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先生!您乾什麼!”
二樓正在打掃衛生的兩個傭人被蔣聿齊瘋狂的舉動嚇壞了。
眼看著蔣聿齊半個身子都已經探出了窗外,兩個傭人尖叫著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拚命將他往回拽。
“放開我!我要去救她!宋梔掉下去了!”蔣聿齊劇烈地掙紮著,力氣大得驚人。
還好那兩個傭人力氣大,蔣聿齊這才沒有直接從窗口摔下去。
我從一樓跑了上來。
“蔣聿齊!”我站在樓梯口,大聲喊他的名字。
正在瘋狂掙紮的蔣聿齊聽到我的聲音,動作猛地一僵。
他回過頭,呆呆地看著好端端站在樓梯口的我,又轉頭看了看窗外空蕩蕩的草坪。
過了很久,他眼底的瘋狂才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茫然和虛弱。
他脫力地跌坐在地板上,渾身像是在水裡泡過一樣,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雙手捂住臉,“我剛才明明看到你站在窗台上……我明明看到你跳下去了……”
傭人們嚇得縮在一旁,根本不敢說話。
我走過去,歎了口氣,平靜地向他解釋:“我一直坐在樓下客廳看電視。你剛才一進門就發瘋往樓上衝,如果不是她們拉著你,你已經掉下去了。”
蔣聿齊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破碎的眼神看著我。
他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推開傭人的攙扶,踉蹌著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進了書房,從裡麵反鎖了門。
那天晚上,蔣聿齊沒有出來吃晚飯,書房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下樓時卻沒有看到蔣聿齊的身影。
“管家,蔣聿齊這麼早就去公司了嗎?”我坐在餐桌前,隨口問了一句。
管家猶豫了一下,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我一眼,低聲回答:“太太,先生沒去公司。他一早就讓司機備車,去醫院看精神科了。”
我握著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頓。
與此同時,市中心醫院精神科的診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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