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在車裡看他回家】
周五晚上，李強公司聚餐，說是要喝到後半夜。
白嫣樂得清靜，吃完晚飯，她接到了陳岩的電話。
“下來。”電話裡，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簡潔有力。
白嫣心領神會。她換了身衣服，沒化妝，素麵朝天地出了門。
那輛黑色的卡宴，像一頭蟄伏在暗夜裡的猛獸，靜靜地停在小區門口不遠處的陰影裡。
白嫣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皮革和煙草的味道將她包圍。
“等很久了？”
“不久。”陳岩傾身過來，解開她風衣的扣子，手直接探了進去，“想我了？”
“嗯。”白嫣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車子沒有發動。陳岩似乎就喜歡這種在危險邊緣試探的感覺。這裡是她家小區門口，隨時都可能有熟人經過。
“就在這兒？”白嫣有些不安。
“怕了？”陳岩咬著她的耳朵，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不怕。”白嫣迎上他的目光。
自從上一次在辦公室被他挑逗之後，她似乎也愛上了這種刺激。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麵看不到裡麵。但從裡麵，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麵的路燈和偶爾經過的行人。
陳岩把副駕駛的座椅放倒。在狹小的空間裡，兩人以一種極其別扭又極其親密的姿勢糾纏在一起。
車窗外，有鄰居遛狗經過，狗叫了兩聲，嚇得白嫣渾身一抖，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放鬆。”陳岩在她耳邊低語，動作卻更加用力。
恐懼和快感交織，像兩股電流，在她身體裡亂竄，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攀著他的肩膀，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一切歸於平靜，白嫣癱在座椅上，像一條脫水的魚。
陳岩靠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支煙，慢慢地抽著。
車廂裡彌漫著情欲和煙草混合的味道。
“送我回去吧，我怕他隨時回來。”白嫣整理著淩亂的衣服，聲音還有些沙啞。
“不急。”陳岩吐出一口煙圈，“再坐會兒。”
兩人都沒有說話。白嫣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發呆。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
是李強。
他喝得爛醉，走路都走不穩，一邊走還一邊大著舌頭打電話。
“喂……大劉啊……我到家了……嗝……今晚喝得真痛快……下次……下次再戰……”
白嫣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生怕李強會朝這邊看過來。
陳岩卻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醉醺醺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伸手，把白嫣攬進懷裡，讓她也看著窗外。
“看，你老公回來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白嫣僵硬地看著。李強在小區門口的保安亭那裡，摸了半天口袋，才找到門禁卡。他刷了好幾次，都沒對準，最後還是保安出來幫他刷開的。
他踉踉蹌蹌地走進小區，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又長又可笑。
白嫣就這麼坐在情人的車裡，看著自己的丈夫像個小醜一樣，一步三晃地走回那個他們共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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