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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季念蕪愣在原地。

沈渡聽見開門的聲音,沒有推開蘇媚,垂著眸,臉上沒什麼表情。

門被風吹得作響。

蘇媚咬破了沈渡的唇,退後一步,唇角沾了沈渡嘴唇上的血,鮮紅的,在燭光下亮得刺眼。

“謝了。”

出門的時候路過季念蕪,她的腳步頓住,舔了一下嘴唇,笑著說。

“我隻是問一句,沈渡就把心血給我了,看來這位外來的客人,似乎也更想要我贏啊。”

季念蕪沒說話,她走進房間,把門帶上。

伸手把沈渡按在椅子上,看著他嘴唇上的血。

沈渡冷漠開口:“她贏了,就放我走,你……”

話沒說完,他忽然愣住了。

季念蕪拿出手帕輕輕按在沈渡滲血的唇上,一點一點地擦掉上麵的血跡。

然後指尖蘸著藥膏,輕輕塗在傷口上。

“用心血養蠱,對你不好。”

房間裡很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沈渡沉默了很久,忽然起身,重重推開了她的手:“你裝夠了嗎?”

季念蕪垂下眼,沒有解釋,轉身走了。

比賽當天。

苗寨最大的廣場上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下坐滿了全寨的人。

開賽之後,季念蕪就落入了絕境。

伴生蠱沉睡了三隻,蠱力先天折損近半。

蘇媚卻有沈渡的心血滋養,蠱力暴漲,招式刁鑽陰狠。

數個回合下來,季念蕪節節敗退,完全被死死壓製。

全場的議論聲、歎息聲清晰傳入耳中。

所有人都默認季念蕪輸定了。

蘇媚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阿妹,情蠱容器的心血就在你的身邊,這麼好的東西你居然不用?果然感情最誤人。”

“從小你就對什麼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恐怕隻有沈渡了。”

季念蕪不說話。

蘇媚似乎也以為自己已經贏了,彎下腰,湊近她耳邊笑。

“如果我贏了,第一件事就是將沈渡的神魂用蠱禁鎖死,終身囚於苗寨,一輩子留在這兒陪你好不好?”

季念蕪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高台下的沈渡。

沈渡淡淡地看著這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季念蕪攥緊手,遙遙看著沈渡的眼睛,啞聲問。

“這場賭局沒有平局,如果是我輸了,我會死,你希望我贏嗎?”

沈渡淡淡道:“我希望她贏。”

季念蕪心猛地縮了一下,又問了一遍:“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死呢?”

沈渡沒有遲疑:“我希望她贏。”

季念蕪怔怔地再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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