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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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峰,在城郊的一家化工廠當安全員。
說是安全員,其實就是個打雜的。
巡查設備,記錄數據,偶爾處理點突發狀況。
工資不高,但活兒輕鬆,我也就這麼混著。
那天下午三點多,我照例去廠房後麵檢查消防栓。
夏天的陽光毒辣,曬得人頭暈眼花。
我走到廢棄倉庫旁邊,突然看見地上有東西。
灰白色,半透明,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我走近一看,心臟差點跳出來。
蛇皮。
一張完整的蛇蛻。
我乾了五年安全員,見過老鼠,見過野貓,甚至見過黃鼠狼。
但從沒見過這麼大的蛇皮。
我掏出手機,手指都在發抖。
先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從工具箱裡拿出卷尺。
從頭到尾,仔仔細細量了三遍。
六米零五公分。
我背後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六米長的蛇,那得多粗?
這玩意兒要是真在廠裡,出了事誰負責?
我立刻跑去辦公樓,找廠長彙報。
廠長姓孫,五十多歲,禿頂,大肚子。
平時最煩別人打擾他午睡。
我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正躺在沙發上摳腳。
"孫廠長,出事了!"
我把手機照片遞過去。
他瞥了一眼,不耐煩地擺擺手。
"一張破蛇皮,大驚小怪什麼?"
"孫廠長,這蛇有六米長!"
我強調道。
"六米就六米,又不是六十米。"
孫廠長打了個哈欠。
"你知道蛇蛻皮後有多危險嗎?"
我急了。
"剛蛻皮的蛇最餓,會主動攻擊人!這麼大的蛇,要是傷了工人——"
"行了行了。"
孫廠長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是安全員還是動物學家?蛇能有多危險?難不成還能把我吃了?"
他說完自己都笑了。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你要是真擔心,就去找幾個人搜一搜。"
孫廠長揮揮手,趕蒼蠅似的。
"別打擾我休息。"
我憋著一肚子火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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