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蘇念整個人都被熱氣蒸得粉嫩嫩的。周敏用浴巾把他裹成一團，抱到臥室床上，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蘇念乖乖坐在床邊，兩條小腿垂著晃來晃去。周敏站在他身後，手指穿過他濕漉漉的發絲，熱風呼呼地吹著。
“老婆。”
“嗯？”
“你剛才那道魷魚炒韭菜，真的太好吃了。”蘇念仰起頭往後看她，濕漉漉的頭發貼著額頭，眼睛亮晶晶的。
周敏被他這模樣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腦袋：“行了，少拍馬屁。”
“我說真的。”蘇念轉過身來，浴巾鬆了鬆，露出白嫩嫩的胸口和肩膀。他抱住周敏的腰，把臉貼在她小腹上，聲音悶悶的，“我老婆什麼菜都做得好吃。”
周敏放下吹風機，手指插進他已經半乾的頭發裡，輕輕揉了揉：“那以後天天給你做。”
“嗯。”蘇念在她肚子上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眼神變了變，變得黏糊糊的，帶著點水汽，“老婆……”
周敏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什麼意思。她彎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剛才不是才跟兒子弄過？”
“那不一樣。”蘇念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鑽進她居家服的褲腰裡，指尖觸到那層棉質內褲，“我要跟老婆弄。”
周敏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歎了口氣：“你先睡會兒，我去把廚房收拾了。”
“不要。”蘇念固執地摟緊她，“你先陪我。”
周敏看著他。一米四的小人兒裹在浴巾裡，露著白嫩的肩膀和鎖骨，頭發半乾不乾地貼在額頭上，嘴唇紅潤潤的，眼裡帶著點兒委屈和撒嬌勁兒。
誰能拒絕得了。
她彎腰把蘇念抱起來，蘇念立刻摟住她的脖子，兩條小腿盤在她腰上。周敏抱著他坐到床邊，讓他在自己腿上坐穩了。
“就一會兒，等我把碗洗完的。”周敏捏了捏他的鼻子。
“好吧。”蘇念勉強答應，又湊過去親她的嘴。舌尖撬開她的唇瓣，滑進她嘴裡，纏著她的舌頭攪了攪。親夠了才退出來，在她嘴唇上又啄了一下，“那你快點。”
周敏把他放回床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知道了，小祖宗。”
她走出臥室，把門帶上。
蘇念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刷了會兒。浴室裡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味，混著周敏身上那種淡淡的油煙味。這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讓他覺得特別安心。
客廳裡傳來電視的聲音，蘇晴還在看綜藝，時不時笑幾聲。廚房有水聲，周敏在洗碗。
蘇念刷了會兒視頻，覺得沒什麼意思，又把手機放下了。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小腿翹起來晃悠著。
沒一會兒，臥室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蘇柏探進半個身子：“爸，睡了？”
“沒呢。”蘇念翻過身來，看向門口，“你媽去洗碗了。”
蘇柏走進來，把門帶上，在床邊坐下。他的目光在蘇念身上掃了一圈——浴巾鬆鬆垮垮地裹著，動作間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和半片胸口。
“剛才在沙發那兒……”蘇柏開口，語氣有點不太自然，“弄疼你沒有？”
蘇念眨眨眼，然後笑了：“現在才來問？”
“剛才不是吃飯嘛。”
蘇念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床邊，伸手捧住蘇柏的臉：“我兒子心疼我了？”
蘇柏沒說話，但耳朵尖有點紅。
蘇念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親了一下，最後乾脆整個人掛到他身上，兩條胳膊摟著他的脖子：“不疼，你爸我皮實著呢。”
蘇柏摟住他的腰，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皮實？剛才誰在那兒哼哼唧唧的？”
“那是舒服的。”蘇念理直氣壯。
蘇柏被他這話逗得笑了一聲，大手在他腰上揉了一把：“行，舒服就好。”
“不過……”蘇念忽然話鋒一轉，手從蘇柏的脖子滑到胸口，隔著T恤畫著圈，“你剛才太快了，我還沒夠呢。”
蘇柏的眼神暗了暗。
“媽馬上洗完碗了。”他聲音低了幾分。
“那又怎麼了？”蘇念歪了歪頭，笑得不懷好意，“你媽來了，就一起唄。”
蘇柏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把他往床上一按。蘇念倒在柔軟的床墊上，浴巾徹底散開了，露出光溜溜的身子——白淨勻稱，腰細腿直，胸口兩粒粉嫩的乳頭在半乾的頭發映襯下特別顯眼。
蘇柏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腿間。那條東西軟塌塌地垂著，但分量不小，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比普通人大了一圈。
他伸手握上去。
蘇念輕聲哼了一下，身體微微弓起。
蘇柏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輪廓滑動，感受著手下的皮膚逐漸升溫。他沒怎麼用力，隻是輕輕地握著，用指腹摩挲著頂端，看著它在自己手裡慢慢蘇醒、膨脹、變硬。
“嗯……”蘇念的呼吸亂了，大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兒子……”
蘇柏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它。
