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窺視】
門剛關上，範蝶就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裙子翻到大腿根，連裡麵的襯裙邊都露出來了。
“妹子，別怕，哥會輕點的。”男人說，開始鬆自己的皮帶扣。
範蝶縮在床角，渾身發抖，眼淚嘩嘩往下流。
“大哥，求你了，別這樣……”範蝶說，聲音都在抖。
男人沒理她，外褲褪到膝彎，正要俯身壓下來。
門突然被推開了。
男人嚇了一跳，趕緊拉褲子，回頭一看，小倩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亮著。
“操，你乾啥呢？”男人說，皺著眉頭。
小倩笑了笑，走進來，手機舉著，鏡頭對準床上的範蝶。
“大哥，我就是想錄個像，跟著學學。”小倩說，聲音甜甜的。
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看範蝶，又看了看小倩，笑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才多大點，就想學這個？”
“不小了，都二十了。”小倩說，走到床邊，蹲下來，手機對著範蝶。“大哥你繼續，別管我，我就看看。”
男人看了看範蝶，又看了看小倩，嘿嘿笑了兩聲。
“行，隨你吧，反正都是女人，也沒什麼好怕的。”
他說完，又朝範蝶身上壓過去，開始拽她的衣襟。
範蝶哭著推他，但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
“別碰我，求你了，別碰我……”範蝶喊，聲音都啞了。
男人沒理她，幾下就把她的裙子拽了下來，甩在地上。
小倩蹲在床邊，手機舉得穩穩的，鏡頭對準範蝶的臉和身體。
“大哥，你動作慢點，我拍不清楚。”小倩說。
男人笑了，放慢了動作，故意在她肩臂間來回摩挲。
“這樣行不？”
“行行行，就這樣。”小倩說，眼睛盯著手機屏幕。
範蝶躺在床上，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
她看見小倩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心裡又羞又怒，但又沒辦法。
小倩看了一會兒，嘴裡突然喊了一句：“加油！”
範蝶聽見這話，心裡像被刀割了一樣。
男人也笑了，說：“你這丫頭，還挺會玩的。”
小倩笑了笑，沒說話，繼續錄像。
看了一會兒，她覺得沒意思了，站起來，轉身出了門。
“大哥，你繼續，我再去隔壁看看。”小倩說，帶上門走了。
男人沒理她，繼續折騰範蝶。
小倩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推了推門，門沒鎖，一下就開了。
屋裡，吳怡被客人按在床上，正在掙紮。
吳怡沒哭，咬著嘴唇，眼睛瞪著男人，滿臉不服氣。
“你他媽放開我！”吳怡喊，腿亂蹬，一腳踢在男人肚子上。
男人疼得悶哼一聲，罵了一句，一巴掌扇在吳怡臉上。
“啪”的一聲，聲音清脆。
吳怡被打得腦袋一歪，嘴角滲出血絲。
但她沒哭，咬著牙，瞪著男人，眼神像刀子一樣。
“你他媽再瞪，老子打死你！”男人說，又舉起手，準備再扇。
小倩趕緊喊了一聲：“大哥，別打了！”
男人回頭，看見小倩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正在錄像。
“你又是誰？”男人說，皺著眉頭。
“我是這兒的，就是想看看。”小倩說，走進來，蹲在床邊，舉起手機。
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吳怡，罵了一句：“操，真他媽晦氣。”
吳怡看見小倩拿著手機錄像，心裡更氣了，但她沒說話，隻是冷眼看著小倩。
小倩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吳怡的臉，看見她嘴角的血絲，心裡竟然有點興奮。
“姐，你咋不哭呢？”小倩問。
吳怡沒理她，轉過頭去。
小倩笑了，說：“你挺倔的啊。”
吳怡還是沒說話，瞪著天花板。
男人看不下去了，說：“你拍夠了沒？拍夠了就出去，別耽誤老子辦事。”
小倩說：“大哥，你繼續，我看著就行。”
男人罵了一句，又撲到吳怡身上，開始扯她的衣服。
吳怡掙紮著，腿亂蹬，但男人力氣大，幾下就把她的裙子扯了下來。
小倩蹲在床邊，手機對著吳怡，看得津津有味。
看了一會兒，她突然覺得渾身燥熱，心跳加速。
她看了看吳怡，又看了看自己，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癟的胸脯，心裡一陣酸澀。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把手裡的手機放在桌上，鏡頭對準床上的吳怡。
然後，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男人看見她在脫衣服，愣了一下，說：“你乾啥呢？”
小倩沒說話，把T恤脫了，露出乾癟的上身，胸脯平平的，肋骨都能看見。
她又把短褲脫了，露出兩條細腿，屁股也沒什麼肉。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吳怡，笑了。
“你這身材，還是別脫了，看著都寒磣。”
小倩沒理他，光著身子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吳怡。
吳怡躺在床上，看見小倩光著身子蹲在旁邊，臉上露出一絲嫌棄。
小倩沒管她，伸手摸了一下吳怡，又摸了一下自己的，歎了口氣。
“人比人氣死人。”小倩說，語氣裡帶著羨慕和嫉妒。
吳怡被她摸得渾身一抖，瞪了她一眼，說：“你他媽有病吧？”
小倩笑了，說：“我就摸摸，又不乾什麼。”
她說完，乾脆坐在地上，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前襟，另一隻手緩緩移向腰下，開始輕輕在自己臂彎和膝側來回摩挲。
男人看見她這樣，罵了一句：“真他媽神經病。”
吳怡也愣住了，看著小倩隻穿著裡衣坐在地上，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心裡又惡心又害怕。
小倩閉著眼睛，指尖在肩頭和腰際來回輕劃，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
她越撫越起勁，哼聲也越來越響。
“嗯……嗯……”小倩喘著氣，手指在膝彎處反複輕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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