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蘇念醒過來的時候，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道細細的日光，正好打在他臉上。
他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旁邊那團柔軟裡。周敏的胸口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著沐浴露的氣息，他深吸了一口，整個人往老婆懷裡拱了拱，一條腿抬起來架在她身上，摟得緊緊的。
周敏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幾點了？”
“不知道。”蘇念的聲音悶在她胸口，“還早，再睡會兒。”
“那你別亂動呀……”周敏按住他那隻已經滑進她睡褲裡的手，“一大早就摸。”
蘇念抬起頭看她，嘴角勾著那個標誌性的壞笑：“晨勃嘛，正常的生理現象，老婆你當媽媽的應該理解。”
“我理解你個頭。”周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但沒把他的手機開，“你那個‘生理現象’頂著我大腿了，挪開點。”
“不要。”蘇念反而貼得更緊了，那條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兩層薄布料抵在她腿根，“就是要頂著。”
周敏歎了口氣，睜開眼看著他。晨光裡，蘇念的臉被照得半明半暗，頭發睡得亂糟糟的，眼睛卻亮得很，沒有一點剛醒的迷糊勁兒，分明就是早就醒了在這兒裝睡等她。
“你幾點醒的？”周敏問。
“醒了有一會兒了。”蘇念老實交代，“就想等你醒。”
“等我醒乾嘛？”
蘇念沒回答，而是直接翻身騎到了她身上，兩條白嫩的小腿夾著她的腰，睡袍早就蹭開了，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肉。他俯下身，晨勃的那根東西在她小腹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你說乾嘛？”他低頭親她的嘴，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頭攪了好一會兒才退出來，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周敏被他親得有點喘。她的手順著他的腰滑下去，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拇指在頂端打著圈，感受著它在自己手裡又脹大了幾分。
蘇念舒服地哼了一聲，腰往前挺了挺：“老婆的手最舒服了……”
“比你兒子的舒服？”周敏故意問。
“都舒服。”蘇念笑得狡黠，“你們娘幾個的手我都喜歡。”
“貪心鬼。”周敏握緊了幾分，上下套弄起來。
蘇念的呼吸變得急促，騎在她身上微微起伏著。晨光裡他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胸口兩粒粉嫩的乳頭硬挺著，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低頭看著周敏的手在自己身下動作，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她白皙的手指間進進出出，頂端已經沁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老婆……”他的聲音軟了下來，“我想進去了。”
周敏鬆開手，把他的睡袍徹底扯掉，然後把自己的睡褲和內褲一並蹬到腳踝。蘇念迫不及待地扶住那根東西，對準了那片濕潤的縫隙，一挺腰，整根沒了進去。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嗯……老婆的裡麵……還是這麼熱……”蘇念閉上眼，感受著包裹著自己的那層軟肉，又緊又熱，濕滑得恰到好處。他開始慢慢地動，每一次都退到邊緣再深深頂入，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中的每一秒。
周敏的手在他背上撫摸著，從肩膀到腰窩，指尖沿著脊椎的凹槽一路滑下去，最後停在他微微汗濕的後腰上：“小念……”
“嗯？”
“快一點……”
蘇念睜開眼，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求我。”
“你別得寸進尺。”
“那我自己慢慢來。”他果然放慢了速度，變得幾乎是在磨。
周敏咬著嘴唇瞪他，蘇念笑嘻嘻地回瞪，但下麵的動作就是不加快，甚至壞心眼地隻讓頂端在裡麵淺淺地進出，每一次都剛好蹭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就退出來。
“蘇、念！”周敏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都變了調，“你給我……”
“給我什麼？”
“給我……用力……”
“用力乾嘛？”蘇念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你把話說清楚，用力乾嘛？”
周敏的臉紅透了。她伸手掐了一把蘇念的腰：“你這個小王八蛋……”
蘇念吃痛地“嘶”了一聲，但笑意更深了。他直起身，扶著她的胯骨，終於滿足了她的要求——開始又快又深地頂弄起來，每一下都又狠又準，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小念……你輕……輕點……”周敏的手抓著床單，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
“剛才讓我用力的也是你，現在讓我輕點的也是你。”蘇念嘴上說著，動作卻一點沒慢，“老婆你好難伺候哦。”
周敏說不上話來了。
臥室的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兩個人都頓住了。
“媽，爸，你們醒了嗎？”蘇柏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蘇念和周敏對視了一眼。
“醒了！”蘇念揚聲回答，語氣倒是很坦然，下麵還插在老婆身體裡沒拔出來，“怎麼了？”
“我煮了粥，問你們要不要起來吃。”
“你先吃吧，我們——嗯——”蘇念話說到一半，周敏忽然收緊了下麵，他差點沒忍住叫出聲，趕緊咬住了嘴唇。
門外安靜了幾秒。
“……你們忙完了再出來吃也行。”蘇柏的聲音帶著點笑意，然後腳步聲遠去了。
蘇念低頭看著周敏，周敏也在看他，兩個人都憋著笑。
“你故意的。”蘇念說。
“你先故意磨我的。”周敏理直氣壯。
蘇念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重新動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再鬨，認認真真地進出頂弄，聽著周敏的呼吸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不住。他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那層軟肉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知道她要到了，於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小念……我……我要……”
