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顧醫生,你和林斯宇是什麼關係?”
“你這樣在網上公然造謠,是什麼目的?”
“你曾公開說從未答應孟總的追求,請問這張黑卡是怎麼回事?”
“你作為成年的女性,為什麼要用孟總的錢,給父母買房?”
顧溪禾張嘴,又閉上,麵對急著的追問,她一句話都說不出。
林斯宇縮在座位上,把臉埋進手掌裡。
院長站了起來,臉色鐵青,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會場。
我朝霍星遙點了點頭。
她走上台,站在我旁邊。
大屏幕上切出新的內容。
“這是霍星遙醫生獲得支持後,在短期內取得的數據突破。”
屏幕上是一組對比圖。
左邊是顧溪禾停滯了一年的實驗數據。
右邊是霍星遙用三天跑出來的新數據。
趁著大家沒有緩過來,我再次開口。
“我之所以請來霍星遙,也並非像顧醫生揣測的那樣不堪,準確的來說,是霍星遙來給顧溪禾收拾爛攤子的。”
“從前,我因為專業能力不足,被顧溪禾哄騙,以為這就是正常的項目進展,可認識霍醫生後,我發現,她才是能夠實現這一技術的人才。”
“我正式宣布,由霍星遙接替顧溪禾的一切工作,儘快給大家一個交代。”
台下有人帶頭鼓掌。
我看向人群外麵。
顧溪禾站在那裡,盯著我。
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和興奮。
隻剩下深深的——
絕望。
研討會結束後,我帶著霍星遙見了幾個行業內的前輩。
那些顧溪禾曾不屑一顧,自以為玷汙她高潔學術理想的機會,霍星遙卻異常珍惜。
她虛心求教,想一塊海綿一樣,源源不斷的汲取著這些行業泰鬥的思想。
不是還能引用一些新潮的想法和前輩們發生碰撞。
我因為聽不懂,隻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也不出聲打擾。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前輩們都對霍星遙另眼相看。
說她專業紮實,為人踏實肯學,頭腦靈活。
是搞研究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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