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籃球的邀請
那天下午的體育課結束後，張然然本打算像往常一樣，找個角落繼續看書。可陳嚴濤的籃球還安靜地躺在樹根旁，像個無聲的邀請。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彎腰撿起它。籃球粗糙的皮質在掌心摩擦著，帶著一絲陳嚴濤留下的汗漬味兒——鹹鹹的，混合著泥土和熱血的味道。
他抬頭看去，陳嚴濤還在半場投籃，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每一次起跳，那緊身背心下的肌肉都繃緊成一道道淩厲的線條，汗水順著小麥色的皮膚滑落，在陽光下閃耀著晶瑩的光芒。張然然的心跳莫名加速，他握緊籃球，慢慢走過去。
陳嚴濤瞥見他過來，嘴角勾起一個淺笑，接過籃球：“想試試？”
張然然點點頭，卻沒接球。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陳嚴濤的胸膛上，那兩塊鼓脹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汗濕的布料幾乎透明，隱約可見黑紅的乳頭。張然然咽了口唾沫，臉頰發燙。
“先熱熱身。”陳嚴濤沒察覺他的異樣，把球扔給他，“投幾個看看。”
張然然笨拙地運球，籃球在手上像個不聽話的野獸，幾次差點脫手。他勉強投了幾個，全砸在籃框上，發出刺耳的“咣當”聲。陳嚴濤在旁看著，沒笑，隻是走過來，從身後握住他的手，糾正姿勢。
“腰直，胳膊伸展，手腕壓下去。”陳嚴濤的聲音近在耳邊，熱氣噴在張然然脖頸上。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張然然的背，那結實的肌肉隔著薄薄的校服傳來灼熱的溫度。張然然渾身一僵，下身隱隱有了反應。
陳嚴濤的手掌寬大有力，覆蓋在張然然的手背上，帶著汗漬的濕熱。兩人一起投籃，球終於進了網，發出清脆的“唰”聲。
“就這樣。”陳嚴濤鬆開手，卻沒立刻退開。他的手指在張然然腰側停留了片刻，像無意，卻又像有意。張然然的心跳如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腦子裡全是剛才那貼身的觸感。
放學後，陳嚴濤忽然在校門口堵住他：“然然，明天早點來操場，我教你投籃。”
張然然愣住：“為什麼？”
陳嚴濤聳肩，單眼皮眯起，笑得隨意：“你體質差，多動動好。況且，”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張然然的瘦弱身軀，“我看你挺有潛力的。”
張然然沒拒絕。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去了操場。晨霧還未散儘，陳嚴濤已經在那裡熱身，灰色運動背心被汗濕貼身，腹肌隱約可見。張然然走過去，心跳加速。
“來了。”陳嚴濤扔過球，“先跑兩圈熱身。”
張然然跑得氣喘籲籲，但陳嚴濤沒嫌棄，反而跑在他身邊，調整節奏：“深呼吸，別急。”
跑完，陳嚴濤教他投籃，手把手糾正。陳嚴濤的胸膛貼上他的背，手臂環過他的腰，那股熱浪讓張然然下身又硬了。他慌忙調整姿勢，卻不小心蹭到陳嚴濤的襠部——那裡鼓鼓的，也有點硬。
陳嚴濤沒說什麼，隻是聲音低了些：“集中注意力。”
那天結束後，陳嚴濤說：“明天繼續。”
就這樣，早晨的操場成了他們的秘密基地。陳嚴濤教投籃時，身體接觸越來越多。張然然能感覺到陳嚴濤的呼吸越來越重，目光偶爾落在他脖頸或腰上時，帶著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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