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想給各位看點東西——”
我舉起話筒,聲音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這是過去五年,我向顧溪禾團隊轉賬的每一筆明細。”
大屏幕上,表格密密麻麻。
每一條後麵都跟著對應的消費記錄。
江城高檔小區的購房合同。
保時捷4S店的購車發票。
兩套滑雪的頂級裝備,飛瑞士的機票。
國外專線的包機記錄。
還有她拍下那枚袖扣的截圖……
“在做的各位都是同行,想必不用我告訴大家,一個副主任醫師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而這些僅僅是顧溪禾近半年的消費記錄。”
大廳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林斯宇下意識捂住袖口,手在發抖。
顧溪禾的臉色變了,但是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我切換到下一頁。
“還有,顧醫生口口聲聲說我因為死心毀了心衰特效藥項目,置萬千家庭於不顧。”
“但是,各位知道我在這個項目上花了多少錢,和多少精力嗎?”
“你們知道,真正打著科研的幌子卻在享受生活的人是誰嗎?”
隨著我的話,我點開另一個文件夾。
大屏幕上出現密密麻麻的表格。
“這個項目周期三年,總撥款三千兩百萬。人員薪資及福利,百分之四十一;實驗室基礎運維,百分之十三;國內外‘學術會議’差旅及會務,百分之二十一……”
我放大最後一項的附件照片。
幾張明顯是旅遊景點的打卡照混在會議合影中。
顧溪禾和林斯宇在瑞士雪山下的背影,在法國參加拍賣會的自拍。
我指向林斯宇。
“顧醫生用科研經費給林斯宇拍下的袖扣,此刻就在他身上戴著。”
會場響起低低的吸氣聲。
“至於核心實驗數據部分,大家不妨仔細看看。”
我繼續往下翻,頁麵卻幾乎空白。
“過去十二個月,有效實驗記錄,隻有兩次,完成度不到百分之十。”
我轉頭看向顧溪禾,她拳頭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顧醫生,你所說的‘到了關鍵階段’,指的是在瑞士滑雪的關鍵階段,還是在巴黎購物的關鍵階段?”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憋住。
記者們紛紛開始直播,同時快速記錄。
顧溪禾看著同行蔑視的眼神坐如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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