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口喜久福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五條悟、夏油傑和夏油空站在別墅前,與昨晚的隱蔽觀察不同,今晚他們是以貴賓身份堂而皇之地前來。
"請出示邀請函。"門口戴著狐狸麵具的守衛機械地說道。
五條悟懶洋洋地晃了晃那張燙金卡片,守衛立刻恭敬地彎腰:"五條先生,您的包廂已準備好。按照規矩,請三位戴上這個。"
他從托盤上拿起三個精致的半臉麵具——五條悟的是銀白色鑲鑽的狐狸麵具,夏油傑的是深紫色鴉羽麵具,而給夏油空的則是一個小巧的兔子麵具。
"哇,好漂亮!"夏油空興奮地接過,卻被夏油傑按住小手。
"為什麼孩子也要戴麵具?"夏油傑的聲音透著警惕。
守衛微笑不變:"這是為了保護各位貴賓的隱私,特別是...像小少爺這樣可愛的孩子。"
五條悟嗤笑一聲,隨手把麵具扣在臉上:"行吧行吧,趕緊帶路。"
穿過裝飾華麗的前廳,三人被引入一條幽深的走廊。牆壁上掛著看似名貴實則可疑的畫作,每一幅都散發著微弱的咒力波動。夏油空緊緊抓著夏油傑的手指,左眼的蒼藍在麵具後若隱若現。
【空醬,這些畫都是咒具喵!】係統喵醬在他腦海中尖叫,【能屏蔽咒力感知的那種!】
夏油空輕輕捏了捏夏油傑的手,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說:"畫...有問題。"
夏油傑微不可察地點點頭,一隻細小的咒靈悄無聲息地附著在最近的畫框上。
"這是您的包廂。"守衛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恭敬地遞上一個平板電腦,"今晚的拍賣清單已經上傳,您可以提前瀏覽。拍賣會將在半小時後開始,有任何需要請按服務鈴。"
包廂比想象中寬敞,布置得像高級會所的VIP室。正中央是一張弧形沙發,正對著一麵單向玻璃,可以俯瞰下方的拍賣台。五條悟一屁股陷進沙發裡,長腿搭上茶幾:"喲,視野不錯嘛。"
夏油傑鎖好門,迅速檢查了整個包廂是否有監控設備。確認安全後,他接過平板電腦,和夏油空一起瀏覽起來。
"前幾件都是普通古董...嗯?"夏油傑的手指突然停住,瞳孔微縮。
五條悟湊過來,墨鏡後的六眼危險地眯起:"哇哦,這可真是...有趣。"
屏幕上顯示著第七件拍賣品的資料:
【no.007 特殊商品:咒術師資質兒童(男,8歲)
特性:初步顯現咒術操控能力,可觀測咒靈
起拍價:5000萬日元
備注:經專業評估,潛力評級B+,適合作為式神使培養】
夏油空的小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夏油傑快速滑動屏幕,在第十二件拍賣品處又發現了類似條目:
【no.012 特殊商品:咒術師資質兒童(女,6歲)
特性:天生具備簡單結界構建能力
起拍價:8000萬日元
備注:潛力評級A-,稀有品種,建議有經驗的買家競拍】
"這不可能..."夏油傑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普通人不可能準確評估咒術資質。"
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思是,我們親愛的咒術界同僚中,有人渣在玩這種勾當?"
夏油空突然指著屏幕下方的一行小字:"看這個!"
兩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在頁麵最下方有一行幾乎透明的文字:
【特別提示:今日所有特殊商品交易將由'那位大人'親自監督,確保安全交付。】
"那位大人?"夏油傑和五條悟異口同聲,交換了一個眼神。
五條悟摘下墨鏡,六眼全開掃視整個拍賣場:"讓我看看...樓下有二十三個'普通人',咒力水平都不高。後台有八個守衛,兩個看起來像是...嗯?"
他突然停住,眉頭緊鎖:"後台深處有個房間,我的六眼看不透,有很強的屏蔽結界。"
夏油傑立刻拿出手機:"必須通知夜蛾老師。"
電話接通後,夜蛾正道的聲音透著凝重:"你們確定涉及咒術界?"
"千真萬確。"夏油傑壓低聲音,"拍賣清單上有兩個具有咒術天賦的孩子,評估報告專業得不像外行人做的。而且...他們提到了'那位大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最近確實有傳聞,說某些人在秘密收集有咒術資質的兒童...但一直沒證據。"
"現在證據就在眼前。"五條悟搶過電話,語氣罕見地嚴肅,"夜蛾,我們需要支援。"
"不行。"夜蛾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確鑿證據前,官方不能介入。如果打草驚蛇,那些孩子可能會被立刻轉移甚至...處理掉。"
夏油傑奪回手機:"那您的意思是?"
