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用力推開程書禾。
靜謐的大殿，喘息都清晰。
女人側身坐在我的斜上方，視線卻擒住我不放。
那雙眼濃鬱的魅色，我下意識抱緊自己退後。
看著我的動作，程書禾忽得握緊腕上的佛珠，單手撐地站起身。
剛剛迷離的眼神瞬間消散，我跟著站起來。
看著依舊清冷禁欲的女人，恍然以為剛剛那蛇一樣的女人是我的錯覺。
卻聽程書禾低聲質問：“這是男一號的戲，你怎麼在這？”
我擰眉，狐疑和女人對視。
不是她自己不讓宋雲起接親密戲，要我幫著拍這場戲？
現在怎麼又指責我搶戲？
我心累，沒心情爭執，也聽膩了她的警告，直接表態。
“你放心，我不會再糾纏你，我今天就離開劇組。”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
也不管身後女人是什麼心情。
回到酒店，我卸妝後就倒在床上，明明隻是一場戲，卻累得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
直到被林澤一通電話吵醒。
“遲深！床戲劇照不知道被誰泄露了，現在網上全是床戲大尺度照片！”
我點開微博，第一條爆款熱搜就是我的照片。
一張是我裹著浴巾的戲服，一張是全裸。
出道五年，我也見識過惡意，還算鎮定。
“今天拍戲沒脫衣服，照片是P的。”
“我知道，這是有人故意黑你呢。”
“遲深你現在去找導演，問問今天拍攝時有哪些人在，我聯係公關部把那張P出來的全裸照片壓下去。”
掛了電話，我起身正要出門。
手機叮咚一聲響，宋雲起忽然發了一條實時新微博——
【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我雖然是《思凡》這部劇男一，但床戲是傅遲深替我演的。】
這話一出，網上鬨得更瘋了。
“宋雲起這話不就是變相承認《思凡》真有床戲，傅遲深真的為了拍戲脫光了。”
“傅遲深五年追愛不成，眼見傍不上京圈公主，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這身材真有料，也不知道背地裡便宜了哪些金主老女人。”
宋雲起一條微博，把我釘在了恥辱柱上。
後續就算公關照片是P的網友也不願意信，除非宋雲起公開道歉。
我沒有去找導演，直接給程書禾打電話。
可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我當即回了澄園，程書禾卻也不見我。
我就一直等在澄園外，注視著我無數個夜晚曾注視著的臥室。
夜色漸暗，臥室內已經開了燈。
屋內拉了窗簾，兩道影子在窗簾上糾纏，一高一矮。
我麵無表情看著。
我摩挲著手腕上的菩提佛珠，佛珠上的涼意似乎沁進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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