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great Gojo teacher
五條悟把手放到隆起的被子上,掌心壓著圓鼓鼓的形狀,隔著棉被按在夏油傑頭頂,隔著布料揉他的頭發。被子底下的人動了一下,很快又安靜下去,任由五條悟的大手指尖在棉被表麵一下一下地抓按。
“傑的能力很強哦,”五條悟看著一團被子,聲音隔著空氣落下去,“想不想去咒術高專看看?”
被子的邊沿往下扯開,一雙小狐狸眼睛露出來,額前的碎發在臉上亂成一團,他看著坐在床邊的五條悟。
“那是悟工作的地方嗎?”他問,手指抓著被子邊沿。
五條悟點頭,捏住夏油傑露在外麵的手,勾了勾少年的手指,“對,是東京的高專。日本一共有兩所這樣的學校,一所在東京,一所在京都,專門用來培養像我們這樣的人。”
夏油傑眨了眨眼,額頭的碎發貼在臉側,他往被子裡縮了縮肩膀,“我去讀書的話,會是悟教我嗎?”
五條悟把手移到自己下巴上,指腹貼著皮膚揉著,想了一陣,“目前高專的老師很少。現在在教一年級的是日下部,那個人做事隨便,我把傑交給他多有顧慮,擔心他把我的寶貝教壞。如果傑願意的話,我可以自己來教你。”
聽到這麼旖旎曖昧的詞,夏油傑的臉頰又開始發熱,他扭過頭,避開五條悟,語氣帶著點別扭,“悟現在不是那裡的老師嗎?”
五條悟撇了撇嘴,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我怎麼可能去當高專的老師,高層製度死板,每天要跟各種各樣的人對接,無聊得要命,當老師最麻煩了。”
五條悟伸手把被子整個掀開,把人撈出來。他兩隻手穿過夏油傑胳膊下麵,用力一帶,整個少年就被拎到他腿上坐著。
夏油傑臉燒起來,伸手去推五條悟胸口,扭著腰想從他腿上下去。
五條悟的手按得更緊了一點,把臉湊過來跟他撒嬌,“就抱一下嘛,昨晚都要進去了。”
夏油傑臉瞬間又紅了一層,抬起手攥成拳,往五條悟肩上捶。
五條悟笑出聲,把下巴擱在夏油傑肩膀上,鼻子湊過去聞夏油傑的頭發,從發頂聞到耳朵後麵,心滿意足地哼了一聲。
夏油傑的拳頭停了一下又開始捶,這次力道軟了一點,五條悟笑著把人往自己懷裡又帶近了一些,讓夏油傑整條腿都搭在自己身上。
“高專裡學生每天的安排很滿,白天要練術式,背咒文,做體能,下午經常被派去現場,運氣不好的時候,淩晨被叫起來出外勤,回來第二天還要繼續上課。”
夏油傑垂著眼聽他說,捶五條悟肩膀的手停下來了。
五條悟接著說,“我其實不是很希望傑去那種地方,傑的成績很好,將來考大學找工作,過普通人的生活就很好。當然啦,傑不想努力我也是完全養得起的哦。”
夏油傑的耳朵又紅了一下。
五條悟捏了捏少年通紅的耳尖,“但是咒靈操術千年才出一個,傑是天才中的天才。”
五條悟把臉從夏油傑肩膀上抬起來一點,側過頭在夏油傑臉頰啄了啄,“所以這件事傑自己決定。”
夏油傑被啄得偏過頭,臉貼到五條悟的衣領上,他攥著五條悟外套前襟的手指鬆了一下,鼻尖蹭到布料上,在五條悟的氣息裡麵慢慢思考。
五條悟也沒催他,手掌攤開放在夏油傑背上,掌心壓著少年單薄的肩背。
“我想去看看。”
“悟剛才說我千年才出一個咒靈操使。”夏油傑看著五條悟領口下麵露出皮膚,眼睛往上抬了一點,“…如果我真的能做點什麼,那我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別人,讓弱者不受到傷害。”
五條悟把臉湊過去,鼻尖碰了碰夏油傑的鼻尖。
“認真想過了?”
“嗯。”
“不是因為我?”
夏油傑愣了一下,耳朵又開始發紅,手指捏著五條悟衣服上的扣子轉了半圈,半天才小聲說,“也有一點是因為悟。”
五條悟笑出聲,一下把人箍得更緊,手從後麵環著他的腰,掌心隔著睡衣按在他小腹上,撩開少年耳朵邊上的頭發,湊過去在他耳後親了一下。
“那就這樣定了,”五條悟說,“等傑這邊休息幾天,我帶你去高專看看。先去看看再說,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回來,我養你。”
夏油傑捏著杯子,水麵晃了一下,“悟養我,要養到什麼時候?”
“嗯…”五條悟的聲音慢悠悠的,下巴在他肩膀上蹭著,“養到傑不讓我養為止吧。”
“…你不要太小看我了。”
翌日。
黑色轎車停在山道儘頭的石階底下,夏油傑站在台階最下麵仰頭看。
石頭台階朝山上延伸,儘頭立著老舊的木製牌匾,整片地方帶著和東京城區完全分開的氣息,像是從熱鬨街區裡硬生生切出一塊上個世紀留下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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