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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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我照常去廠裡上班。
剛走到廠門口,就看見兩輛警車停在門口。
我心裡一緊。
出事了?
門衛老王攔住我:"林峰,警察找你。"
我腦子嗡的一下。
找我?
我能有什麼事?
兩個穿製服的警察走過來,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眼神銳利。
"你是林峰?"
"是,是我。"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同誌,我犯什麼事了?"
"配合調查。"
那警察語氣冷硬。
我稀裡糊塗地被帶上警車。
車裡還有一個年輕警察,一路上都在盯著我看。
我心裡慌得要命。
昨天我做什麼了?
發蛇皮照片?
這也犯法?
警車開到派出所,我被帶進詢問室。
那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坐在我對麵,啪地一聲把一張照片拍在桌上。
"認識嗎?"
我低頭一看。
是孫廠長。
照片裡的他穿著白襯衫,笑得很假。
明顯是證件照。
"認識,這是我們廠長,孫建國。"
"昨天最後見到他的人,是你?"
警察盯著我的眼睛。
我愣住了。
"什麼叫最後見到?"
"孫建國昨天下午失蹤了。"
警察說。
"他老婆報案,說他昨晚沒回家,手機關機,人聯係不上。"
我腦子一片空白。
失蹤?
孫廠長失蹤了?
"我,我昨天下午三點多見過他。"
我趕緊說。
"在他辦公室,我去彙報工作。"
"彙報什麼工作?"
"我在廠房後麵發現了一張蛇皮,很大,六米長。"
我說得很快。
"我擔心有危險,就去告訴他。"
"然後呢?"
"然後他說我大驚小怪,讓我別打擾他休息。"
我回憶著昨天的對話。
"我就走了,後來找了保安和維修工在廠裡搜了一圈,沒找到蛇。"
警察記錄著,突然抬頭。
"你們吵架了?"
"沒有,就是——"
我頓了頓。
"他態度不太好,覺得我小題大做。"
"所以你心裡不滿?"
警察的語氣變得sharp了。
"不是,我——"
"昨晚你在哪兒?"
"在宿舍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我住的是單人宿舍。
沒人能證明。
"警察同誌,孫廠長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急了。
"你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
警察說。
"而且根據廠裡其他員工反映,你昨天在工作群裡發過消息,提到蛇的事,孫建國公開批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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