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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下次,快點來吧

一頓飯吃得比預想中更久。

四菜一湯被消滅了大半,謝雲舒早就吃不下了,她靠在椅背上,見顏澈還在勉強吃的模樣。

“好啦,吃不下就別吃了,剩下的我去喂小區裡的流浪貓。”謝雲舒起身拍了拍顏澈的肩膀,準備收拾碗筷。

顏澈連忙也跟著站起來,搶著收拾“我來我來,你坐著休息。”

謝雲舒沒讓他一個人忙,端著碗碟走向廚房“給小貓吃的要用清水衝洗一遍。”

兩人配合著衝洗、擦桌、將碗筷放進洗碗機,動作默契得像做過很多次。

顏澈老是忍偷看謝雲舒——暖黃的燈光落在她側臉上,柔和了平時略顯疏離的輪廓,讓她看起來格外溫柔。

“看什麼?”謝雲舒頭都沒回,背後像長了雙眼睛。

顏澈被抓個正著,誠實道“看你。”

謝雲舒側頭瞥了他一眼“看夠了嗎?”

“沒有。”顏澈小聲說,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連忙轉移話題“那個...我那邊還有一些剩菜,我也去處理了,待會一起去喂貓。”

“好。”謝雲舒應下。

顏澈快步走到608門口,推開門進去收拾那些剩菜,沒多久便提著兩個袋子進來了,一個是衝洗過的剩菜,一個是垃圾袋,見謝雲舒恰好在門口換鞋,他晃了晃袋子,眼睛亮晶晶的“走吧~我也好了。”

兩人再次走進電梯,這次顏澈不像之前那麼緊張了,但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偷看她一眼,每次被她發現,又迅速移開目光,耳根悄悄泛紅。

謝雲舒把這些小動作儘收眼底,她也沒戳破,電梯到達一層,門打開,夜晚微涼的風湧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單元門,朝著小區的垃圾投放點走去。

白天的燥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爽的、帶著草木氣息的舒適,路燈灑下柔和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扔完垃圾,謝雲舒一直領著顏澈走到自己平常喂貓的灌木叢,她輕輕“咪咪”叫了幾聲。

很快,灌木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一顆毛茸茸的橘色腦袋探了出來,謹慎地打量了一下,看清來人,便飛快地跑出來在草坪上打滾。

顏澈蹲下身,把袋子裡的食物都放在小貓麵前,小貓好像是餓極了,立刻埋頭吃起來,尾巴高高翹起,像一根天線。

“它好像很喜歡你。”顏澈說。

謝雲舒笑道“誰喂它,它就喜歡誰,今天可以在我麵前撒嬌,明天便會在別人麵前撒嬌。”

“我不會。”顏澈聽懂了謝雲舒的意思,他嘴比腦子快,然後又補充“我不是,我認準你了。”

謝雲舒沒說話,起身朝前走,顏澈跟上。

兩人很自然地沿著小區裡那條小道慢慢走著,兩旁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偶爾有夜跑和散步的人從身邊經過。

“你平時晚上都做什麼?”顏澈打破沉默。

“處理工作,或者看書、或發呆。”

“發呆?”顏澈有些意外。

“怎麼,我不像會發呆的人嗎?”謝雲舒瞥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什麼,一台寫好程序的工作機器?”

“不是不是!”顏澈連忙否認,想了想又誠實道“就是覺得你總是很忙、很有目標的樣子。”

謝雲舒輕笑一聲“發呆不是浪費時間。有時候什麼都不想,就隻是坐著,看看窗外,反而能讓腦子清醒。”

顏澈點點頭,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偶爾是得放空一下自己,剛剛看你似乎喜歡小動物,以前自己有養過嗎?”

謝雲舒搖頭“沒有養過,挺忙的,沒有時間照顧它,要是把它接回家,卻隻能留它一個孤零零地守著空房子,或者讓別人照顧它,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開始。”

顏澈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讚同的說道“是啊,寵物也是一條小生命,養著不是好玩的,這也是一份責任。”

謝雲舒抬起頭,看了顏澈一眼“所以有時候在街上看到別人遛貓狗,或者朋友家裡養了貓狗,我就逗一逗,至於自己養一隻,還真沒想過。”

“那旅遊呢?喜歡旅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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