“啊——！”蘇念猛地抓住床單，腰往上挺了挺。蘇柏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繞著頂端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把那根尺寸可觀的東西含進去大半。
蘇柏的口活算不上多好，但架不住他認真。他一手扶著根部，舌尖沿著柱身的脈絡來回舔舐，連底下的囊袋都照顧到了，用嘴唇含著輕輕吸吮。
蘇念躺在床上，胸膛起伏越來越劇烈，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聲。他伸手去抓蘇柏的頭發，指尖插進發絲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臥室門被推開了。
周敏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來，看見床上的場景，腳步頓了一下。
蘇柏沒停，甚至連頭都沒抬。
“你們還真的是……”周敏把果盤放在床頭櫃上，站在床邊看了看。
蘇念滿臉通紅，眼角泛著水光，看見周敏進來，聲音斷斷續續的：“老婆……他……他非要……”
“他非要還是你非要？”周敏抱起手臂，嘴角卻有點勾。
蘇念說不上話來了，因為蘇柏又往裡吞了吞，整根東西幾乎全沒入口腔。他的喉嚨被撐得有點難受，但依然沒有放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你……你輕點……”蘇念的聲音都在抖。
蘇柏沒理他，繼續自己的動作。過了大概兩三分鐘，蘇念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腳趾蜷縮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然後一股一股地射在了蘇柏嘴裡。
蘇柏等他射完了才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白濁，喉嚨動了動，咽了下去。
他舔了舔嘴唇：“還行，挺多的。”
蘇念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一起一伏的。
周敏在旁邊看著，搖了搖頭，從床頭抽了張紙巾遞給蘇柏：“擦擦。”
蘇柏接過去擦了擦嘴，站起來：“你們聊，我出去喝口水。”
他走出臥室，帶上了門。
蘇念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周敏坐到床邊，用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遞到他嘴邊：“張嘴。”
蘇念張嘴吃了，嚼了嚼咽下去，然後側過身摟住周敏的腰，把臉埋在她腿上：“老婆……”
“嗯。”
“我還想。”
周敏低頭看他，他仰著臉，眼睛裡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水汽，嘴唇紅潤，臉上兩團酡紅。
“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周敏嘴上這麼說，手已經伸下去摸到他腿間。那根東西果然又有點抬頭的意思了。
“它不聽我的。”蘇念理直氣壯地說。
周敏笑了笑，手指握上去，熟練地套弄了幾下，那根東西很快就完全硬挺起來，青筋分明，粗長的一根直挺挺地翹著。
蘇念翻身坐起來，把周敏往床上推。周敏順著他的力道躺下，居家服的褲子和內褲被他三兩下扯了下來。
蘇念跪在她腿間，看著那片濕潤的縫隙，咽了咽口水。他俯下身，先用舌尖在周圍舔了一圈，感受著周敏的身體微微顫抖，然後才把舌頭埋進去，認真地舔舐吸吮。
“嗯……”周敏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沒有用力，隻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引導，“小念……”
蘇念在上麵花了很長時間，聽著周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軟，才直起身來。他扶著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位置，慢慢頂了進去。
“嗯——”兩個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蘇念握著她的腰開始動，一開始是慢慢地、深深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退出來，隻留一個頂端在裡麵，然後再一次深深頂入。
周敏躺在床上，看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小男人。他認真的時候很好看，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額前的碎發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蘇念偏過頭，在她掌心裡蹭了蹭，然後低頭去吻她。下麵的動作沒有停，一邊吻一邊有節奏地挺動。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門又開了。
蘇晴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看見床上的場景，腳步頓住了。
“呃……”她站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那個……我手機充電器……”
“在電視櫃下麵那個抽屜裡。”周敏喘著氣說，語氣倒是很平靜。
蘇晴沒走，站在門口看著。蘇念還在動，動作沒停，甚至還扭頭看了她一眼，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眼神裡帶著那種她熟悉的、壞兮兮的光。
“你要是沒事，就過來。”蘇念說，聲音帶著喘息，但語氣很自然，好像這是全世界最正常不過的事。
蘇晴站在門口猶豫了兩秒。
然後她走進來，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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