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衛生間的神秘儀式】
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排風扇嗡嗡低鳴，卷走空氣中那股馥鬱的檀木香薰。
大理石洗手台邊沿，俞小魚那雙五厘米的綁帶高跟並排擱著，鞋尖朝外，規規矩矩。
她赤著雙足，黑絲包裹的膝蓋，跪在光潔的瓷磚上。
檀口輕啟。
金黃色的長發如瀑垂落，發梢掃過地麵。
隨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節律輕輕晃蕩。
節奏輕緩，韻律悠揚。
楊巨背靠馬桶水箱，腰杆挺得筆直。
他一隻手攥著馬桶扶手，指節發白。
另一隻手伸出去，五指插進俞小魚那頭柔順的金發裡，輕輕往上一撩。
發絲從指縫間滑落，露出她半邊側臉。
那截小巧的耳垂紅得能滴出血，耳根到脖頸全染上一層薄粉。
俞小魚察覺他的動作，下意識仰起臉。
那雙杏仁眼蒙著一層水光，眼尾上挑，睫毛撲閃撲閃，眸子裡全是楊巨的倒影。
楊巨雙手捧住俞小魚的後腦，靈魂都在戰栗。
“小魚...你...你這些都是哪裡學的？”
他嗓音沙啞，額頭青筋微凸。
俞小魚含糊地應了聲：“看視頻，自學的...”
“自學成才啊...”
楊巨後槽牙緊咬，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他眼前陣陣發黑。
像坐過山車攀到頂點。
心懸在半空。
渾身肌肉繃成石頭。
.....
楊巨突然長長籲出一口氣。
這丫頭，還懂節奏的。
突然，楊巨喉結猛地一滾，像是渾身都在被炙烤。
“嘶——”
【這也太...太太太太太他媽的舒服了！】
他昂起頭，後腦勺抵住水箱蓋，目光投向天花板。
魂兒都快飛出天靈蓋了
LED燈帶發出冷白的光，晃得他有點暈。
不。
不是暈。
是麻。
四肢百骸都在發麻，像過電一般，
楊巨咬緊後槽牙，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上咧。
【媽媽咪呀！】
【這誰頂得住？】
【丹姐送的是禮嗎？分明是來索命的冤家！】
他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俞小魚身上。
金發微微擺動，像風吹過麥浪。
襯衫領口敞著，肉色蕾絲裹住的飽滿若現若隱，隨呼吸輕輕起伏。
楊巨腦子裡蹦出2個字。
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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