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燒烤】
範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黑皮膚男人咧嘴一笑，拉住她的手就往工地角落走。
範蝶腦子裡嗡嗡響，腳底下像踩了棉花，跟著他走。
角落裡有堆水泥袋子，黑皮膚男人把外套鋪在上麵，拍了拍：“坐。”
範蝶坐下來，心跳得厲害。
黑皮膚男人挨著她坐下，手搭在她肩膀上，慢慢往下滑。
範蝶咬著嘴唇，沒動。他的手從肩膀滑到後背，隔著裙子摸到她的腰，又往下。
“你這身材真不錯。”黑皮膚男人說，“比我們工地那些娘們強多了。”
範蝶沒說話，呼吸有點急。
黑皮膚男人把她轉過來，麵對麵看著她。
他長得不算好看，但身上那股子男人味很重，常年乾活的胳膊粗壯有力。
他湊過來，嘴唇貼上她的脖子。
範蝶閉上眼，腦子裡閃過馬建國的臉，但很快就被那種酥麻的感覺蓋住了。
黑皮膚男人的手從她裙擺伸進去，粗糙的手掌貼著她腿往上滑。
範蝶身子一抖，但還是沒動。
“你放鬆點，沒事的。”黑皮膚男人一邊說，一邊解她的裙子扣子。
裙子被褪下來，露出肩膀。
黑皮膚男人眼睛直了，咽了口口水。
範蝶感覺整個人都麻了，那種又癢又酥的感覺傳遍全身，她忍不住哼出聲來。
黑皮膚男人把她放倒在水泥袋子上，壓上來，手在她身上到處摸。
他脫了自己的褲子，俯身貼著她。
範蝶心跳得更快了。
就在這時候，範蝶突然睜開眼，猛地推了他一把。
黑皮膚男人愣了一下，看著她：“咋了？”
“不行。”範蝶坐起來，把他推開，抓起裙子遮住胸口，“不能這樣。”
黑皮膚男人看了她幾秒，沒生氣，反而笑了：“行，不勉強你。”
他退開，把褲子穿上，又遞過她的裙子。
範蝶接過裙子，手抖著往身上套。
“第一次？”黑皮膚男人問。
範蝶沒說話，低著頭係扣子。
“沒事，以後習慣了就好了。”黑皮膚男人笑了笑，點了根煙，“走吧，回去。”
兩人回到休息區，裡麵已經安靜下來了。
吳怡正坐在床上，王強摟著她，兩人在抽煙。
吳怡臉上紅撲撲的，頭發亂糟糟的，一看就知道剛才乾了什麼。
“喲，你們倆也完事了？”王強看見他們進來，笑了。
黑皮膚男人擺擺手：“沒，妹子害羞。”
吳怡看了範蝶一眼，範蝶低著頭不說話。
“行了，別磨蹭了。”王強站起來，拍了拍手，“今晚有燒烤，兄弟們都在，吃了再走。”
範蝶愣了一下：“我們得回去了。”
“回去乾啥，天都黑了。”王強說，“今晚工地上有燒烤聚餐，有好酒好肉，吃完我送你們回村。”
吳怡眼睛一亮：“真的？”
“那還能騙你。”王強摟著她的腰，“晚上還有好玩的，保證你們沒玩過。”
吳怡看向範蝶：“蝶兒，要不咱們再呆一晚？”
範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行，你們先在這歇著，我去安排。”王強說著，摟著吳怡的腰又捏了捏，“晚上包你們滿意。”
王強走了以後，黑皮膚男人也去乾活了，休息區裡隻剩下範蝶和吳怡，還有幾個還在睡覺的工人。
吳怡拉著範蝶坐到床上，小聲問：“你剛才跟那個黑皮乾啥了？”
“沒乾啥。”範蝶低著頭。
“沒乾啥？”吳怡笑了，“我看你裙子都歪了。”
範蝶低頭一看，果然歪了，趕緊整理了一下。
“你別害羞，這有啥。”吳怡說，“不就是跟男人搞一下嘛，又不會少塊肉。”
“我沒搞。”範蝶說。
“沒搞？”吳怡不信，“那他摸你沒？”
範蝶沒說話。
“摸了是吧？”吳怡笑了，“那不就得了，摸都摸了，搞一下又咋了。”
“不一樣。”範蝶說，“我還沒準備好。”
“有啥好準備的，男人不就那回事。”吳怡點上根煙，吸了一口，“你想想，咱們老公在外麵，說不定也跟別的女人睡過了。咱們守啥守？”
範蝶沒接話。
“我跟你說，王強說了，今晚吃完飯，帶我們去唱歌。”吳怡說，“說是有個KTV，裡麵可好玩了。”
“唱歌？”
“對啊，就是唱歌喝酒，城裡人都這麼玩。”吳怡說，“咱們來都來了，不好好玩玩，那不是白來了？”
範蝶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吳怡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等著，今晚姐帶你見識見識。”
兩個人躺在床上午休，工地上的噪音吵得很，但她們也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範蝶被一陣聲音吵醒了。
她睜開眼，發現是旁邊床上傳來的聲音。
簾子沒拉嚴。
範蝶趕緊轉過頭，臉紅了。
旁邊吳怡也醒了，看了她一眼，笑了：“咋了，又看見了？”
“沒有。”範蝶說。
“你別裝了，我都聽見了。”吳怡說，“這地方就是這樣，大家都習慣了。”
範蝶沒說話，閉上眼睛想繼續睡，但旁邊那聲音一直在耳朵邊轉，怎麼也睡不著。
過了一個多小時，王強回來了。
“走吧，開始烤了。”他說。
兩個人跟著他走出休息區，看到工地上已經架起了兩個大烤爐，炭火紅彤彤的，肉香飄得老遠。
工人們圍了一圈，有的在搬啤酒，有的在串肉串，還有人在烤茄子辣椒。
“今晚敞開了吃，敞開了喝。”王強喊著，“肉管夠，酒管夠。”
工人們都笑了，有人喊：“王哥，你今天咋這麼大方？”
“廢話，今天爺高興。”王強摟著吳怡笑著說。
大家哈哈大笑，都知道他高興什麼。
範蝶被安排坐在黑皮膚男人旁邊，他正在烤串，看見她來了，笑了笑：“妹子，嘗嘗我的手藝。”
範蝶接過他遞來的肉串，咬了一口，確實挺好吃。
“好吃。”她說。
“那當然，我以前在燒烤攤乾過。”黑皮膚男人說，又遞給她一瓶啤酒，“來，喝點。”
範蝶接過來，喝了一口。
黑皮膚男人坐在她旁邊，端著酒瓶跟她碰了一下：“早上的事，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範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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