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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誰跟你同誌?

因為雪橇上放了各種各樣的雜物和行李,所以原本還空餘很多的位置突然就逼仄起來,我們兩個人必須得挨得近一點才能坐下,但是無論怎麼坐都不舒服——我倒是無所謂啦,畢竟身體作為律者素體所以不用擔心出什麼後遺症,但是琪亞娜就得為之後的體態挑一個好位置了,畢竟我們這趟旅程肉眼可見的長,如果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就要追悔莫及了。

所以在路上經過幾次調整之後,我發現了我們兩個都能夠兼顧的姿勢,那就是我作為人肉座椅被她坐在身上,因為是天命精選的白羽雞,所以我的發育和身高比琪亞娜要大一些,因此能夠完美地覆蓋她的身體,同時也不耽誤駕車。

啊,說是駕車,但實際上也並不需要去特意看著,畢竟崩壞獸比起一般的雪橇狗要聰明,隻要我給了目標就不用再做其他多餘的事情,而且動力也比雪橇狗要強,明明這個雪橇上載了那麼多的行李,我目測覺得要十隻以上雪橇狗才能拉動,但卻隻需要三隻雪蚊子就能夠以不慢的速度前行,剩餘的兩隻雪蚊子的人口則被我派遣到了前方探路,防止遇到什麼突發事件,比如天命的女武神衝鋒隊什麼的……這種擁有完備情報體係的敵人真是棘手,一旦惹了一個就等於惹了全部人。

“哈啊……”我打了哈欠,順便把琪亞娜的衣服裹緊了一點,在腦子裡推測我們現在的位置,“接下來是……針葉林。”

等到了針葉林之後,因為地形有不少樹木,所以也沒法兒開的太快,因此大概隻需要一到兩隻崩壞獸提供動力,剩餘的則都要被派出去探測周圍的情況,畢竟那裡可是雷區,稍有不慎就得帶著琪亞娜被地雷升天。

“律者一定要毀滅人類嗎?”

大概是在西伯利亞為數不多的白日裡,補好了覺的琪亞娜繼續問起了關於律者的事情,“姐姐你如果不去毀滅人類會有什麼懲罰嗎?”

“懲罰?”

我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然後試探性地開口,“應該沒有吧?”

“唉?”

她似乎很驚訝,甚至扭過頭來看我的表情,導致已經固定好的姿勢又變了,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看著我的雙眼問道:“真的沒有?”

“畢竟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嘛。”想到既然我們這次投奔的目標是逆熵,那麼我也沒必要隱瞞什麼,而且早點說明到時候也就不會鬨出什麼烏龍,因此解釋道:“有一個叫逆熵的組織,他們的創造者以及現在的領導者就是一個律者,他甚至反過來對付崩壞呢。”

“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喂喂少女,你是不是關注點有點偏差啊,反過來擔心律者是哪門子的卡斯蘭娜傳統?

“也沒多少……”我含糊地說著。

但琪亞娜卻依舊不依不饒,她甚至整個人都反過來按在我的身上,用得不到答案就絕不停下的眼神重複道:“副作用是什麼?”

“喂喂——我看不到路了!”

“這裡是大平原。”

“那也得確定方向沒錯呀!”

“那就告訴我答案。”

真是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琪亞娜是這種性格嗎?為什麼我作為監護人偏偏會養出這種不可愛的孩子?真是人生——不,準確來說是律生悲哀!

絕望了,我對這個明明是溫柔以待但卻自顧自地長成了食人花的孩子絕望了!

她現在就已經會威脅自己的監護人了,等到長大之後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我已經能夠看到未來這孩子作為聖芙蕾雅學園學園長的外甥女作威作福的樣子了,那未來可真是讓人絕望。

“所以說——快點說!”

她催促著,但我卻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為崩壞效力的律者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我從來都沒想過的問題,結果被琪亞娜輕而易舉地提出來了,事到如今我就像是在考場上遇見了意外題型的考生一樣焦頭爛額。

副作用、副作用……有什麼呀?

仔細想來倒也不是沒有,先應付掉之後再說吧!

“大概……”我張開嘴,試著回答道:“會沒辦法製造崩壞獸?”

“然後呢?”真不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你也不是律者吧?為什麼要操這種閒心?

“然後……然後就是會被崩壞獸當作敵人?”我想起了原本劇情中作為第一律者反複獻出生命的瓦爾特·楊的表現回答道:“會被當成是背叛者——之類的。”

“沒有其它的副作用了嗎?”她繼續追問。

但即使你這麼問,我也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麼其他的副作用了。

畢竟律者本身就足夠厲害了,即使不當崩壞的狗腿子,不驅使崩壞獸也足夠成為很厲害的戰力了,所以相比之下隻是不能驅使崩壞獸什麼的對比起自由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見我搖頭,她又坐了回去,在確定了背叛崩壞隻用付出無法製造和命令崩壞獸的副作用之後她思索良久,隨後才道:“也就是說,姐姐你現在依舊能操縱崩壞獸,就代表你還沒有背叛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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