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能做,他也不肯走
薑綺生理期第一天,疼得沒去公司。
她上午吃過藥,一直睡到下午。醒來時手機裡堆著工作消息,周硯禮送了熱湯和甜品,霍嘉儀則陪母親去了深圳,要第二天才回來。
梁紹衡的消息夾在中間,隻有一句。
【今晚來公寓。】
薑綺靠在床頭回他:【不來。】
【還疼?】
【生理期。】
對麵安靜了幾分鐘,隻回了一個“知道了”。薑綺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放下手機繼續處理工作。
晚上七點,傭人敲門,說梁先生來了。
薑綺穿著睡衣下樓,梁紹衡坐在客廳,手邊放著電腦和一隻藥房紙袋,完全沒有準備馬上離開的意思。
“嘉儀不在。”她提醒。
“知道。”
“那你來做什麼?”
“看你。”
這兩個字說得太自然,薑綺反倒停了一下。梁紹衡將紙袋推過去,裡麵裝著止痛藥、暖貼和幾種不同牌子的衛生用品,數量多得像準備讓她半年不用出門。
“誰買的?”
“助理。”
“男助理?”
“嗯。”
薑綺想象了一下對方站在貨架前挑這些東西的樣子,忍不住笑,“你給他加工資吧。”
“已經加了。”
她拿出一片暖貼,發現規格剛好是自己平時用的。梁紹衡大概不知道該買哪種,讓人將貨架上常見的都拿了一遍。
“東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還沒吃飯。”
“霍家沒有準備你的飯。”
“讓廚房加。”
他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傭人也早已習慣梁紹衡留飯,沒等薑綺拒絕便去準備餐具。
薑綺坐到沙發另一邊,抱著暖水袋處理郵件。梁紹衡打開電腦,真的開始工作。兩個人各占一邊,中間隔著一隻靠枕,半小時都沒說幾句話。
飯菜送來時,薑綺沒什麼胃口,隻喝了小半碗湯。梁紹衡看她放下勺子,問:“還疼?”
“嗯。”
“藥沒用?”
“吃了也不會立刻好。”
梁紹衡拿出手機,像準備叫醫生。薑綺按住他的手,“生理期而已,不用把醫生叫來。”
“你臉色很差。”
“每個月都這樣。”
“多久?”
“什麼多久?”
“疼多久。”
薑綺看著他,“梁少以前沒有女人跟你講過?”
“沒人需要我管。”
“那你現在也不用管。”
“我已經在管了。”
他說完將她沒喝完的湯重新推回來,讓她至少再吃幾口。薑綺嫌煩,卻還是拿起勺子。
飯後,梁紹衡依舊沒有離開。
他回完最後一封郵件,將電腦放到旁邊,問薑綺要不要看電影。薑綺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來霍家陪我看電影?”
“嘉儀不在,不能看?”
“你不怕傭人告訴她?”
“看電影也犯法?”
所有事情到了他嘴裡都能變得合理。薑綺懶得爭,隨便選了一部。電影開始不到二十分鐘,她便因為小腹不舒服蜷起腿,整個人縮進沙發角落。
梁紹衡伸手,將她抱到自己身邊。
“做什麼?”
“這樣暖一點。”
他的掌心隔著睡衣貼在她小腹上,溫度比暖水袋還高。薑綺本想推開,身體靠過去後確實舒服不少,便沒有動。
“你今天來,不是想做?”她問。
“你不是說不能?”
“所以還來。”
梁紹衡看著電視,“不能做就不能見?”
“你以前會專程陪女人看電影?”
“不會。”
“為什麼陪我?”
這次他停了片刻,“正好有空。”
薑綺靠在他肩上笑了一聲。晚上有兩個飯局、一個牌局等著的人,偏偏正好有空來霍家陪她看一部無聊的電影。
她沒有拆穿,隻調整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
電影播到一半,梁紹衡低頭吻她。這個吻沒有前兩次急,嘴唇輕輕碰過,手仍老實地放在她腹部。
薑綺回應了一會兒,便抬手擋住他。
“說了不能做。”
“沒準備做。”
“那別點火。”
梁紹衡退開一點,真的停了。他將掉到地上的毯子撿起來蓋在她腿上,繼續陪她看後半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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