"...你們先收集證據,我會秘密調動可靠的人手。"夜蛾歎了口氣,"但記住,如果情況危險,優先保證自身安全。特別是小空,他還太小..."
夏油傑看向安靜坐在一旁的夏油空,孩子異色的雙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夜蛾老師,"夏油傑最終說道,"即使您阻止,今晚我們也會行動。那些孩子...不能等。"
掛斷電話後,包廂內一時寂靜。下方的拍賣台亮起燈光,主持人走上台,拍賣會即將開始。
五條悟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標誌性的囂張表情:"那麼...計劃是?"
夏油傑召喚出幾隻微型咒靈:"我已經讓咒靈去尋找被囚禁的孩子。拍賣開始後,我們分頭行動——悟,你去探查那個屏蔽的房間;我去後台找那兩個有咒術資質的孩子。"
"那我呢?"夏油空急切地問。
夏油傑蹲下身,直視孩子的眼睛:"你跟我一起,小空你的任務是感知咒力波動,幫我避開人。但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夏油空用力點頭,小手不自覺握緊。
【"空醬,我會全力輔助你的!"】係統喵醬在他腦海中打氣。
下方的拍賣師敲下木槌:"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今晚的特別拍賣會!我們的第一件拍品是..."
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站起身,麵具下的表情如出一轍的冷峻。
遊戲開始了。
五條悟穿過幽暗的走廊,修長的手指隨意地彈動著,每一個與他擦肩而過的守衛都無聲地倒下。他的六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的藍光,像一台精密的掃描儀,捕捉著每一絲咒力波動。
"無聊。"他打了個哈欠,腳尖輕輕踢開最後一個擋路的守衛,"連個像樣的術師都沒有。"
走廊儘頭是一扇漆黑的鐵門,上麵密密麻麻刻滿了咒文。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這個結界倒是有點意思。"
他伸手觸碰門板,指尖泛起咒力的藍光藍光。術式輕易地瓦解了那些精心布置的結界紋路,就像熱刀切黃油一般順暢。隨著一聲輕響,門鎖自動彈開。
"讓我看看'那位大人'是何方神聖~"五條悟哼著小調推開門,卻在看清室內景象的瞬間僵住了笑容。
房間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做工精致的木偶。它穿著考究的和服,臉上戴著能劇麵具,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最詭異的是,五條悟清楚地看到一縷咒力絲線正從木偶頭頂緩緩消散。
"遠程操控?"他快步上前,卻在觸碰木偶的瞬間,那具空殼"啪"地一聲裂成兩半,裡麵空空如也。
"切,跑得真快。"五條悟撇撇嘴,六眼掃視著整個房間。突然,他的目光鎖定在角落的一個保險櫃上。"啊啦,藏得挺隱蔽嘛~"
他隨手一揮,保險櫃的門像紙片一樣被撕開。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幾份文件,最上麵那疊信紙上蓋著讓五條悟瞳孔驟縮的印章——咒術總監部的正式公章。
"哈!"五條悟一把抓起信件,快速翻閱起來,"這可真是...有趣極了。"
信件內容讓他的表情逐漸陰沉。上麵詳細記錄了總監部某些高層與拍賣會主辦方的秘密交易,包括對有咒術資質兒童的"采購清單"和"質量要求"。最令人作嘔的是,末尾還有一行小字:
【特別提醒:本月需提供兩名A級資質兒童,用於"長生不老藥"第三階段實驗。】
"長生不老藥?"五條悟的指尖微微發顫,六眼能力全開掃描著文件上的每一個細節。在文件最下方,他發現了一個被刻意模糊的簽名,但六眼依然辨認出了那個名字——總監部保守派長老,田所雄一郎。
"老頭子們玩得挺大啊。"五條悟的聲音冷得像冰,將信件塞進懷裡。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地麵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遠處傳來爆炸的悶響。
"傑那邊出事了?"他眉頭一皺,立刻掏出手機,卻發現信號被完全屏蔽。"嘖,玩這套。"
與此同時,地下二層。
夏油傑牽著夏油空的小手,沿著咒靈探知的路線快速前進。整個地下空間被分割成無數小隔間,每個隔間都是一個牢籠。空氣中彌漫著藥物和恐懼的氣味,讓夏油空不由得緊張起來。
【"左邊第三個房間,有兩個特殊咒力反應喵!"】係統喵醬在腦海中指引。
夏油傑點頭,召喚出一隻小型咒靈破壞門鎖。門開的瞬間,兩個孩子驚恐地抱在一起後退——一個瘦小的男孩擋在女孩前麵,儘管自己也在發抖,卻仍做出保護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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