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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關於吵架,土豆泥和暫時休戰

“埃米!”

背後傳來的聲音讓埃薇婭停住腳步。她回頭一看,隻見哈利正小跑著追上來,羅恩和納威跟在哈利的身後。

“你剛才——我是說,斯內普——”哈利停在埃薇婭的身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當然知道他叫什麼。”埃薇婭自認為體貼的回答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哈利一臉“你是故意的吧”的表情,伸手抓了抓他那頭本來就很有自己想法的頭發,“我是說,你乾嘛站起來?萬一他扣你分怎麼辦?”

“他沒扣啊。”埃薇婭歪了歪頭。

“那是你運氣好!”哈利的聲音直接升了一個調,“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想往我坩堝裡下毒,你居然還敢,”

“哈利。”

“——站起來打斷他說話,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心跳都快——”

“哈利。”

“——而且他那個表情,我以為下一秒就要……”

“我餓了。”埃薇婭歎了口氣。

空氣凝固了幾秒。

哈利的嘴巴還張著,但準備說的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羅恩在旁邊發出一聲漏氣般的笑聲,讓斯內普聽到可能又要給他扣分了。

“……你是認真的?”沉默了一會,哈利語氣認真的問道。

埃薇婭歪頭想了想。

嗯,是認真的。霍格沃茨的夥食遠超埃薇婭的預期。

感謝霍格沃茨,感謝家養小精靈,成功喚醒了她幾乎要消失的食欲。

“不行邊走邊聊?”埃薇婭提議,她的肚子非常配合地發出一聲輕響。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她就是這種人”的默契眼神。

“不過說真的,”前往禮堂的路上,羅恩湊過來,“你站起來的時候,斯內普那個表情……梅林的胡子啊——”

他學著斯內普的樣子板起臉。

“我以為他要當場給你念惡咒。”

羅恩恢複表情,語氣篤定,“真的,我都準備好跑過去幫你擋了。”

“而且他居然真的沒扣你分。”納威補充道,他的眼神裡帶著對埃薇婭的敬畏。

埃薇婭認真思索了一下,“扣了。”

“啊?”這話一出,幾人都有些疑惑。

“扣了格蘭芬多的。”埃薇婭的目光飄向羅恩。

羅恩的笑容瞬間凍結。“我就笑了一聲!!”

“但確實是挺響的一聲。”

“那是因為確實很好笑啊!!”羅恩的嗓門再次拔高,引得走廊裡幾個路過的拉文克勞側目,“其他人也笑了好吧,憑什麼就扣我——”

“大概是因為,”哈利插進來,難得有心情加入對羅恩的迫害,“你笑得最大聲。”

“哈利!你站哪邊的?”

“站真相這邊的。”

“你——你們——你們波特家的人都這樣是吧?!”

“基因問題。”埃薇婭一本正經。

羅恩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笑鬨過後,哈利放慢了腳步,落到和埃薇婭並肩的位置。

“總之,”哈利的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謝謝。”

他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更準確的說法。

“要不是你,他肯定要盯著我問到下課。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我連水仙根和艾草都分不清……”

他抓了抓後腦勺,“反正,你懂的。”

就在這時,又一個聲音從身後直追上來。

最近是怎麼回事,怎麼老是一直有人在背後喊她的名字?

“埃薇婭——!”

四個人同時回頭。

赫敏正大步流星地趕來,帶著一股讓人難以忽視的氣勢。

她的步伐很快,納威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事實證明這個判斷是正確的,因為赫敏徑直停在了埃薇婭的身旁。

“赫敏。”埃薇婭點頭,有些好奇赫敏這麼著急是要說什麼。

赫敏深吸一口氣。

羅恩事後形容那個吸氣“像是在準備進行什麼大型演講比賽,不過當著赫敏的麵他沒找到機會說。

“你剛才在魔藥課上的行為,”赫敏開門見山語氣一頓一頓的,“非常、不理智。”

走廊的風喧囂了一秒。

“斯內普教授是資深教師,他對哈利有偏見。這點我看得出來,我沒有否認這個事實。但是,就為了幫哈利說句話而正麵挑戰他也太冒險了。你可能被扣分、被關禁閉、甚至影響學院杯,”

“那啥,什麼是就為了幫我說句話?”哈利撓頭。

“我不是說——”

“哦梅林啊,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羅恩終於聽不下去了,往前邁了一步。

“我沒聽錯吧——你是在怪她?”

“我沒有怪她,我在給她建議。”赫敏被這麼一打斷,有些不悅的看著

“建議——”

“對,建議。”赫敏強調這個詞,“埃薇婭的出發點是好的,這我當然明白。但方法有問題。她完全可以在課後找斯內普教授說明情況,或者用更委婉的方式——”

“課後?”羅恩的眼睛瞪得和加隆一樣圓,“你是說,等斯內普把哈利罵到地窖底下去了,再優雅地去喝個茶聊個天?”

“那不是——”

“而且什麼叫‘委婉地提出來’?”羅恩的聲音拔高,“你覺得說:哦教授,您剛才對哈利的針對是不是有一點點不太合理,下次能不能輕一些謝謝您……這樣子說會更委婉??”

“語氣和時機不一樣!”赫敏寸步不讓,臉頰因為激動變得通紅。

“課堂上打斷是挑釁,課後溝通才是溝通!”

“啊對,所以我們應該讓哈利先被罵一頓,然後呢在事後寫一封措辭得體的投訴信——”

羅恩比劃著空氣,手指在空中龍飛鳳舞,“‘尊敬的斯內普教授,關於您今天把哈利批得一文不值這件事,我們有幾個小小的、非常禮貌的建議’——這樣非常的委婉有用?”

“羅恩·韋斯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看著哈利被欺負,下課再舉手表決?!”

“我說的是策略!!不是不作為!!”

兩個人的聲音在走廊裡來回彈跳。赫敏激動的踮起了腳尖,羅恩的臉漲得和他的頭發快要同色。

兩個人的額頭幾乎要撞在一起。

哈利看向埃薇婭。

他的眼睛在說:救命。他的嘴型也在說: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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