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笑了笑:“是嗎?”
商母點頭:“他在社交這方麵一向不擅長,但現在也在努力學習觀察別人的情緒,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冷落你了。”
“他還跟著張媽學你愛吃的菜,是真的對你上了心的。”
“還有你介意的那個林微月,本來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聿寒因著一起長大對她多關照了一些。”
“現在知道你介意她,都跟她斷了聯係了。”
“夫妻吵架是正常的,但哪有隔夜仇不是?明棠,你看……”
聽著她的話,我並沒有反應。
商母一向擅長玩弄人心。
她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我並不確定。
但我確定,商聿寒那樣的人,根本不會跟張媽學著做菜,來討我歡心。
“商夫人。”我看著她,聲音平靜:“我和聿寒之間的問題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
“離婚,對我們雙方都好。”
見說好話沒用,商母臉上的溫和一點點淡了下去。
“明棠,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離婚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繼續道:“你和聿寒結婚五年,兩家早就綁在一起,你現在鬨離婚,外麵會怎麼猜?薑氏和商氏後續的合作,又該怎麼處理?”
“商夫人。”
我打斷她:“您今天是來勸我回去,還是來告訴我,商家不允許我離?”
商母的表情僵了一瞬:“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個意思。”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平靜。
“您說兩家利益綁在一起,說外界會猜測,說離婚影響合作。”
“可從頭到尾,您沒有問過我一句,這五年過得好不好。”
商母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
“你嫁進商家,享受了商太太的身份,自然也該承擔相應的責任。”
我忽然笑了。
“原來在您看來,我替商聿寒處理爛攤子,替商家維係客戶,替您周全親戚關係,都是因為我享受了商太太的身份。”
“不是付出,更不是犧牲。”
商母避開我的目光。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可女人過日子,不能太計較。”
“聿寒性子冷,你是知道的,他現在願意改,已經很難得了,你為什麼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因為我給過太多次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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