“一起。”蘇念咬緊了牙，最後猛地挺了幾下，在釋放的瞬間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熱流和自己的同時噴湧而出。
兩個人抱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
蘇念從她身上翻下來，那根東西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白濁，順著周敏的大腿根往下淌。周敏伸手抽了張紙巾墊在身下，拍了蘇念一下：“去拿條毛巾來。”
蘇念光著身子跳下床，嗒嗒嗒跑進浴室，拿了條濕毛巾回來遞給周敏，然後自己也胡亂擦了擦。他套上周敏那件寬鬆的T恤——穿在他身上又到了大腿中段——嗒嗒嗒跑出臥室，往客廳去了。
蘇柏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一碗粥，正在看手機。看見蘇念出來，他抬頭打量了一眼——爸爸穿著媽媽的白T恤，領口大得露出一整邊肩膀和半邊胸口，頭發還亂著，臉上帶著剛運動完的紅潤。
“忙完了？”蘇柏問。
“忙完了。”蘇念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粥鍋和幾碟小菜，“喲，我兒子還會煮粥了？”
“跟你女兒學的。”蘇柏夾了一筷子榨菜放進自己碗裡，“蘇晴比我煮得好。”
“她人呢？”
“還在睡，昨晚你們鬨到那麼晚，她能早起才有鬼。”
蘇念嘿嘿笑了笑，給自己盛了一碗粥。他吃東西的時候很安靜，小口小口地吹著氣，嘴唇碰到勺子邊緣的時候微微嘟起來，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蘇柏看著他，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T恤領口太大，從他那個角度能看見爸爸胸口一小片白嫩皮膚，還有那粒若隱若現的粉色乳頭。
他移開目光，喝了口粥。
蘇念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變化，嘴角微微勾了勾，但沒有說什麼。他慢悠悠地喝完一碗粥，放下勺子，然後從椅子上滑下來。
“我吃飽了。”他走到蘇柏身邊，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蘇柏手裡的粥碗差點沒端穩：“爸——”
“噓。”蘇念把臉埋在他脖子裡，嘴唇貼著那層皮膚，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上麵，“你剛才吃飯的時候偷看我。”
“我沒有。”
“你有。”蘇念的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貼著蘇柏的腹肌往上摸，指尖劃過每一道溝壑，“你每次偷看我都是那個眼神，你以為我不知道？”
蘇柏放下粥碗，深吸了一口氣。
“你剛跟媽弄完，消停會兒不行？”
“不行。”蘇念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胸口，捏住那粒乳頭輕輕揉了揉，“我看見你就想要，我有什麼辦法。”
“你真是……”蘇柏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念從他腿上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粥給我留著，等會兒蘇晴起來讓她也吃。”
“她不是還在睡嗎？”
“她聞到香味就會醒了。”蘇念拽著他繼續走，“走吧，別磨蹭。”
蘇柏被他拽進臥室，門哢嗒一聲關上了。
周敏已經穿好衣服了，正在梳頭，看見兩個人進來，挑了挑眉：“又來了？”
“他又勾引我。”蘇柏指了指蘇念。
“我沒有。”蘇念一臉無辜，“我就是想讓你陪陪我。”
周敏看了看蘇念的表情，又看了看蘇柏無奈中又帶著點期待的眼神，歎了口氣，放下梳子：“行行行，你們父子倆折騰吧，我去廚房再炒個蛋。”
她走出臥室，經過蘇柏身邊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輕點，別弄太久，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媽。”
周敏走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蘇念已經爬到了床上，跪在那兒，把身上那件白T恤脫了，露出光溜溜的上身。他衝蘇柏勾了勾手指：“來。”
蘇柏走過去，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爸爸。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在他白淨的身體上鍍了一層淡淡的光。那根東西已經半抬起頭，軟軟地搭在大腿根，但分量已經讓人無法忽視。
蘇柏脫了自己的褲子，上床，把蘇念翻過來按在床上。蘇念順從地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回頭看他：“今天想從哪兒開始？”
蘇柏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緊閉的縫隙上，周圍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他用拇指在上麵按了按，感受到手下那圈肌肉的緊繃。
“放鬆。”蘇柏說。
“你進來我就放鬆了。”蘇念的聲音帶著笑意，但還是聽話地深呼吸了幾次，讓身體逐漸軟下來。
蘇柏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潤滑劑，擠了滿滿一手掌，先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上塗抹均勻，然後用沾滿潤滑的手指探到爸爸身下，一根、兩根，慢慢地擴張著那圈緊致的入口。
“嗯……”蘇念咬著枕頭，手指抓著床單，聲音悶悶的，“夠了……可以了……”
“還沒。”蘇柏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麵旋轉、撐開，直到感覺那圈肌肉已經完全軟化下來，才抽出手指。
他扶著那根粗長硬挺的東西，對準了位置，慢慢地往裡推進。
“嗯——！”蘇念的背猛地弓起來，腳趾緊緊蜷縮，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即使潤滑做得足夠，即使已經做過無數次，每一次剛進入的時候還是會有那種被撐開的、近乎疼痛的脹滿感。
蘇柏停在那裡，等他適應。他俯下身，吻著蘇念的後頸和肩膀，一隻手繞到前麵揉捏著他的胸口，用指腹搓弄著那粒硬挺的乳頭。
“疼就說話。”
“不疼……”蘇念的聲音有點抖，“你……你動動……”
蘇柏開始動了。一開始是很慢的進出，讓爸爸的身體逐漸適應他的尺寸和節奏。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穩，像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嵌進他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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