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
當天晚上,我把她送進我名下的公寓。
我給她安排的公寓在大學後門外,樓下有便利店,隔壁就是派出所。
林照晚進門後,第一眼看見書房。
桌上有新電腦、打印機、台燈,書架上擺著刑法、民法、法考真題。
她站在玄關,沒往裡走。
“這就是我的籠子?”
我把門禁卡放到鞋櫃上:
“不滿意?”
她看向窗戶,又看向門口的報警按鈕,聲音發冷:
“你想讓我住在學校旁邊,是方便監視我?”
我想了想:
“確實挺方便的。”
她突然抓起果盤裡的水果刀,刀尖對著我。
保鏢立刻上前。
我抬手攔住。
林照晚眼睛紅得厲害: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覺得,隻要我媽病了,我無路可走,就什麼都能賣?”
我看著刀尖。
“林照晚,把刀放下,你是法學生,故意傷害怎麼判,你比我清楚。”
她咬著牙: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還能忍。”
我點頭:
“能忍就好。以後要用法律,懂嗎?水果刀隻能讓你坐牢,但法律能讓別人進去。”
她一愣。
我猜她在想我這紈絝還知道法律倆字怎麼說。
我沒給她細想的機會,直接說規矩:
“每學期給我看一次成績單。掛科超過兩門,停生活費。無故缺課超過三次,律師約談。”
“要是敢休學,我親自去學校把你拎回來。”
她盯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冷笑:
“畢業的女大學生更有價值,我不需要沒價值的人。”
這句話出口,她臉上的血色頓時褪得乾乾淨淨。
宋知微把補充說明放到桌上:
“林小姐,協議沒有限製你的人身自由,你可以隨意出入。”
“生活費走教育資助賬戶,醫藥費直接入醫院,公寓隻是安全住所。”
林照晚沒看她,隻盯著我:
“那你為什麼不直說?”
我扯了下嘴角,沒回答這話。
宋知微遞給林照晚一張名片:
“秦硯辭或秦氏醫院再給你任何文件,拍照發我,不要簽字。”
“如果有人跟蹤、堵門、或是搶你的手機,立刻報警。”
我看都說得差不多了,轉身要走。
她忽然叫住我:
“如果我成績不好,你會停我媽的醫藥費嗎?”
我擺擺手:
“那倒不會,我還不至於用這種低級手段。”
進電梯前,我聽見她在屋裡哭。
我沒回頭。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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