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牌接待員】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乖乖低下頭去。
楊巨重新靠回水箱，五指插進她發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撥著那縷金發。
他半眯起眼，目光落在洗手池鏡子裡。
鏡麵上凝著霧，照出兩道模糊的影子。
一高一低。
排風扇還在嗡嗡響。
混著水龍頭滴答滴答的水聲。
空氣裡飄著一股石楠花的氣味，混著洗手液的白茶香。
俞小魚那頭金發輕輕晃動。
楊巨盯著鏡子裡那道模糊的影子，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
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
【這班上的，比當保安舒坦多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在俞小魚頭頂拍了拍。
力道不輕不重。
像在拍一隻聽話的貓。
“好好乾。”
他語氣平淡。
“巨哥不會虧待你的！”
俞小魚翻起眼白望了他一眼。
楊巨昂起下巴，重新盯向天花板。
LED燈帶在視野裡變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暈。
他眼珠子一動不動，喃喃自語。
“丹姐和小魚都是...好姐姐啊...大恩大德...何以為報...”
瓷磚上，俞小魚那雙黑絲裹著的膝蓋，
已經磨出一片紅印。
但她渾然不覺。
仍舊虔誠而專注。
衛生間的香薰機噴出一團白霧，空氣裡彌漫著佛手柑的清香。
混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氣息。
俞小魚偶爾抬頭，眼波上挑，與楊巨對視。
排風扇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衛生間裡隻剩下水龍頭滴答，滴答，滴答。
還有某種不可名狀的聲響。
.............
許久之後，神魂從雲端降落。
衛生間的兩人恢複清明。
俞小魚撐著楊巨的膝蓋起身。
腿有些發軟，踉蹌半步。
黑絲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她抬頭，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巨哥，林總讓我給您介紹公司情況，咱還去嗎？”
楊巨從雲端落回凡塵，整理衣褲。
腦袋還暈乎乎的，整個人洋溢在幸福之中。
“去，怎麼不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肩頸，渾身嘎嘣脆響。
骨節都酥透了。
俞小魚湊到洗手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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