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服務員】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胖婆娘就來敲門了。
“起來起來，別睡了，今天有活乾。”
範蝶和吳怡從床上爬起來，渾身酸痛，昨晚那硬板床睡得腰都快斷了。
“趕緊的，客人馬上來了。”
範蝶一看，身上還是昨天那套女仆裝，短裙薄得透光，領口開得低得不能再低。
“老板娘，這衣服……”範蝶想說能不能換一件。
“換什麼換？就穿這個，好看。”胖婆娘打斷她，“快點，別磨蹭。”
兩人沒辦法，隻能繼續穿著那兩件衣服。
範蝶拉了拉裙擺，剛到大腿根，屁股蛋子都快露出來了。
吳怡扯了扯領口，胸前的肉露出一大半，稍微一動就能看見兩個奶子。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走吧，前院去。”胖婆娘說，在前麵帶路。
農莊前院擺了幾張桌子，已經有幾個客人在吃早飯了。
胖婆娘讓範蝶和吳怡站在桌邊，說：“以後你們就負責端菜倒水，客人要什麼就給什麼。”
範蝶和吳怡點了點頭，站在那兒，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剛開始還算正常，幾個客人看了看她們，也沒說什麼，隻顧著吃東西。
範蝶端了碗粥給一個老頭，老頭說了聲謝謝，也沒多看她。
吳怡給一個中年男人倒了杯茶，那男人看了她一眼，也沒說什麼。
兩人鬆了口氣，心想這活也不算太難。
可沒過多久，又來了幾個客人。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臟兮兮的襯衫，往桌邊一坐，眼睛就在範蝶和吳怡身上掃來掃去。
“老板娘，這是新來的？”男人問，眼睛盯著範蝶的胸脯。
“是啊，新來的服務員。”胖婆娘笑著說，端了碗麵過去。
“服務員？”男人笑了，“穿成這樣，是服務員還是雞啊？”
胖婆娘沒接話，隻是笑了笑。
男人吃了幾口麵，眼睛一直沒離開範蝶和吳怡。
“老板娘，這倆妹子多少錢一晚？”男人直接問。
胖婆娘笑得更開心了：“摸一次加一百，親一嘴加兩百，包夜五百。”
男人一聽，眼睛亮了：“那行，我先摸摸，看看值不值。”
說著，他站起來，走到範蝶身邊，伸手就摸她屁股。
範蝶躲了一下，沒躲開，那男人的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又揉了揉。
“不錯，挺有肉的。”男人說，嘿嘿笑了。
範蝶臉一下子紅了，想推開他，但看見胖婆娘瞪了她一眼，隻能忍著不動。
男人又捏了兩下，才回到座位上，繼續吃麵。
範蝶站在那兒，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吳怡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但也不敢說話。
又來了幾個客人，都跟胖婆娘打了招呼，看樣子是熟客。
一個油膩的男人，肚子挺得老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就在吳怡身上掃。
“老板娘，這妹子不錯啊，哪兒來的？”男人問。
“外地來的，在我這兒打工。”胖婆娘說。
“打工？”男人笑了，“穿成這樣，打什麼工？”
胖婆娘沒接話，隻是笑了笑。
男人吃了兩口菜，站起來，走到吳怡身邊，伸手就摸她大腿。
“妹子，你這腿真白，摸起來真滑。”男人說，手在吳怡大腿上摸來摸去。
吳怡強笑著，想推開他，但看見胖婆娘的眼神，隻能忍著。
“大哥，別這樣，我給您倒茶。”吳怡說，想躲開。
“倒什麼茶，讓我摸摸。”男人說，手往上摸，都快摸到裙底了。
吳怡咬著嘴唇，不敢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行了行了，別太過分。”胖婆娘說了一句，但那語氣不像是生氣，倒像是在說“別在這兒搞”。
男人嘿嘿笑了，收了手，回到座位上。
吳怡趕緊退到一邊，渾身發抖。
這時，小倩從廚房裡出來了。
她穿了一件低胸的T恤，下麵是一條短裙，但那身材實在是沒料，胸脯平平的，屁股也沒什麼肉。
她扭著胯走到一個客人麵前，拋了個媚眼：“大哥，咋不喊我陪啊？我也很可以的。”
那客人瞥了她一眼，笑了：“你？你那貧乳，等我和她們玩了再說。”
小倩臉一下子紅了，氣得跺了跺腳：“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哪兒差了？”
“哪兒都差。”客人說，指了指範蝶和吳怡，“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旁邊幾個客人也跟著起哄：
“就是，小倩，你這身材還是別出來丟人了。”
“人家那叫女人，你這叫啥？”
“小倩，你還是回廚房幫忙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小倩氣得臉都白了，瞪了範蝶和吳怡一眼，轉身走了。
範蝶和吳怡看見她那眼神，心裡一涼。
胖婆娘還在招呼客人，看見幾個新客人來了，趕緊迎上去。
“幾位老板，吃點什麼？”
幾個男人坐下來，眼睛在範蝶和吳怡身上掃了一圈。
“老板娘，你這兒啥時候來了這麼漂亮的妹子？”一個男人說。
“剛來的，服務員。”胖婆娘笑著說。
“服務員？”男人笑了，“穿成這樣，不是服務員是雞吧？”
“哥幾個別亂說，就是服務員。”胖婆娘說，但語氣裡帶著笑。
“那行，讓她們過來陪我們喝兩杯。”男人說，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胖婆娘看了範蝶和吳怡一眼，說：“去，陪幾位老板喝兩杯。”
範蝶和吳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快點，別磨蹭。”胖婆娘說，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範蝶咬著嘴唇，慢慢走過去，在一個男人身邊坐下。
吳怡也走過去，坐在另一個男人身邊。
“妹子，來，喝一杯。”男人說，倒了一杯酒，遞給範蝶。
範蝶接過酒杯，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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