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說完,我再也沒理會商母難看的臉色,讓助理送客。
商母離開後沒一會兒,助理推門進來。
“薑總,下周去瑞士的行程,我已經確認好了。”
我點了點頭:“顧家的負責人是誰?”
助理翻開資料:“顧氏海外財團的少東家,顧言川。”
“外界對他的評價不太統一。有人說他散漫,有人說他難纏。”
我合上文件:“隻要項目能談下來,難纏一點也沒關係。”
一周後,我和陸沉舟抵達瑞士。
談合作方麵,我對自己有信心;合同方麵,我對陸沉舟有信心。
莊園建在半山腰,四周被雪覆蓋,遠處是連綿的山脈。
項目方將所有競標團隊都安排在莊園內。
我剛走進大廳,就看見商聿寒站在壁爐旁。
他穿著深灰色大衣,身邊跟著林助理。
四目相對時,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憊,想來沒有我為他周全一切,他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我沒有停下腳步,走過去大方打招呼:“商總。”
商聿寒喉結動了動:“明棠……”
我打斷他:“這裡是工作場合,叫薑總監就好。”
他沉默片刻:“薑總監。”
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男聲。
“原來這位就是薑小姐。”
男人從樓上走下來,徑直走到我麵前,伸出手。
他穿著淺色高領毛衣,眉眼英俊,神態鬆弛。
“顧言川。”
我與他握手:“久仰大名,顧總。”
顧言川沒有立刻鬆開,目光落在我臉上,笑得很坦蕩:“別叫顧總,聽著太生分。”
“我父親一直說,薑氏這次派來的負責人很厲害。”
“現在看來,他說得太保守了。”
陸沉舟站到我身側,語氣溫和。
“顧總,薑總監剛下飛機,需要休息。”
顧言川這才鬆手,他看了一眼陸沉舟:“這位是?”
陸沉舟回答:“薑氏法律顧問,陸沉舟,也是薑總監的學長。”
商聿寒的目光落在陸沉舟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顧言川笑得更深:“那正好。今晚莊園有歡迎晚宴,明天安排滑雪、高爾夫和射擊體驗。”
“我希望薑小姐能玩得開心。”
我剛想說自己是來談項目的,顧言川已經像看穿了我的想法:“談判之前,先看人。”
“我父親不喜歡隻會坐在會議桌前講數據的人。”
“他更看重一個人麵對未知時的反應。”
商聿寒冷淡開口:“顧總的意思是,項目要靠娛樂決定?”
顧言川轉過頭,笑意未減:“商總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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