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明白呢？
一個是丈夫。
一個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養侄子。
親疏有別，多明顯啊。
“我知道了。”
我低聲呢喃，卻挺直了腰背。
我把手上的菩提佛珠摘下，麵無表情看著程書禾：“這個還給您。”
“很抱歉這五年對您的糾纏，也很感謝您這十年多我的照顧。”
“如您所願，以後我會永遠和您保持距離。”
小姨，我以後不會再喊。
她對別人的縱容已經踩上我的尊嚴，我沒那麼賤，還能笑臉相迎。
……
當天下午，我去了程書禾修行的寺廟。
我爬上姻緣樹，找出自己曾經跪了三千台階才求來的姻緣木牌，準備銷毀。
冤家路窄，我又遇上了宋雲起。
“傅先生，這麼巧，你也來姻緣樹下求姻緣？”
我沒心情理他，欲走卻被宋雲起抓住手。
刻著‘傅遲深，程書禾’的的木牌露了出來。
“讓開。”
我冷臉扯開人，宋雲起也不惱，反而笑吟吟的望著我。
“姻緣樹雖然靈驗，可不該有的感情最好趁早斬斷，不然害人害己，你說呢？”
“對了，今天我和你小姨來這，是為了算訂婚的黃道吉日。”
“身為侄子，訂婚宴你一定會來的吧？畢竟你從小和你小姨一起生活，感情一定很深厚。”
小姨二字，宋雲起咬字極重。
似提醒又似警告。
我回視過去，聲音冷冷：“說完了？”
“說完了，你最好聽懂了，也聽進去了，畢竟做侄子就要有做侄子的自覺……”
宋雲起話音未落，我一拳就狠狠砸了過去。
他的左臉迅速紅腫起來。
“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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