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繼續逃亡
我最終選擇將齊格飛留在原地。
齊格飛還活著,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他還有從被奧托用羽渡塵惡意拚接的記憶中清醒過來的可能,但無論如何,我必須帶著琪亞娜趕緊離開了。
我和他戰鬥時泄露出的崩壞能會讓天命察覺到,說不定女武神衝鋒隊現在就在路上了,我不想和姬子老師這個時候就見麵,所以還是走為上計。
我們沒和記者小姐告別,因為天命肯定會緊隨其後,不應該再把她牽扯更深了。
我靠著西琳小姐的權能帶著琪亞娜來到了停靠雪橇的位置,然後用剩餘不多的崩壞能召喚出雪蚊子,讓它們開始拉動雪橇,而在這個過程中,我感到冷、頭暈、甚至還在咳血——我想這應該是挨了一下天火聖裁的原因,作為神之鍵,果然不是我這種未成年律者能夠挑戰的,隻是挨了一槍就開始體力不支了。
“你還好嗎?”
“沒關係,我是律者。”
重點在於我現在的崩壞能耗完了。
按理來說擁有律者核心的律者不應該麵臨這種問題,但我現在情況有點特殊,用能夠聽得懂的話來解釋我現在就是個領了錢但是不乾活的無賴員工,所以上麵當然不會再給我發工資了——至少不會像最開始那麼慷慨了,從這角度來看我家老板還真是慷慨,即使是我這樣渾水摸魚的員工也願意繼續養著。
如果我選擇引發崩壞,說不定能讓崩壞意識再給我發點崩壞能,但這個時候引發崩壞和自投羅網沒區別,而且琪亞娜也在我身邊,所以不能做。
經過和齊格飛的戰鬥之後我體內的崩壞能本來就因為頻繁使用西琳小姐的權能所以消耗不小,所以在將剩餘的大部分崩壞能用在製造雪蚊子之後,我也沒有剩餘的崩壞能用來維持清醒,肉體的傷痛再也無法抑製,但我不斷地提醒自己,天命的追兵隨時可能趕到,如果現在休息的話琪亞娜就會落到奧托手裡,我無法讓這孩子認賊作父,所以還得繼續撐下去……就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當初墜機時落在我手邊的那整整一箱的液態崩壞能補給,還好我在成為律者之後沒嫌棄它們寒酸所以還帶著。
在被我用去兩支之後——一支在墜機時用來恢複行走的能力,之後的一支用來激活律者核心,隻是出了些差錯結果一下子成了律者——如今還剩下十支。
於是我囑咐琪亞娜取出一支,放在手裡感覺有點溫暖,然後才反應過來我的手被凍傷了。
“我們停下來休息吧。”
琪亞娜關心地看著我的腹部,那裡被天火聖裁打出了個窟窿,即使她努力去擋但在雪蚊子的全速前行時依舊會有風穿過,然後發出“呼呼”的響聲。
“不行。”我打開液態崩壞能,將那巨大的針頭對準自己的右手——畢竟前兩次打在大腿上的針孔還沒消下去——然後咬著牙把崩壞能泵了進去。
律者真是方便。
不吃不喝不睡覺,隻要打一針液態崩壞能就能活了,但就一直玩輪椅(權能)容易導致大腦退化。
在往體內注射了一管液態崩壞能之後我感覺狀態好了很多,但還不夠,相比較於接下來可能遇到的戰鬥,我必須要快點將自身調整到最佳狀態。
於是我將已經空了的瓶罐隨手扔在雪地裡,然後再拿出一瓶注射進體內,循環往複,直到手邊再也摸不到裝著液態崩壞能的注射器。
在一連將剩下的液態崩壞能權全都注射進體內後,腹部被天火聖裁的炮火射穿的傷口逐漸愈合,同時我感覺體內的崩壞能則寬裕到足夠我用西琳小姐的權能帶著琪亞娜跑到五百米開外……完全算不上是寬裕,但如今也隻能這樣,等崩壞意識的工資到賬再說別的。
如今要緊的是從天命的追捕中逃出,鑒於天命的科技水平,為了規避空中的衛星,我選擇繞遠路,往西伯利亞的腹地深入,選擇用那些遊蕩在冰原上的崩壞獸作掩護從而防止被偵測到身上的崩壞能,更棒的是這原本就在我的行進路線上,隻是如今要提前一些,而壞消息則是,看來我計劃中最糟糕的情況成真了,如今的我大概隻能寄希望於通過陸路去到美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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