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看她
第二位是那位銀行家的千金,伊麗莎白。她走的是清純高雅路線,穿著精致的洋裝,言談舉止優雅得體,眼神中帶著對維克托的敬畏和一絲少女的羞澀仰慕。這種類型,以往也能勾起維克托一點興趣。
可此刻,看著她那努力表現得純潔無瑕卻掩不住野心的眼睛,聽著她那些刻意挑選的話題,維克托腦子裡卻浮現出莊園裡那個女人,被他逼著學維爾尼亞語時,明明委屈害怕、卻還強撐著不肯服軟的倔強側臉。那種鮮活生動的、因他而起的反應,比眼前這種刻意的演出,要吸引人一千倍,一萬倍。
不到一刻鐘,伊麗莎白也被客氣而堅決地請了出去。
書房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維克托一個人。他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焦躁。
驗證失敗了。反而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其他的女人,無論美豔還是清純,大膽還是羞澀,在他眼裡都突然變得乏味、無趣。而那個被他關在小莊園裡的小女人,她的恐懼,她的眼淚,她生澀的維爾尼亞語,甚至她腹中那個不屬於他的孩子……都像帶著鉤子,牢牢地鉤住了他的注意力。
這不對勁。這很危險。
維克托眯起眼睛,灰藍色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非常不喜歡。他必須給這種異常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他能接受、能掌控的解釋。
也許……是因為還沒有徹底得到?
對,一定是這樣。他還沒真正得到她,所以才會這樣反常。
等得到手之後,新鮮感過去,發現她也不過如此,或者等他有了新的、更刺激的目標,自然就會像對待之前那些女人一樣,漸漸失去興趣,然後隨手打發了事。給她一筆錢,或者找個地方安置起來,眼不見為淨。對,一定是這樣。
這個想法讓他混亂的心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他掐滅雪茄,目光重新變得冷靜而銳利。
次日下午,維克托批閱完手頭最後一件緊急文件。起身站到窗前,雙手背後,看著樓下的一棵樹。他又開始想那個小女人了。他之前的規劃是,把她安置在莊園裡一直到生產,身體恢複後他再去享用,至於中間這段時間,他自然像之前一樣風流。可是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沒想到她對自己影響這麼大,這是個明顯的弱點。可是要放走她嗎?絕無可能;除掉這個弱點?不,更不可能,他舍不得。
他轉身走回書桌,按下內部通話鍵,對邁爾吩咐:“安排一下,我要去西郊。”
“是!長官!”
車隊緩緩駛入莊園。維克托製止了漢娜的問候,走上二樓,輕輕推開臥室門。
蘇瓊琚穿著淺粉色的孕婦裙,坐在靠窗的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課本。正在小聲的、磕磕絆絆的讀著什麼。嗯,這副認真學習的模樣,乖的他心裡發癢。他現在不能要她,但可以收點利息。
他緩步走近。蘇瓊琚剛開始沒注意到有人進來,直到一片陰影籠罩在書本上,她才注意到邊上有雙軍靴。她猛的抬頭,對上維克托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她總覺得那雙眼睛不懷好意。他又來了,這次又想乾什麼?
維克托沒說話,隻是彎下腰把她打橫抱起。蘇瓊琚被他這個舉動嚇得急促的叫了一聲:“啊!”
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
“你、你乾什麼?放我下來!”她又氣又怕,手腳並用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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