘明月。

“他殺了自己的父親?沒有吧,他沒這麼說啊!”

花昔音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他說過,他說自己的妻子和離,孩子們也意外去世,他怨恨,不甘,為什麼命運對他如此!”

“他明知道罪魁禍首是玉麵夫人和王員外,卻放任王員外外出做官而沒有阻攔,也沒有揭露玉麵夫人祠的勾當,隻因為他自卑,他害怕,怕外麵的人看到他像怪物一樣的無頭父親,所以他在失去一切之後,殺了自己的父親。”

“而後他才做了這樣一場夢,夢見無頭父親還好好活著,不,不能說好好活著,而是陰魂不散地糾纏他。”

“他怕極了,想要逃離怨場卻找不到方向,最終不堪折磨選擇自殺,結果發現這一切都是他的夢。”

“至於最後,唔,可能真的是因為內疚,於是再次回到了這裡,當然,這還是他的說法,我倒是更願意相信仍然是無頭父親的怨念影響了他,再加上弑父的心魔讓他重回這裡,從此再也無法離開。”

“說不準他在這三十年間無數次嘗試自殺,企圖再次離開所謂的‘夢境’,卻始終沒了辦法,這才‘認命’。”

“等等,還有一種可能,他惦記著玉麵夫人祠的不同。”

“畢竟黃二娘可說了,三十年前碎月庵就存在了,這也意味著玉麵夫人祠不知道什麼原因在三十年前消失不見,而柱子叔希望再用什麼手段獲得一筆橫財,於是開始日思夜想,企圖回到‘夢境’親自祭拜也說不準。”

花昔音講述了一個跟她們印象中完全不同的故事,氣得黃二娘滿臉漲紅,“你,你怎能如此胡說!柱子叔已經夠可憐了!再說他怎麼可能弑父?”

“不能嗎?”

花昔音聳了聳肩,“那他的父親怎麼去世的?”

沒人知道他們家有這樣一個神奇的無頭人,估計下葬的時候都遮遮掩掩的吧?

要不然三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就算是黃二娘再如何年輕,也該從上了年歲的人口中得知這樣一個故事。

然而什麼都沒有,無人知曉,這本身就值得推敲。

不過在場沒有一個人支持她的話。

“嗬嗬,你就是個瘋子,瘋子怎麼會懂人間情愛?”

謝歲晚拉著黃二娘的手,很是不屑地看向花昔音,“那天壽宴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玄虛子大師都說了,你白虎銜屍,克父克母克親眷,以後還絕嗣,就你這樣的人怎麼能懂得什麼是父子親情?”

“怕不是想要全家都死完了吧?”

花昔音大驚,這人怎麼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難道在這怨場還能獲得什麼特殊能力,她能讀取自己的心聲?

看著她的表情,謝歲晚更是來氣,“無頭老人都心甘情願用一顆頭換十金給家裡人,如此無私奉獻,柱子叔他們必然也會善待他的!”

“付出是相互的!”

花昔音像是看傻子一樣,“有一句話柱子叔說的挺對,那是一個夢啊,誰能當真呢?”

“但結果成真,會不會那老父親以此為要挾,一遍又一遍要求家中人侍奉他?畢竟他可是用了一顆頭換了十金,十金啊,就算是現在那也夠一家人一輩子吃用了。”

“挾恩求報……不,甚至可能那十金也牢牢攥在老父親的手裡,如此妻子無法忍受選擇和離,家中日子難以為繼,孫輩透露家中有金,被外人覬覦,意外身亡,兒子怨恨,弑父奪金?”

“當然,當然,柱子叔的孩子們到底什麼時候死的也要探究一二,到底是在無頭父親離世前還是離世後呢?”

她笑得有些邪惡,這笑落在在場其餘四人的眼裡,俱是打了個冷顫,謝歲晚指著花昔音“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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