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嘗試逃跑
蘇瓊琚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她咬著唇,眼眶有些發紅,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維克托滿意地鬆開她的下巴,又重新吻了上去,手掌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順著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掌心滾燙,帶著明顯的情欲信號。
蘇瓊琚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害怕地縮了縮,卻不敢大力掙紮,隻能努力別開腦袋,聲音顫抖地叫了一聲:“維克托……”
維克托的動作頓住了。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地沉默了幾秒,然後翻了個身,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呼吸依然有些不穩,但他在努力平複。
“……睡吧。”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壓抑。
蘇瓊琚僵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直到確認他真的不打算繼續了,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她睜著眼睛,聽著耳邊男人逐漸平穩的呼吸,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她必須儘快逃出去。
維克托連續兩天沒有來。蘇瓊琚樂得清淨,白天照常吃飯、看書、散步,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她的腦子一刻也沒有停過。
她在心裡反複盤算:要帶什麼?不能多,多了跑不動;不能少,少了活不下去。她趁漢娜不注意,悄悄藏起幾塊糕點,用手帕包好,塞在平時放針線的小籃子裡。又拿出首飾盒,挑出幾件體積小價值高的首飾,走的時候再帶上。
外麵是什麼樣子,該往哪個方向跑,跑出去之後投奔社會……她不知道。她對聖港的了解僅限於和丈夫住的別墅周圍,對現在的牢籠一無所知。但蘇瓊琚告訴自己:先出去再說。出去了總能找到辦法。留在這裡,永遠沒有出路。
夜裡莊園一片寂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蟲鳴。蘇瓊琚沒有睡,她換好衣服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窗外的風聲和自己的心跳。
淩晨兩點。蘇瓊琚從床上下來,屏息停了幾秒——門外沒有動靜,窗外隻有風聲。她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床單繩——這是她用幾天時間偷偷做的,藏在衣櫃角落裡。她把繩子一端係在床腳上,用力拽了拽,確認牢固。
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窗戶,將床單拋了下去。蘇瓊琚深吸一口氣,翻出窗台,雙手緊緊攥緊床單,布料勒得掌心生疼,但她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腳終於踩到了地麵。四周一片寂靜,隻有自己的心跳聲響的像在耳邊擂鼓。蘇瓊琚輕手輕腳的朝鐵門那裡移動。
又一次撥開繁雜錯亂的枝葉,心跳的快要衝出喉嚨,手也有些發抖。蘇瓊琚深吸一口氣,一點點地將鐵棍抽出來。然後雙手把鐵門用力往外拉。
“吱……”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蘇瓊琚的心跳幾乎停跳,僵在原地,不敢動彈,耳朵緊張地聽著周圍的動靜。沒有異樣的動靜。她咬了咬牙,不再猶豫,側身鑽過那道狹窄的門縫,一腳踏出了圍牆。
自由——或者說,未知的世界,在她麵前展開。
外麵是一片她從未見過的、黑暗的曠野。她選了一個看起來可能有路的方向,快步走去。
莊園裡,一名快要換崗的守衛正靠在牆角打著瞌睡。他迷迷糊糊地聽到一聲尖銳的、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猛的驚醒,握緊了手中的槍。他豎起耳朵聽了片刻——隻有夜風和蟲鳴。他皺了皺眉,長期的訓練和職責讓他決定起身查看。
他提著槍,沿著圍牆慢慢巡視。走到東北角附近時,他注意到那裡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快步上前,撥開藤蔓——一扇敞開的鐵門,黑洞洞地敞開著。
守衛猛然想到那位嬌怯的絕色佳人,臉色瞬間變了,轉身迅速衝去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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